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感动啊”
“不管看多少次,决斗者与决斗怪兽的羁绊总是那么的打动人心。”
隼人拿着条手帕、擦拭着完全不存在的眼泪,“不管是城之内还是橘一角,都是相当优秀的决斗者啊。”
“哼,不过是一个三流决斗者带着四流的卡组,跟城之内那个用着二流卡组的庸才决斗罢了,你的品味什么时候那么差了”
海马听到隼人的话,颇为不屑地说道:“而且从头到尾,那个庸才连正经的融合都没有进行过一次,他该扪心自问一下,在决斗里有尽全力吗”
“不是所有决斗都要全力以赴才算真正的决斗的哦,塞特你又不是不懂这个道理。”隼人肘了肘海马,“我可是有听圭平说哦,某些人最近这段时间经常会在海马乐园出没,亲自跟那帮未成年的小孩子决斗呢。戴着【青眼白龙】头盔的‘海马人’意外的有成为孩子王的潜力嘛。”
“.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又不认识什么叫‘海马人’的莫名其妙的家伙。”哪怕已经在隼人面前不止一次地解除【正义的伙伴-海马人】的伪装露出真容,海马事到如今还在嘴硬,“我从不在意那种不具备强大力量的小鬼。”
“话虽如此,海马乐园倒是建得挺勤快的嘛,都快达成全球每个国家都有至少一家的成就了吧即使是战乱地区、也用海马集团那过去遗留的强大武装力量强行开辟出一片禁止动用武力的区域,我觉得海马乐园挺适合改名叫‘大陆酒店’哦。”
隼人的玩笑话迎来了海马的冷眼相对:“要改名也是叫‘青眼乐园’!”
“一如既往糟糕的品味啊。”随口吐槽了一句,隼人看向橘一角和城之内那边,走了出去。
而城之内这边,橘一角将自己散落的卡组整理好后来到城之内的面前:“非常感谢你能与我决斗,城之内先生。除了感谢、我不知道还能再对你说些什么了。”
“倒也不用那么郑重,能够看到你的成长、看到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强者,我也很高兴啊。”城之内笑了笑,“我可是很希望能在世界赛上看到越来越多的新面孔哦。”
“倒不是我嫌弃跟龙崎、渔太他们太熟了以至于都知道双方决斗的风格和套路,因为我不像隼人那样有在决斗怪兽上的绝对才能、也不像海马一样懂各种像魔法一样的黑科技,创造性上也不及游戏,但至少在单纯的决斗上,我也想成为其他人敬仰的标杆与追逐的目标,为让决斗怪兽变得更好提供我的一份力量。”
“欸克也你还有那么崇高的目标吗”孔雀舞装出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打职业赛只是因为奖金多且可以出名呢。”
“这倒是没法撒谎,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啦,毕竟现实话题总是避不开的,要是不打职业赛我们得打工多久才能在童实野市付得起房子的首付”城之内一摊手,“但也有一部份的原因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既然有能够成为世界冠军的能力,那就尽可能地多在这方面做出点贡献嘛。”
北森玲子点点头:“这倒是呢,因为城之内的原因,每年都有不少人想要成为职业决斗者打比赛呢。‘那个人在舞台上决斗的样子是那么耀眼,所以我也想成为他那样的人’之类的,城之内的粉丝也有很多哦。”
“也包括你是吧”孔雀舞吐槽道,“而且说真的,我总感觉其他人是因为‘连那样的笨蛋都能当世界冠军,彼可往吾亦可往’的想法才想打职业赛的吧”
“居然这样吐槽我!”城之内一副痛心的表情,“明明我还挺满意事务所给我设计的登场造型之类的,也觉得舞台上的我帅到不行,舞你就没半点心动的感觉吗”
“笨蛋,在你登上舞台前我就已经心动了好吧,怎么能对一个人心动两次”孔雀舞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城之内道。
“哇、居然又在撒狗粮,完全没把边上的人放在眼里啊。”
听着北森玲子的吐槽,橘一角倒是不太在意城之内和孔雀舞的感情有多好,而是敬佩地看向城之内道:“虽然那样配合宣传,确实可以让自己成为许多人憧憬和想要击败的目标,但是相对的、当有一天城之内先生你被击败时,也会受到这种宣传的反噬吧”
“毕竟人是很喜欢看强者堕落、弱者逆袭,善良的人放弃底线、作恶的人回头是岸的嘛。”城之内满不在意地说着,又自信地一笑,“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我一直赢下去不就好了”
“哼,倒是很会说大话啊,庸才,在二流决斗者扎堆的环境里散漫地堕落放纵、让你产生了自己其实很强的错觉吗明明不过是个只擅长决斗怪兽勉强算是一流决斗者、却用着二流卡组的庸才罢了。”
“这个声音.海马!”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城之内听到这个声音里透露的那股挥之不去的傲慢味儿,哪里还猜不出是谁
就像是阿姆罗感应到了夏亚、城之内猛地回过头去看向出现在这里的海马,“你这家伙,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哼,当然是来嘲笑你的。”海马冷笑着,瞥了眼城之内边上的几人道,“刚刚我似乎还听到有人在大言不惭地说着什么,‘只要一直赢下去就好了’,简直就是我今年以来听到过的最有趣的笑话了,我的腹肌都快笑疼了。”
“不行,回去后我要让圭平把这个笑话写进海马集团名下的精神疾病医疗中心的抑郁症相关治疗指南里,在搞笑方面你一如既往的有天赋啊,庸才。”
“哈”听到海马的话,城之内的眉头越皱越深,“我是在问你出现在这座岛上是不是也来参加genex大赛、也就是现在的‘天下第二武道会’的,一开口就又在说些让人不爽的话。你难不成是忘了,就是你口中的庸才我在上次决斗里拖着你一起同归于尽的”
“哼,过去的我与现在的我不是同一个人。”海马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城之内有些无语:“那是什么哲学话题吗”
“会在意过去、把过去的战绩当成辉煌与荣誉一直拿来显摆的就只有窝囊和废物,你是只会停留在现在、一味回味过去的蠢材吗那或许对你的称呼不该是庸才、而是三脚猫才对。”
在与其他人对话时,海马的嘴还不一定那么毒、唯独在对上城之内时他总是火力全开,“我海马濑人的眼中就只有前方的未来,没有过去的无聊记忆存在的空隙!”
