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三十八章 凶案
郭掌柜的宝贝的是独孤信的印章,周浩当然知道这是假的。
所以他提醒了一下卢凌风。
不过就算周浩不提醒,就算印章的是真的,他们也得让它变成假的,因为那人要赢了就得拿走所有宝物。
喜君和卢凌风的配合之下揭穿了郭掌柜的用赝品斗宝。
最后郭掌柜被狠狠的揍了一顿,周浩也认识了“一身正气和半身傲骨”的人渣春山。
就是他造成了独孤仵作的悲剧,现在他在这里,独孤仵作应该已经死了。
他们一行人继续上路,下一站就是拾阳县了。
周浩和卢凌风骑着马,老费也坐到了马车前面靠着打盹呢。
这时候有三匹马疾速奔跑过去。
卢凌风皱了皱眉道:“这些人,好像是军中之人。”
周浩:“看打扮倒是像杀手,是不是很像金吾卫?”
卢凌风摇摇头:“不可能,金吾卫戍卫长安和东都,他们不可能会来这里!”
呵呵,明着来当然不可能,但他们不穿盔甲,不就是隐藏身份吗?
卢凌风嘴上说不可能,但周浩说出来之后,刚才的三个人的形象就跟金吾卫贴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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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名离开长安,也已经来到了拾阳县。
在这里他遇到了凶杀案,还发现县令竟然是老朋友。
就是在南州黄梅杀案里的书生——独孤遐叔。
独孤遐叔科举一鸣惊人,竟然成了天子钦点的状元。
但他没有什么士族背景,所以就外放做官了。
不过初来乍到的文弱书生状元,两眼一抹黑,既不会做官又不会破案。
倒是跟仵作交了朋友,这个仵作也姓独孤,两人算是本家。
谁知道两人头天晚上结拜,当天晚上独孤仵作就被人杀死在了自己的店铺里。
仵作这个行业一般是世代相传的。
因为做了仵作子女都无法考科举,又加上跟死人打交道,所以被人忌讳。
一个小小的县城,没有太多命案,专靠验尸养不了家,所以独孤仵作有别的营生。
拾阳县附近盗墓猖獗,所以独孤仵作开了一个做墓葬机关的冥器店。
说实话,这个行业很冷门。
因为大多数人都用不起这种高级货。
普通人家能买个棺材就很厉害了,也不会有什么名贵的陪葬,买这些机关纯属浪费。
古代丧葬成本还是很高的,不然戏文里也不会出现卖身葬父的桥段。
苏无名来到拾阳县,看着一群人围着冥器店看热闹,他便也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了老朋友独孤遐叔。
而且独孤遐叔正在被手下刁难让他找仵作,于是苏无名就站了出来。
苏无名在验尸之余,还当场抓住了来打探消息的盗墓贼。
原来盗墓贼的一个同伙曾经来仵作的工坊找过独孤羊,现在也是属于失踪状态。
盗墓贼找独孤羊当然不是好事,他说要教训独孤羊。
因为独孤羊制作的机关泥俑杀死了他们的同伴。
现在他已经失踪,自然就成了疑凶。
独孤遐叔不懂探案,于是就请求苏无名留下帮忙。
苏无名当然义不容辞,他提议让衙门悬赏寻找目击者。
后来又来了一个哑女报警,她说自己的哥哥娄青苔昨天晚上找仵作,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她怀疑独孤仵作害了自己哥哥。
这个娄青苔是刽子手的孩子,自己的父亲突然死亡,他怀疑是卖胡饼的马老板下毒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之所以这么怀疑是因为马老板的父母是盗墓贼。
他们被娄青苔的父亲砍头,当时马老板赌咒发誓要报仇。
所以他们怀疑是马老板下毒,但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不能你怀疑就要抓人。
凡事得讲证据,独孤仵作并没有发现刽子手被下毒的证据,所以县令也就没有立案。
自此,娄青苔就恨上了独孤仵作,认为他是收受了马老板的贿赂。
那么这个失踪的娄青苔也是疑凶之一了。
苏无名感觉到有些头大了,不过这还没完。
当他跟着县令来到独孤仵作家里见到独孤羊母亲时。
老太太又说出另一个有动机杀独孤羊的人。
一个小镇竟然有这么多人想杀死一个仵作。
如果不了解的一定会猜测独孤仵作是个坏蛋。
老太太说的是拾阳珍宝阁的老板董好古,这个董好古不止跟独孤羊的妻子春条眉来眼去,还觊觎独孤家的家传宝贝——独孤信多面体印章。
这个宝贝在斗宝大会上就出现过,过不是珍宝阁郭掌柜的也就是董好古的手下做了一个假的想骗好东西。
无论是跟春条偷情,还是觊觎宝贝印章,董好古都有动机杀人。
值得一提的是独孤羊的妻子春条,竟然长得跟独孤遐叔的亡妻轻红一模一样,所以独孤遐叔见到春条后爱做白日梦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他们在独孤家探望老太太的时候,苏无名抓到了一个贼。
这个贼就是独孤羊的小舅子,自称“一身正气,半身傲骨”人渣兄春山。
这个春山平时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经常跟姐夫独孤羊要钱。
苏无名带他去了衙门审讯,从他身上搜到了一个筛子,而巧合的是苏无名在案发现场也发现了一颗一模一样的。
职业赌徒通常会有自己的筛子。
因为怕赌场庄家在筛子上做手脚,在征得庄家的同意后可以用自己的赌具来赌。
当然如果不同意,他只能用这筛子测试自己当前的运气。
春山承认自己在昨天晚上去过独孤羊的冥器店,但他说他去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
苏无名当然不会相信一个赌徒的话,不过暂时也没有什么证据,所以春山就先被关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那个刁难独孤遐叔的牛耆长回来了。
苏无名安排他去盯着......不对,是他主动请缨去盯着春条的。
他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道:“独孤县令,那春条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独孤遐叔:“快说说!”
牛耆长:“自领命后,我就去盯春条,她丈夫才死,她不在家好好呆着,却又去了珍宝阁,我怕暴露,没敢跟上去。半个时辰后才出来,那个董好古也跟着出来了......那春条对董好古说:“独孤羊做了这么多泥俑,要杀也是那些盗墓贼杀的,查不到我们头上。”
独孤遐叔顿时激动起来,义愤填膺道:“不要脸啊,竟然如此恶毒!牛耆长,为何不直接抓捕他们?”
苏无名却皱起了眉,这显然不符合逻辑,牛耆长在街边盯着。
春条和董好古在珍宝阁待了半个时辰不说这事,非要出来在大街上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