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结结实实的一撞,性能强悍的悍虎将山道上的一头丧尸撞倒,碾压而过。
一路爬坡向上,又行驶了一会儿。
砰——!!
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撞。
结果这次性能强悍的悍虎却是撞上了铁板一般,车子猛一震,停了下来。
竟然是撞到了横亘在山道上的金属路桩上!
黄兴旺开车开太快了。
加上现在暴雨哗啦啦下,严重影响了视线。
等黄兴旺看到路桩,要踩刹车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撞,车内的几个人却是吃了个狠的。
前面的黄兴旺和黄四贵还好点,有安全气囊,后座的几个就吃大苦头了,撞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儿。
砰——!!!
又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撞。
是后面的大巴车刹车不及时,追了悍虎的尾。
啊啊啊啊啊——!!
一阵大呼小叫声响起。
悍虎车上的人赶紧逃出车子。
得亏这悍虎扛撞,加上现在又是爬坡,车速有限。
要是下坡,以后方大巴车的块头能把悍虎撞扁,将车里的人一车全端。
黄四贵捂着头,狼狈的滚出车,瞬间被大雨淋湿。
“曹尼玛的——!”
他捂着晕乎震荡的头骂骂咧咧。
瞪大老眼一看,竟然看到了车头前横着一排的金属地桩?
怎么会这玩意儿?
之前都没有!
他哪知道,这是叶明让人安装的升降路桩!
只要升起路桩,除非有人开坦克来,否则别想将车开到半山院。
黄兴旺也下了车,看到是路上的地桩拦了路。
他顿时气得破口大骂:“操——!特玛的谁在路上装了这破玩意儿!”
黄四贵冲过去,劈头盖脸一巴掌,怒道:“你特么是不是瞎了?啊!”
黄兴旺挨了一巴掌,低头咬牙不说话。
淋湿一身的黄四贵不解气,嘴上大骂“猪脑子”、“废物”。
黄兴旺还是低着头不说话,任打任骂。
黄四贵发泄完心中怒气,最后说了句“早知道你这么废,老子就用可乐淹死你”。
说完,他就走向后方大巴上,冲上面的人吼道:“下车!走路!”
后面大巴上的人刚下车,就看到惊悚一幕……
轰隆——!
雷光乍现。
只见黄兴旺手握棒球棍,高举过顶,狠狠砸在黄四贵——也就是他亲老子的脑袋上!
砰——!!!!
血光迸溅。
黄四贵惨叫着倒地。
“嘿嘿。嘿嘿嘿。”
黄兴旺咬着牙、咧嘴笑,面目狰狞犹如厉鬼。
“老不死的东西!”
“末日前老子忍了,末日后老子要是还忍,末日不是白来了?!”
“你不死是吧,老子送你去死!”
一边骂,他一边砸,一下比一下狠。
黄四贵虽然六十了,但一身功夫也还在,杀起丧尸来也很利落。
结果被自己儿子偷袭,完全没防备,脑袋直接被打凹下去。
什么“刘邦行我也行”的雄心壮志,被亲儿子的“大孝棒”砸的粉碎,死不抿目。
不晓得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是否会回想起二十多年前抱着刚出生的黄兴旺的欢喜?
又是否会后悔这些年对黄兴旺的非打即骂?
以及……
在黄兴旺老婆那忙活时的刺激情景?
是的,黄兴旺头顶绿油油,而送他绿帽的不是别人,正是黄四贵。
砰——!!!!!
最后一棍砸下去,脑子溅一地。
雨水冲刷着血,一路流淌到了后面人的脚下。他们都下意识的避开。
“嘿嘿!”
“咯咯咯!”
“嘎嘎嘎嘎!”
黄兴旺发出厉鬼般渗人的笑。
他从黄四贵的腰上拔出一柄金灿灿的沙漠飞鹰。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看到叶明把我爸杀了?”
“该死的叶明!竟然敢杀我爸!我要宰了他为我爸报仇啊!”
立马有机灵的人叫道:“对对!是叶明杀了黄老爷!”