“过去因为你而难堪过的我已经死了!”起手便是一套神圣切割,海马自傲地说道,“如今的我今非昔比,早就抵达了你这种庸才想象不到的全新境界!”
“别以为把话说得高大上些就能掩盖得了你的真实想法,你其实就只是想说以前被我拖下水过不算吧!赖皮的家伙!”城之内抬起决斗盘,“说得那么嚣张,那就用决斗来证明一下啊可别以为只有你比起之前变强了!”
“给我咬紧牙关了!你这样傲慢的家伙,我要修正你!”
“哼、能做得到的话就尽管试试,但我通往胜利的方程式比你想象的要完美得多!”
仿佛天生犯冲的城之内和海马两人见面不过几分钟,说了几句话就把气氛搞得剑拔弩张,一言不合两人便开始用决斗说话、手底下见真章。
但是吧,连孔雀舞她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完全没有制止两人的想法,反而是在边上继续看戏,更别说是现在有要紧事要处理的隼人了。
他一走出来就直奔橘一角之前丢出的那张【死神】卡而去,之所以城之内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纯粹是因为海马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一上来就在那嘲讽城之内,以至于隼人都捡起【死神】的卡片了,也没人注意到了他。
“吼吼,这就是【死神】吗”捏着卡片外面的塑料保护壳,隼人打量着手中的卡片,那之中有股力量在自己触及卡片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想要蔓延出来缠上自己的身体,在卡片周边幻化出一个虚拟的“死神”形象。
“与签到契约吧,用灵魂来交易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欲望.”
“想要获得谁也没见过的强力卡片吗”
“想要被人崇拜、获得无上的地位吗”
“想要一生也花不完的财富吗”
“想要成为凌驾于凡人之上的至高强者吗”
看着眼前虚幻的“死神”,隼人一挑眉,打断了“死神”的话:“可以啊,你的要求就这么多吗要不再提点吧,不然我就这么收走你的灵魂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欸”还想继续蛊惑隼人的“死神”都被隼人的话给搞懵了,并不认识隼人的它疑惑地说道,“你在、说什么”
“一个个来吧,首先我是决斗学院的校长,在教育学生这方面我还是有一定自信的,只要不是痴呆、或者说就算是痴呆,我也有办法把你教成决斗怪兽领域大神。”掏出一副卡组,隼人介绍道,“塞满了重坑的【神碑】卡组——贴纸碑!连战斗阶段主要阶段什么的都不用学,你尽管抽卡打出就好,让对面苦恼怎么解场就完事。”
“然后,我是国际幻象社的最大股东,占股50%,不能说是富可敌国吧,也算得上是家财万贯。”
“也是因此,想捧出一个明星来再简单不过,哪怕你什么都不会,但资本本身就能掀起巨大的流量。”
“最后,谁也没见过的强力卡片那我可太多了。”收起【神碑】卡组,隼人展示出一张看似羸弱的等级2暗属性水族怪兽,“如此美丽、如此强大、如此的不死之身!”
之前没能来得完成侵入【神碑】卡组中的尝试,此刻在隼人收起【神碑】又取出一张弱小卡片后,“死神”下意识地再度试探将自己的力量入侵到隼人的卡片里,但不触碰不要紧,一接触到隼人手中那张弱小的怪兽,忽然一股恐怖的吸力自其中释放!
“我在等捕获完成,你在等什么”隼人一脸不解的表情,看向“死神”的卡片道,“真以为我是在跟你聊天呢‘光之波动’的走狗。”
“你!你这家伙难道是!”直到此刻,“死神”才顶着隼人一直没撤销的【千年权杖】的暗示察觉到了隼人的身份,“不、等等,我觉得我们可以谈,我能帮助你拥有‘想要抽到什么卡片就能抽到什么卡片’的命运眷顾!”
“啊,那个东西是我最不在意的,这对于一名真正的决斗者来说不是基本素养吗”隼人奇怪地反问道,“我还以为你至少有读心之类的能力呢,或者还有更好的诱惑吗说不定我会被打动哦。”
“真的”感觉自己的存在快要被那不知何来的与【融合】极度相似的力量吞噬殆尽,“死神”连忙说道,“不管你的愿望是什么,我都可以做的!”
“只是一张卡片的你,能背负起别人的人生吗什么都可以做可是很沉重的事,做不到的事情可不要轻易开口啊。”隼人冷笑着,把【死神】卡片外面的保护壳捏碎,“至于我的愿望嘛呵。”
“我懒得说,你不配听。都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还是没发现我是在拖时间蠢得令人发笑啊。”
“你!你这家伙——布嘎啊啊啊!”
“嗝!”隼人的手牌中,【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打了个饱嗝,察觉到自己的仪态太不淑女、还被隼人看得清清楚楚后,她“呀”地一声躲进了海里消失不见,连隼人都只来得及看清其羞红的脸。
同样消失不见的,还有【死神】的卡片上的卡图,原本印有持镰刀死神图样的卡片在被隼人用【珠泪哀歌族梅洛人鱼】的卡片后面藏着的【超融合】一口气吸干力量后变成了空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