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强大了吧!竟然在转瞬之间便将五位处于相同境界的诡族强者斩杀于剑下,这般恐怖的实力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啊!”
有人满脸震惊地惊叹着,声音颤抖不已。
“是啊,不愧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要是能拥有像她那样强大的实力……不不不,哪怕只是她一半的实力也好啊!到那时,又何须担忧寻不到自己心仪的道侣呢?”
另一个人满眼羡慕地说道,话语中流露出对纳兰清雪那无与伦比实力的向往之情。
就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地方,一众长城修士们正回忆着纳兰清雪刚才大展神威、大杀四方的震撼场景。
他们的眼神里无一不是充满了深深的敬畏之色,仿佛眼前所见之人并非凡人,而是从天而降的神只一般。
而在这群修士当中,还有不少是近些年来才刚刚赶来此地支援的新人。
这些初来乍到的年轻人们,此刻更是激动得双眼放光,心中已然将纳兰清雪视为自己的偶像,成为了她忠实的迷弟和迷妹。
然而,面对四周投来的众多目光以及各种议论声,纳兰清雪却仿若未闻,甚至连一丝回应都没有给予。
因为此时此刻,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前方那个仍在竭尽全力炼化体内磅礴力量的白青瓷身上。
“此地终究位于长城之外,危机四伏,实在算不上安全之所。看来还是得尽快带着她前往一处更为稳妥的地方才行。”纳兰清雪暗自思忖着。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宛如羊脂白玉般洁白无瑕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搭在了白青瓷那柔弱的肩膀之上。
紧接着,只见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纳兰清雪和白青瓷二人的身影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如同从来未曾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了那些目瞪口呆的长城修士们,依旧沉浸在方才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之中。
在这间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一片静谧之中,只见白青瓷静静地端坐在那张陈旧的木床上。
此刻,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面庞竟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额头上更是不停地有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这些源源不断冒出的冷汗,似乎正在默默地向外界诉说着她此时此刻体内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痛苦。
要知道,她所面临的可是一位大帝境的诡族强者遗留下来的全部能量!
其蕴含的力量堪称磅礴无尽,犹如浩瀚无垠的海洋一般深不可测。
而以白青瓷目前的炼化速度而言,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如此海量的能量尽数吸收并化为己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时光悄然流逝,尽管白青瓷已经竭尽全力地去炼化这些能量,但她的修为还是迅速提升到了天尊境中期这个令人瞩目的境界。
然而,即便是取得了这样显着的进步,她体内的能量却依然处于一种严重溢出的状态。
那汹涌澎湃、几近失控的能量洪流,在她的经脉和丹田之间横冲直撞,肆意咆哮着,眼看就要将她脆弱的身躯彻底撑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默默守候在一旁的纳兰清雪敏锐地察觉到了白青瓷的异样。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身形一闪,飞速地盘坐在白青瓷身后,并迅速运转起自身功法,将双掌轻轻抵在了白青瓷的后背上。
刹那间,一股柔和而强大的真气顺着纳兰清雪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入白青瓷体内,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暖而舒适。
凭借着自己高深的功力以及对能量精妙入微的掌控能力,纳兰清雪开始有条不紊地协助白青瓷一起炼化这股庞大得近乎恐怖的能量。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白青瓷一直沉浸在炼化能量的状态里,仿佛已经与世隔绝一般。
就在某一刻,她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一道寒光从中迸射而出。
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冰气息如火山喷发般骤然爆发开来!
刹那间,这股寒冰气息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出,所到之处皆被冻结成冰!
眨眼之间,整个房间都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化作了一座精美的冰雕!
若不是纳兰清雪反应神速,在气息开始扩散的那一刹那便施展出强大的手段布置下一层坚固的屏障,恐怕这股恐怖的寒冰气息会继续蔓延出去!
届时别说是这个房间了,就连整个通天域方圆万丈都会变成一片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
“大帝境……我竟然就这么突破大帝境了?”白青瓷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犹如汪洋大海一般浩瀚无尽的恐怖力量,美眸之中不由地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此时此刻,她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出现了一些异样情况,而造成这种状况的根源正是那部神秘莫测且威力惊人的夺天噬魂诀。
这部禁忌功法乃是由诡族的那位禁忌强者——黑裙女子传授给她的。
此功法堪称诡族的镇族之宝,其珍贵程度和蕴含的强大力量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让白青瓷始料未及的是,这门看似寻常的功法居然有着一种神奇的能力,那就是能够自主地保护修炼者本人。
“得亏我是无垢之体,自身所蕴含的灵力纯度早就抵达了与我当前境界相匹配的极限程度。”
“如若不然,像这般跨越巨大境界的突破尝试,极有可能会给我日后的修炼之路埋下难以消除的隐患。”
白青瓷心有余悸地感叹着,同时转过头去,将充满感激之情的目光投向站在身旁的纳兰清雪。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欣慰的笑容,轻声说道:“清雪,此次能够成功实现如此艰难的突破,当真是多亏了你啊。”
“若没有你的从旁协助我炼化,恐怕我也恐怕真就要爆体而亡了。”
听到白青瓷这番真挚的话语,纳兰清雪不禁微微一笑,轻轻摇动着头回应道:“你怎么还跟我这般客气起来啦?你不是曾经对我说过嘛,咱们俩可是结发夫妻,彼此之间又何须言谢呢?”
“只要能看到你一切安好、修为日益精进,我便感到无比满足和安心了。”
然而话锋一转,纳兰清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原本轻松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她略微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开口问道:“只是……天衣,关于那门功法,毕竟它源自于神秘莫测的域外诡族,其来源和特性都让人难以捉摸。”
“虽然眼下看来似乎并未对你造成什么明显的负面影响,但我心里始终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你确定使用这门功法不会引发任何潜在的问题或者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