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有点急事出门一趟,儿子的尿布已经换了,奶也喂得差不多了。你带着儿子早点睡,不用等我,他要是吵就把他丢次卧去等我回来再弄。”
大龙说着匆匆出了门。
在车上,大龙打了一圈电话也没能联系上封律,于是驱车去了栖迟院。
院里的暗卫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聊些什么,见到大龙纷纷散开站直。
“龙哥!”
大龙‘嗯’了声,快步进屋上了楼。
封律也被‘解救’了出来。
居然把他骗进浴室锁起来。
胆子倒是一如既往够大。
三爷为什么会被锁在浴室里?
大龙是想问又不敢问。
“三爷,底下的人说在丽晶宫见到了...夫人。我联系不到您就直接过来了,是我先带人过去看看,还是?”
封律换了件新衬衫,正扣袖口,闻言,动作一顿,“夫人?”
“不能确定,是说很像,就在丽晶宫9号VIp卡座。”
丽晶宫。
经理满脸堆笑,领着一排人卑躬屈膝将‘贵客’迎进门。
封律身侧跟着大龙,身后还整整齐齐跟着十几个暗卫。
今天是刮了什么风?
封四少和苏小姐分别前后脚来,紧跟着三爷又来了......
业内的人都知道,暗流和丽晶宫是对家。
再看这架势,可不像是来消费的,更像是来闹事的。
听闻封家四少和三少是死对头,这位爷不会是知道四少在这,带人来干仗的吧......
经理汗流浃背。
进到场内。
大龙问经理,“V9在哪?”
经理一下没反应过来,但还是老实说道,“今晚V9的客人是苏家小姐......”
封律视线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苏挽锦,但没见到鹿瑶。
“你去忙你的。”
他发了话,经理微微弯腰,转头就走。
庆幸没找自己的麻烦。
苏挽锦是彻底醉了,爬上桌站着高举手中的荧光棒挥舞,嘴里还跟着大家的节奏大吼大叫的。
封如棠有些坐不住了,正要起身,视线内闯入的身影将他逼着坐了回去。
苏挽锦被封律身边的暗卫从桌子上拎了下来。
“妈耶!我起飞了!”
她张开双臂挥了挥,“再飞再飞!”
众人:“......”
鹿瑶从洗手间回到卡座,刚走进就见苏挽锦被一群男人围住了。
这些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
她气冲冲的从人堆中挤了进去,伸手把最前面的男人往旁边一推,大声喊道,“你们想做什么......”
封律!
怎么又是他......
不会是来找他算账的吧?
可是是他先那样对她的,有理在哪都行得通!
鹿瑶正想着该如何应对,身体就突然的就腾空了。
封律直接单手将她扛起来往外走。
她酒量是不错,可也属实喝了不少,这样倒吊着晃来晃去的,胃里一阵翻腾。
要吐了!
出了丽晶宫,她实在忍不住了,双手胡乱的拍打着,“放我下来,我要吐啦!”
一个天旋地转,鹿瑶蹲下来就吐了。
“呕——”
“姓封的你故意的是不是呕——”
封律双臂环凶,就站旁边看着她吐。
大龙此时也看清楚了鹿瑶的脸,“这...不是夫人啊。”
只是身形像。
封律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你带他们先回去。”
“是。”大龙刚走了几步,又退回来,“那苏小姐呢?”
“你跟她熟?”
“呃......”不熟。
大龙朝暗卫挥挥手,“回了回了。”
鹿瑶感觉胃酸都吐出来了。
有人递来瓶矿泉水。
她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先漱了几遍口才喝。
微凉的液体入喉,瞬间舒服多了。
“给你长点记性,看下次还喝这么多。”
头顶响起冷冷的男声。
鹿瑶撑着腰站了起来,抬起头时正好撞上男人那双含笑的眸。
更窝火了。
“我酒量好得很,要不是你把我扛出来,我根本不会吐!”
她本以为男人会冷嘲热讽几句看她笑话,没想到他会直接上手,在她头顶揉了把,“嗯,我知道。”
“......”
鹿瑶往后一躲,气呼呼的一眼瞪过去,“你到底想干嘛?我再次声明,我不是什么阿梧。”
说着她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你看清楚了,我们长得根本就不一样!”
通过那颗隐秘的小痣,封律已经能确定,她就是叶青梧。
失忆梗么,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只是为什么她会有鹿瑶的记忆,他不得而知。
不过他相信,总有办法再让她想起关于叶青梧的记忆。
目前重要的是,不能让她再跟姓周的有过多接触。
封律想把人直接带回去。
他往前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听话,先跟我回去。”封律不向前走了。
鹿瑶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语气也已经变成了咬牙切齿的烦躁,“我都说了我不是阿梧不是阿梧不是阿梧!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我要去找我朋友。你,不准再骚扰我了,否则我就报警!”
寻了她一年半她才终于出现,他怎么可能再让她走,就算是捆,也要先将她带回去。
至于她的记忆,可以慢慢来。
鹿瑶毫无征兆的被强塞进了后座。
封律坐上驾驶座,按下车门锁,嗓音保持着温和,“车门锁了,乖乖跟我回去。”
鹿瑶抓狂的朝着前座的座椅又踹又捶,“我看你是真的有病!我都说了我不是阿梧,你为什么非把我说成她!”
“你忘不了她你就继续找啊,慢慢等啊,表现得多爱她多想她,又在这跟我拉拉扯扯的算什么嘛!”
等她发泄完,封律才淡淡开口,“踢累了就坐好,我要开车了。”
“啊!”
鹿瑶要疯了,怎么就解释不清楚呢。
车辆启动。
锦锦还在丽晶宫,她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
鹿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尝试心平气和的再次跟他交流。
“我在网上看到过你妻子的照片,她很漂亮,也很可爱,我相信你们曾经是非常相爱的,但我真的不是她。”
“或许,我是说或许哈,她并不是失踪了,而是单纯的不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