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汉服是这么跟重工,每一条线都是绣上去的,而且上面的云纹还镶了金线。
慈白穿上这件汉服时,在镜子里一照,然后瞬间被自己迷住了,妈呀,他也太好了了点吧!
只见镜中的自己长发如墨,面如冠玉,眉如墨画,眼眸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温情,袍服雪白,周身的气质端的就是一个温文尔雅。
如同被世家大族尽全力培养的长公子,他将带领他的家族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慈白:……
慈白不想把这身衣服脱下来了,唯一有点缺陷的就是头发,头发得弄个发型。
慈白眼睛转向003,003还在震惊自己这个宿主的颜值,还没回过神,直到慈白多次在用手在它的眼中晃来晃去,它才回过了神。
003竖起一根大拇指,“宿主,你让我想到了一句诗来形容你。”
慈白瞬间忘了发型的事情,他有些好奇道,“什么?”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再其板屋,乱我心曲…”
003略带调侃的说出了这句话。
慈白努力压制自己怎么也压制不下去的嘴角,他几乎捂着唇,言笑晏晏,“哪里哪里,没那么好看,真的!就是一点点好看而已。”
“别夸我,真的!夸我我会骄傲的!”
慈白眼睛紧紧的盯着镜中的自己,太好看了吧!他怎么能那么好呢?不愧是他。
那句诗怎么说来着,对!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再其板屋,乱我心曲…”
003很肯定的说道,“宿主,你很适合古装。”
慈白也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很适合古装,他给自己弄了个发型,迎着众虫痴呆的目光缓缓离去。
“哇哇哇!那是雌虫殿下吧!他真的好好看啊!”
“可不是嘛!难怪他要来这里参加海选,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冠军是内定了的吧!”
“突然觉得,内定其实也挺好的啊…!你说我上去加个好友怎么样?”
众虫在议论纷纷,慈白找了个无人的舞蹈室,003会意,一把琴凭空出现,开始练琴。
慈白弹奏的是空间里老师傅教导他最常用的一首谱子,《凤求凰》。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慈白很喜欢这首诗,他低下头,手指轻轻的在古琴上来回弹奏,慈白是带了护甲的,毕竟不能让自己的手指受伤了不是嘛!
慈白对这首曲子已经是很熟练了,随着他渐渐进入状态,一首完整的凤求凰曲子被他弹奏了出来。
悠扬的琴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吸引了周围的一切。突然,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慈白抬起头,眼神与来人交汇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
那是一个英俊却又带着有点病态的雌虫,他的目光深邃而温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慈白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
\"你弹得真美。\"雌虫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慈白的脸微微一红,\"谢谢。\"他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却发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雌虫走进房间,在离慈白不远的地方坐下,他看着这只雌虫淡淡抬眸看着自己手中的古琴。
“你也来自蓝星吗?”
“咔嚓!”
慈白猛然抬头,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个走进来的雌虫,他抿唇厉声道,“你是什么虫?”
英俊的雌虫摇了摇头,他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我并不是坏虫你不需要这么警惕。”
“那你是谁?”
英俊的雌虫略微思索,然后肯定的回答道,“一个可怜的过路人。”
“我很喜欢你这首曲子,能在弹一曲吗?”
慈白有些踟蹰,他犹豫的时间久了,眼前英俊的雌虫脸色越来越苍白,直到嘴角在无一丝血色。
“滴答…”
一滴滴血液从雌虫的唇角滴落,慈白被吓到了,他有些慌张,“那个……你你没事吧!”
“不是,我得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去看医生,就算你死也别死在我这里啊!我不想成为第一嫌疑虫啊…”
易哀愣了一瞬,眼神似乎很是温柔,他的声音也是轻轻柔柔的,但是说出来的话语,却让慈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必要,给我弹奏一曲,刚才的曲子吧!不然我死在你这里,你可是摊上麻烦了。”
慈白:……
谢邀!居然被虫族的虫碰瓷了。
慈白没办法,他认命的开始弹奏凤求凰,一首舒缓而唯美的曲子从他的指尖弹奏出来。
易哀什么话也没说,闭着眼,细细品味着这一首曲子。
“我听说你们蓝星的虫都挺忠贞的!似乎很是信奉与爱虫一生一世。”
易哀来到慈白的身前,毫无印象的坐在地上,眼眸带笑的看着慈白,“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个恋爱,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那种。”
“咔嚓…”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慈白淡淡瞥了眼易哀,然后冷哼一声,“你不是我的菜,我看不上你。”
易哀撑着下巴,点了点头,他似乎有些遗憾,“好吧!那还挺遗憾的。”
“咳……咳咳…”
喉间滚动着一抹腥甜,易哀捂嘴,血液还是咳了出来,他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液,陷入了沉默。
好吧!怎么一日不治疗,就这么严重了。
慈白担忧的看着易哀,这人可不要现在死在这里了,至少明天死啊!或者回去死,不要死在他面前啊!
“你是评委吗?”慈白有些斟酌开口道。
易哀咬了咬头,面无表情,却又十分平静,“那倒不是,我是参赛选手。”
“你……参赛选手?”慈白一言难尽的看着易哀,就你这小身板,公司会招你?
“你该不会是得了绝症,想死在公司然后让公司赔你一大笔钱吧!”
慈白脱口而出道,易哀愣了愣,然后很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慈白顿时起身,并不想搭理易哀,他打算告诉他老板去,这虫不能放在这里,不然你会赔钱的。
眼看着慈白要走,易哀声音顿时正经起来了,“其实也不是啦!但是也大差不差,得了绝症是真,想死在公司是真,但是我最想死的地方,其实是万众瞩目的舞台。”
易哀的声音越来越疯狂,越来越让人毛骨悚然,“我要在万众瞩目中死去,我要为自己策划一场独一无二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