许丞亲亲她的鼻尖,明知故问,“是皮带对不对?”他握住她的手往下摸。
乔桉爱死了他这副一脸正经干坏事的嘴脸。
“咔——”的一声,皮带被她解开。
被握。
“手好软。”
他有些不满足地亲亲她唇,不似以往情深浓烈,像捧着珍宝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耳垂。
抚在腰间的手也不停变换位置。
老婆浑身香香软软,让人怀疑骨头都是软的,好喜欢亲她,痴迷地呢喃,“好甜。”
“不然我干嘛喂你那么多糖。”
她得意的小表情更让人爱不释手。
唇舌交融是酸中带甜的味道。
亲了不知多久,唇瓣分离。
乔桉躺在他怀里,衣内的一只手放在肚皮上,轻轻抚摸。
许丞感受手掌心的跳动,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凝着她的侧脸。
她嫁给了他,现在还要给她生健康的宝宝。
一想到自己也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心里仿佛熬了几斤甘蔗糖,甜得直冒泡。
他祈祷着这样的日子,不骄不躁地过下去就好。
....
....
乔桉睡熟后,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把她吵醒。
她翻了个身看向浴室,自然地联想到结实的腰腹、性感肩颈线、修长的双腿。
深吸一口气,撑床想起身,脚刚落地愣了愣。
下床干嘛去?
偷窥去?
太猥琐了吧?
不行不行!
避免擦枪走火老实待着吧。
她身子向后倒,有点心烦地翻侧个身。
恰时,因孕期而发胀的两团乳儿被挤压后,竟然触发敏感。
跪在床上蹭了蹭被单。
磨蹭半天不过瘾又捞起被子双腿夹着。
冰凉蚕丝被好不容易解了点热,睁眸,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
“嗯…老公…抱~”乔桉张开双臂,脸颊因为被发现而沾上两团可疑的红晕。
许丞穿了件睡袍,坐在她身旁,捂得严实只露了点锁骨,手掌覆上她的脸颊,温度热的烫手,笑得邪魅,“怀着孕还要发骚?”
乔桉虽馋,馋得想透过睡袍把他看穿,但碍于面子一手把被子掀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掩饰尴尬。
“你知道的,孕期饥渴症,我们早点睡吧。“
许丞修长的手指挑开他的衣领。
孕妇体温升高暖得他没有了出浴后的清凉,让人莫名的舒服。
“怎么办?你好像真的很热很热。”
乔桉与他对望,咬咬唇说,“那如果担心,你可以去找个医生来。”
“我不就是医生?”他声音很轻,尾音好听,像根羽毛在心脏上不断轻拂,勾得乔桉心痒难耐。
乔桉眨巴眼回过神,“对哦,你也是医生。”
“对哦,我也可以给你治病。”
他低声笑了起来,放肆地亲吻着她的脖颈。
彼此轻微急促的喘息声都清晰可闻,睡袍触感柔顺,只是轻轻一带,就被女人轻而易举地褪去了半边,然后....
然后没然后了。
累一天了哪有闲工夫干这些。
许丞靠在她身边,长臂一伸,环在女人身上,鼻尖轻轻贴着她的肩头…
小孕妇这一天累得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