跟着又有人喊道:“杀了叶明!为黄老爷报仇!”
二十多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他们本来就是黄兴旺的小弟!
黄四贵是谁杀的他们才不管呢。
只不过……
“旺哥”是真的狠啊,狠起来连自己老子都杀!
要是有别的出路,还是离这人远点。
亲爹老子都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黄兴旺吼道:“跟我走!找叶明报仇!”
心道:“等拿下半山院,我就把你们全杀了……”
这帮小弟不能留!
黄兴旺一脚将黄四贵的烂头尸体踢出了山道,淹入密林中。
一行人步行上山。
发现山道上还有十道拦路地桩!
这是彻底断绝了从山下开车上来的路啊。
等来到位于半山腰的半山院,黄兴旺等人却傻眼了。
半山院竟然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整个罩了起来?!
用的还是防弹玻璃,沙漠飞鹰都打不碎,铁锤砸也砸不烂。
如果山道上没有那么多路桩就好了。
可以开车撞,就不信撞不破!
玛德——!
黄兴旺狠狠骂了一句。
这时,他想起死鬼老子说过,有一条地下密道连通着半山院内外,是叶家老爷子给自己留的后路。
出入口好像在……那边!
黄兴旺立马带人来到半山院右侧山坡的凉亭处。
掀开雕刻着青龙的柱子下方的石板,果然有一个密码盘。
黄兴旺庆幸自己问到了密码。
输入密码后,凉亭内的石桌就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入口。
“哈哈——!”
黄兴旺欢喜大笑,当即走了进去。
其余人紧随其后。
结果黄兴旺没走几步,密道就被木板封死了。
用木板封路?
傻了吧唧的!
黄兴旺抬脚就是一踹。
本以为可以穿破木板,结果木板没事,他自己却后退了几步,脚都踹麻了。
黄兴旺恼羞成怒,道:“给我把这几块破板子拆了!”
带着物理学圣剑,也就是撬棍的小弟连忙上前。
可当木板撬开,黄兴旺傻眼了。
木板后面赫然是一堵水泥墙——这密道被彻底封死了!
黄兴旺不信邪,抡起铁锤猛砸,结果手抖震麻了,水泥墙上就留下个浅印子。
他!妈!的!
黄兴旺咬牙道:“走——!”
离开密道,一伙人再次来到半山院正门口。
黄兴旺气得踹了一脚防弹玻璃:“给我挖!掘地三尺也要挖个洞出来!”
带着铲子的小弟便在玻璃罩的根部开始挖坑。
挖着挖着,挖了大约半米,就挖到了混凝土浇筑的地基,挖不动了。
他们能想到挖地洞,叶明会想不到?
黄兴旺简直要疯了,指着玻璃罩上的一个点。
“给我砸!”
“这个位置!给我狠狠砸!”
“一个个轮流上,我特么还就不信了——砸!”
砰!
砰!!
砰!!!
大铁锤抡起来,一下接着一下的砸在防弹玻璃上。
半山院主卧室内。
男女之间第一回合的近身激战结束了。
叶明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轻了好几两,全身的骨头都软了下来……
爽!
痛快!
顾盼姿眼睛瞪得老大,乌黑水润的眼睛涣散无光。
不是魂飞魄散,胜似魂飞魄散。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道:“少爷,我差点死掉了……”
这语气,似幽怨,又似撒娇。
叶明“嘿嘿”一笑,顾盼姿的话让他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不由温柔的吻了她一口。
然后……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块100寸的激光电视屏幕上——正直播着黄兴旺的小弟砸玻璃罩的画面!
顾盼姿也看向屏幕,问道:“少爷,真的不管他们吗?”
“佳人在怀,我哪有闲心管那些男人。”
叶明笑着点了一下顾盼姿的鼻头。
“更何况,我也想看看我这花费百亿打造的末日堡垒到底顶不顶用。”
如果连区区一伙强盗都挡不了。
自己也别对这座所谓的末日堡垒抱太大希望!
叶明道:“他们忙他们的,我们忙我们的……嘿嘿。”
顾盼姿闻言水眸瞪大,顿时无语气苦。
还……还来?
