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婷也是第一次经历那种事情。
对于深陷爱海中的女子来说那是一件幸福快乐的事。
但对于她而言,不啻于是一场痛苦与折磨。
害得她身体现在还有些不适。
心里更有些阴影。
虽然还是有些期待那种美好再次来临。
但忌惮与恐惧要大过期待。
“你是我亲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欺骗你。
我只会爱你,帮你,助你渡过那种难关。
让你觉得真正的快乐与幸福的。
你要相信我有那种能力的。”
王小春很自信地说道。
不过, 他也有些内疚。
当时情形不同,杨柳婷被制服,而变得十分的残暴,从而遭受寒鸦王与他的双重攻击。
因此,她愈发的强烈反抗。
为了镇住她体内的邪祟,他才变得粗暴。
这样一来,就伤害到了杨柳婷的身体。
当然,也只是轻微的伤害,是可以自愈的。
“嗯,姐夫,我相信你了。”
被王小春轻轻搂住的杨柳婷面色通红,含羞说道。
一张俏脸都变得通红。
“你还要叫我姐夫,难道不是叫我老公吗?”
王小春一本正经地说道。
“嗯,老公。”
杨柳婷低声呢喃着,好像蚁声一般。
内心中被甜蜜与幸福所充满。
“啵……
哈哈……
好老婆,来,咱们一起去沐浴吧。
等下老公就传授你双修功法,凭你的资质,一定会让你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王小春开心地在杨柳婷脸上巴唧亲了一下,就将她一个公主抱,朝卫生间走去。
对于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他自然要看得更重。
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杨柳婷欲拒还迎的娇滴滴的声音,“不嘛,老公,我还没有洗完呢,你别这样子嘛,你就知道欺负我哦。
你,你慢……”
……
另一边。
唐娆乘快艇回到海岸上,又独自驱车离去。
留下霍永峰与贺武两人的团队在海底基地忙碌着。
迎着清爽的海风,唐娆将车子开得飞快。
让海风猛烈的吹拂着长长的秀发。
想让海风吹净心中的不快。
但那种不爽的感觉似乎更加浓烈。
至于为什么不爽,好像连她自己也没办法说得清。
她都感到好奇。
为什么会这样子。
这根本不像自己的个性。
那个洒脱磊落、果敢坚毅、杀伐果断的自己去哪里了。
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子压抑,甚至有些多愁善感……
叮叮……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唐娆那纷乱的思绪。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远在青山市的万里飞打来的电话。
“嗯,老万,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唐娆很是平静地说道。
对于她们这种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来说,半夜接听电话, 或半夜执行任务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切,老唐,干我们这一行,哪里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
每次任务来了,哪怕睡得象一头猪,也要马上惊醒,强行把自己亢奋得跟一头野牛一样,去外面横冲直撞。”
万里飞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过她也没发什么牢骚,只是自嘲罢了。
“说吧,什么事?”
唐娆微微一笑。
不知为何,听到万里飞在那边发牢骚,心里莫名有些轻松。
而在这边,她似乎就找不到这种感觉。
虽然这些人都比较尊重她,也比较配合她的工作。
但就是没有和万里飞潘银莲这种亲切感。
“严宽,还有几个人失踪了……”
万里飞正色说道。
“慢着,严宽,是哪个严宽哦,我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唐娆打断万里飞的话。
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
“切,老唐,你是不是太忙了,这记忆力真的堪忧。”
万里飞切了一声。
又解释道:“严宽是王小春的人,也是王小春的老丈人杨树清的铁哥们,现在是随意居公司的安保部副经理,负责培训安保成员,及招生学徒之类的。
就是他失踪了。
另外,还有几个武术有些造诣的人也一起失踪了。”
“嗯,慢着……
这几个人失踪了,难道不应该归唐青他们公警署去管呢。
我们龙隐为什么要管?
这点小事,难道他们公警署不能解决?”
唐娆直接不满。
“是这样子,唐青他们也管了。
他们花费了许多人力物力,都没破案。
于是杨柳依她们只能求我们。
但我们的人也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收获。
我觉得这事不简单,这才打电话跟你讲一讲。”
万里飞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
“嗯,你们都破不了案,看来这事确实有些不简单。
尤其是你,居然这么容易哀声叹息。
这根不象你的作风。
你把事情简约说一下看看。”
唐娆把车速放缓,用耳朵与肩膀夹着手机,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