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左侧已经扫清,没留活口。”
“三哥,右翼也搞定,全都死翘翘了。”
三哥看着大野驴和金毛,发自内心的笑了。
“咱们兄弟三个又能并肩作战了,真好。”
大野驴是董天雷手下的副营长,现在各部队都走散了,敌人乱做一团,虎卫军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分开之前,董天雷命令各部,天亮之前在西南方向的猴儿沟集结。
三哥也给自己的部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这不,两个团算是同路,所以在追击敌人的路上,三人竟误打误撞的聚到了一起。
三哥带着团部的警卫排,加强了三门迫击炮,还携带了两架无人机。
大野驴带着一个排的兵力,金毛的人就比较杂了,一个班的山地兵,一个轻机枪班,一个步兵班,一个医疗小组。
百余人的队伍,在无人机的帮助下,硬控周边方圆3公里。
一路追杀,死在他们枪口下的天竺军不下300人。
当然,自身也付出了7死16伤的代价。
负责侦察的金毛说道:“三哥,前面山谷转向了,向西大约有4公里,然后又向西南,咱们怎么走?”
“就顺着山谷走吧,太黑了,安全第一。”
大野驴道:“三哥说的对,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了,而且枯枝烂叶的太多,咱们就别爬山了。”
“哈哈,这是一方面,我已经让无人机看过了,旁边3公里内没发现敌人的踪迹。”
“也是,咱们都不好走,敌人忙着跑路,更不会往山上跑了。”
“好,那咱们就一路向西。”
“让弟兄们都做好标识,可别再走散了,金毛,你们侦察的时候如果遇上自己人,就顺道收拢过来,我总觉得前面有大鱼。”
“好的三哥,我会留意的。”
一行百余人,在夜色中向西追击。
鹰嘴岭,小林快三跟塔克曼全都面色凝重。
小林快三没有预料到合众国军战斗力居然如此之强。
战斗才进行2个小时,自己这边就折损了1万余人。
这可是伏击战,是有准备打无准备,己方占据了有利地形,还是以逸待劳。
而战果呢?现在还没办法统计,据判断,毙敌1500应该是有的。
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仗打成这样,固然有合众国军队善战的原因,难道自己手下这帮人就没有责任吗?
虽然有心理准备,来之前井上桑也说了,这20万人全都扔在这里都没事,因为他们都是其他派系的部队,要么就是临时征召的新兵。
可眼下这般情形,怕是全都死光了也达不成任务啊。
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不就是想在李飞那里争取更好的待遇的吗?
把心一横,小林快三命令各部将预备队全部压上,死就死吧,必须得让李飞的人认可自己的价值,否则就白死了。
弗雷迪.塔克曼同样紧皱眉头,脸色阴沉如水。
千算万算,没算到倭奴军居然临阵反水。
原本,在他们登陆的时候,龙国军队也曾全力阻击,双方大战了两次,丢下了满地的尸体,倭奴军杀出重围,赶赴鹰嘴岭。
起初,塔克曼还觉得倭奴军战力不错。
现在看来,这他么就是演戏给傻子看呢!
呸,老子才不是傻子!
不管倭奴军的具体战力如何,现在天竺军溃败,龙国军队用不了多久就会追上来。
天上还有龙国的飞机时刻袭扰,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
所以塔克曼没有任何犹豫,派出了自己手下的精锐部队前去开路。
谁曾想,倭奴人死战不退,精锐损失上千人,仍旧没能打开通道。多耽搁一秒钟,危险就增加一分,塔克曼不由得着急起来。
“戴维斯那边进展如何了?”塔克曼问自己的女助理桑妮。戴维斯是他的心腹,真正的心腹,掌管着可以媲美海狗部队的那支精锐。
上次被超级丧尸偷袭,戴维斯正好出去执行任务,警卫的任务由道奇接手,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狼狈。
“长官,戴维斯上校兵分7路,对重要目标实施斩首。只是,敌人的警惕性很高,目前已经有两组人暴露了。
还好有夜色做掩护,他们且战且退,两个小组并无太大伤亡,人已经撤了回来。
其他5个小组,还在接近目标。”
“告诉戴维斯,让他快一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桑妮叹了口气,点头应是。
这些年,她跟着塔克曼也算是见过世面了。甚至有两次,他们的指挥所都被敌军摧毁,但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不是他们运气好,而是塔克曼,这个占有了自己身体的男人,他每次都能算无遗策,将所有的情况都预料到。
偏偏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他料到了龙国军队会发现他退走,也料到了天竺军靠不住。
唯独没想过倭奴军会反水。
唉,希望这次依旧可以化险为夷吧。
可眼下的情形实在让人心中没底,万一......
听说李飞是个好色之徒,要不......
桑妮见众人不注意,悄悄的拿出手包里的化妆镜,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精致的容颜,又低头看了眼,规模雄伟遮住了脚尖......
方文华和卞永亮都很在意这一仗,他们手下的军官也是。
秦楚就是最上心的那个人,待此地平定,他也要奔赴新的岗位。
李飞要将训练营改组,成立军校,由军部和教育部双重管辖,秦楚的新岗位就是校长。
原本他就是初级训练营的总教官,算是回到了老本行。
但是级别不可同日而语,军校校长是正军级。
秦楚知道,能这么快爬上正军级的岗位,是因为上次生擒刘家核心成员的功劳仍在显威。
他同样知道,自己去了军校之后,很可能此生都没有机会在回到战场。
所以,他想要给自己的戎马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
“师长,这鬼地方,能有人过来吗?塔克曼就算要逃,难道不应该往西逃窜吗,怎么可能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