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很多车祸的最后都归结于意外。
如果不是在他们住家周围,他可能真的会相信,可结合之前在电影院看见甄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谁知道是不是他跟踪自己。
“你信我吗?”
蒋瑜岭迎着他直白的目光,剖开自己的心扉,“这件事我来解决。”
曲尧不开心的瞪他,俩人又不敢大声讲话,花月和花容一人一头睡在隔壁床上呢,“你说呢?”
“我肯定是跟你站在一起的。”
【曲尧:是我给他的安全感还不够吗?】
【不,是你的家庭背景太给力了,你的哥哥们出马蒋瑜岭根本排不上用场,他使不上力气啊。】
【在你面前开屏都没机会。】
【曲尧: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蒋瑜岭将人拉到床边,他伤了腰只能趴着,抬头看曲尧实在是累脖子,这样拉下来就好多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说话的时候气息都是喷洒在曲尧耳边的。
本就低沉的声音这样压低更是磁性。
“不准笑。”他大概是第一次在曲尧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眉眼中带着淡淡的委屈,谁懂啊,猛男撒娇呢。
曲尧只觉得耳朵要hy了。
【宿主,其实这个你真的在这个世界做的到的。】
【曲尧:滚滚滚!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认真的。】
【曲尧:封嘴。】
“好,我听你的。”曲尧看他这个眼神就要爱死了,“蒋瑜岭,你说以后是不是不能离开我半步了?”
他憋着笑,“我现在可是个需要被保护的人呢。”
“嗯,你是保护对象。”蒋瑜岭微微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疼不疼?”
曲尧内心开心,面上不显,“你是不是害怕我以后会留疤啊?怎么?怕我毁容配不上你了?”
“怎么会?”蒋瑜岭恨不得咬舌,这破嘴就说不出好听的话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曲尧嘿嘿笑起来,“我知道。”他把下巴轻轻放在蒋瑜岭的手心里,眼神缱绻,“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听不下去了!”花月锤床而起,咬牙切齿道:“你俩这么腻歪,就没有想过我们可能还没有睡着吗?”
“简直要了我的命了,我都拼命强迫自己不听了。”
“弟弟,你再说说谁对你最好了?”
这醋意,简直从天上泼下来的,将曲尧从头到脚淋了个透,他抿着唇犯了难,凳子感觉都在刺挠他。
“都好。”
他模棱两可。
曲尧是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在自己的心里占据着不同的位置。
【曲尧:我好像变了。】
【展开说说。】
【说实话我以前对兄弟情是真的不怎么在乎的,直到遇见曲尘,再到这个世界的这些哥哥们,我好像才发现,爱情和亲情其实我都想要。】
现实世界里,他是没有兄弟姐妹的,一个人从小长大难免有些孤单。
没有体会过有哥哥姐姐撑腰的感觉。
【所以这个世界给你撑个够。】
“行了,跟你开玩笑的,好不容易脱单一个,我们可不想在中间作乱,我也睡不着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跟三哥回家做了给你送过来。”
“医院的饭菜肯定是没有我们三哥做的好吃的。”
曲尧猛点头,花容走的这几天他在家根本吃不香,厨子也是高级厨子,但总觉得跟他的口味不怎么合得来。
花容打了个哈欠,给花枝发了条信息,“菜单发我手机,哥哥我回家补觉,这件事你放心,花枝和二哥会继续查下去。”
“这天下没有完美的犯罪,路过必有痕迹。”
“我劝你,不要跟我装睡。”花枝翘着腿坐在一边,曲亦坐在病床的另外一边,拳头一直捏的吱嘎作响,眼神中的戾气更是要刀人一样。
花枝的声音变得很冷,像是裹挟着冰刀,尽数砸向了床上瑟瑟发抖的人。
他确实在装睡,主要是不敢睁开眼睛看这两个魔鬼,一个软刀子,一个硬拳头,他都熬过两轮还不放过他。
说好的能全身而退!结果现在自己连睁眼都不敢。
“亡命徒,一个beta,谁给你的勇气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企图以这种方式逃脱惩罚?”花枝手上抛着一本书,上面赫然写着:伤害omega十大罪行。
床上的人睫毛都抖成筛子了,嘴唇都苍白了依旧没有要面对他们的意思。
曲亦听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不停走动,他们现在在观察室里,外面的医护人员都不敢进来,警员也长叹着气。
现场人员传来的消息都是没有故意行为,监控里面也显示的是如此。
司机就是酒驾闯红灯,在看见小孩子下意识的打了方向盘,才会撞向曲尧那边。
“大队长,这里面的人是谁啊?”
他们全部被堵在外面就算了,警察怎么也都不进去啊?听说是酒驾,直接抓了处罚不就行了吗?受伤的人也不是很严重。
这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都被里面那个戴着口罩的大块头已经打的半条命没了,警察居然也不抓。
“那是你们不能得罪的人。”大队长站在门口守着,“不该问的也不要问。”
他严肃的表情喝止了在场想要讨论的工作人员们,其实说实话,大队长心里也是有一点八卦在的,但他接到上头的命令,只说是保护他们就行。
不管他们做什么,看着只要他们不受伤就行。
这是多优秀的待遇?
大队长觉得就算是太子爷来了也不至于有这么高的待遇。
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离真相很近了。
“你的家人在他手上?还是说他给你的钱财不少?亦或是指使你的人根本没告诉你,你要撞的人是什么身份?”
被窝里装睡的人抖如筛糠,刚才外面大队长的话他听见了,不能得罪的人。
警察都不敢得罪的人。
“我真的.....”花枝蹭的站起来就想动手,结果就看见那人惊恐的睁开了眼睛,拙劣的演绎自己苏醒过来的桥段。
看的花枝尴尬症都犯了。
“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