少爷真是的……
室内,温暖如春,春意盎然,有人在卖力干活。
室外,天发大水,暴雨不绝,也有人在卖力干活!
黄兴旺带来的二十四个小弟顶着暴雨和寒风,一个个轮番上阵,抡着大铁锤一锤锤砸。
结果轮一圈下来,一个个小弟都累成狗,可那防弹玻璃却完好无损。
阿切——!
黄兴旺打了个喷嚏。
一个小弟鼓起勇气走上来,道:“旺哥,您身子金贵,这大雨天又湿又冷,可千万别冻坏了。您看兄弟们也都砸累了。这大晚上的,又累又困又饿,兄弟们实在是使不上力。是不是先回车上,休息一个晚上,等明天咱们再砸?说不准这鬼老子雨明天就停了呢?”
黄兴旺想了想,道:“行吧。先回车。”
于是这二十五人的队伍又回到了大巴车上。
休息一晚,第二天啃饼干、方便面,填肚子。
黄兴旺吃的当然比小弟们好,香菇滑鸡自热米饭,吃完后再来一瓶伊蒙牛奶!
那些小弟们看了直咽口水。
可黄兴旺若是看到了叶明的早餐,肯定也会馋的流下三千尺的口水。
昨天吃的是“当麦基”,今儿换换口味,吃“啃打鸡”!
什么“香酥油条饭团团”。
什么“京酱肉丝卷卷”。
什么“芝士培根帕尼尼”。
艾青青最喜欢的还是“经典火枪炸鸡腿腿”,直吃得满嘴流油。
就算艾蓓说她“再吃就会长更胖”——她的胖指的是胸——艾青青也不听。
喝的则有冰美式、豆浆、热牛奶,还有黑芝麻糊,等等,想喝什么喝什么。
顾盼姿、艾蓓母女仨人依然很好奇叶明是从哪搞来的这些“啃打鸡”、“当麦基”。
热腾腾的,好像是刚刚做出来不久的。
但她们都没有多问。
艾青青也是一开始问过一句,得到了叶明“保密”的回答,也没再问。
管它哪里来的!
有的吃,就敞开吃!
吃完早饭后不久,“咚咚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艾青青道:“什么声音?”
昨晚她和艾蓓都睡的很沉,没听到砸墙声。
叶明却一夜没睡。
不单单是和顾盼姿交流探讨深奥的生命起源问题……
毕竟有强盗在外,不可不防,睡也睡不踏实,干脆就不睡了!
此时再听到“咚咚咚”的砸击响,他心里也冒出了一丝火——没完了是吧?
经过一晚上的验证,这建造末日堡垒的钱没白花。
既然如此,那便送那伙人上路吧!
叶明冷笑一声,道:“有人试图强闯半山院。”
艾蓓和艾青青都是一惊。
叶明道:“艾姐,青青,末日里危险的不单单是丧尸。同类的威胁有时候甚至比丧尸更大!对此,你们两个应该都已经体会过了。”
母女俩都沉默了。
艾蓓差点被杜大乾强了……
艾青青也遭遇了恩将仇报和武器被夺……
叶明道:“所以必要的时候——人,也要杀!”
杀人?!
顾盼姿很淡然,她是叶老爷子培养起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艾蓓母女却是心头巨震。
“末日有末日的生存法则。想要在末日生存,就得顺应末日的生存法则。”
叶明一脸肃杀看着她们。
“面对敌人,你们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们,抢了你们的武器、物资和住所。”
“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女人……他们会强歼你们、欺辱你们,甚至在饿疯的时候吃了你们!”
“不要下不去手,更不要心存仁慈!这些只会害了你们自己,更会害了你们身边的人。”
“艾姐,你的仁慈和柔弱可能会害了青青。同样,青青如果你心慈手软,也会害了你妈妈。艾姐,你也不想青青受到伤害对吧?青青你也一样对不对?”
“我们不去欺负别人,这是我们做人的底线。”
“但如果有人来惹我们,我们只要最一件事——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