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掌教听着天命公子的话,也是深深倒抽了口冷气,难怪天命公子要让他们秘密抓捕七大仙族的子弟,原来是要献祭他们。
而七大仙族,显然也同意了,否则也不可能配合他们,牺牲自己的族人。
为了对付逆命仙殿,七大仙族,还真是下了决心,毕竟血祭族人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对于任何家族而言,影响巨大,搞不好会引起家族内部矛盾。
“盟主,那魔仙族的族人怎么办?”
焚天掌教问道。
“七大仙族族人无辜失踪,都会怪罪在魔仙族的头上,不朽战场上,七大仙族的不朽强者都会出手生擒魔仙族,要擒拿一百人,并非难事!”
天命公子道:“万事俱备,接下来,我们就耐心等待陆仁建立逆命仙殿,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底蕴敢和我天命宫正面叫板!”
“盟主,那陆仁太嚣张了,因为修得强横肉身,就敢挑衅天命宫,真不知他哪的底气!”
“他的底气,就是血冥魔尊,只要血冥魔尊死了,只怕他跑的比谁都快!”
众掌教轻笑,在他们眼里,陆仁成立逆命仙殿对抗天命宫,无疑是蚍蜉撼树。
哪怕天命公子不施展八荒血誓鼎,只要联合七大仙族,同样能摧毁逆命仙殿。
“好了,今日的会议,就到这里,至于陆仁要招揽势力,要选择在什么地方建立逆命仙殿,都不要阻拦,就让他好好蹦跶一番!”
“等他开宗立派之日,你们听我号令,一起前往逆命仙殿,我要让所有投靠逆命仙殿之人,后悔他们的选择!”
天命公子眸子闪烁寒光,冷笑道。
会议结束后,陆仁便和各大仙门掌教,一起离开了天命宫。
几位掌教相互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各自返回自己的仙门。
而陆仁则是返回了混元仙门,进入了招贤阁。
月清影等人看到傲苍诀进来,脸上一个个露出惊恐之色。
然而,当他们看到傲苍诀,缓缓变成陆仁的模样,又转为震惊之色。
“你...你不会真的斩杀了傲苍诀吧?”
月清影眸子异彩连连。
陆仁点头,道:“傲苍诀已经被我斩杀,如今混元仙门完全听从我的号令,你们不用担心什么,暂时待在这里!”
“多谢!”
月清影拱手道。
“好了,本殿主还有要事要办,这里有不少本源道果,你们拿去炼化!”
陆仁大手一挥,拿出一些本源道果给月清影等人,这些本源道果,自然都是傲苍诀身上的资源。
月清影看到陆仁随手拿出本源道果,除了月清影以外,其他人皆是震惊不已。
虽然他们都是月仙族的族人,但本源道果这种天材地宝,也只有一些顶尖天骄,才有资格服用。
如今,陆仁却随手拿出上百枚本源道果给他们服用。
“多谢殿主!”
“我们一定会努力修炼!”
众人纷纷拱手道谢。
陆仁点点头,便离开了招贤阁。
“这招贤阁关押了十分重要的人,禁止任何人靠近!”
陆仁对着看守的长老,再度下达命令,便离开了混元仙门,向乾天仙界赶去。
一个月后,陆仁经过四个仙界,终于抵达乾天仙界。
这乾天仙界,在道一仙域,微不足道,仙界最强的乾天仙门,甚至都不是不朽仙门势力。
很快,陆仁降落到一个剑庄面前。
剑庄里,一名仙风道骨,身材消瘦的老者,单手背负一把长剑,正在指点十几名孩童练剑。
那些孩童,手中持着木剑,动作整齐,一招一式,皆是带着凌厉的剑势。
那老者似乎察觉到陆仁出现,也是一挥手,道:“好了,今天就修炼到这样,你们都去玩吧!”
“谢谢剑爷爷!”
“走咯,玩去了,练剑还真累!”
那些孩童,小心翼翼的将木剑收起来,便直接离开。
那仙风道骨的老者,转身看向陆仁,道:“少主,你终于来了!”
陆仁脸上露出惊色,道:“剑天君前辈,你居然能猜到是我?”
“乾天仙界很少出现不朽境修士,更不用说破碎境强者了!”
老者缓缓道:“少主,你成立逆命仙殿的事情,我早已经知道了!”
“剑天君前辈,既然你知道是我,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我成立逆命仙殿,就是为了延续父亲的意志,灭了天命宫,斩杀白天命!”
陆仁神色肃穆道。
“当年主人都没能斗过天命宫,少主当真有着决心和底气,正面和天命宫为敌?”
剑天君那锋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陆仁。
陆仁的眼神,并没有一丝闪躲,坚定道:“当然有,但我缺剑天君前辈这样的强者,替我坐镇逆命仙殿!”
“少主,我等的就是你这份决心,如果连与天命宫对抗的决心都没有,就算我跟着你,我们覆灭天命宫的可能性,也很小!”
剑天君笑了笑,道:“少主,跟着我来吧,主人给你留下的传承!”
“什么?父亲还给我留下的传承?”
陆仁惊讶道。
“主人自愿解体,自然部署了后面的一切计划,当然,如果你没有走到今日这一步,也没有足够的决心去承担,也没有资格继承主人的传承!”
剑天君道。
陆仁浑身一颤,一手抓住剑天君衣襟,问道:“剑天君,你说什么?继承我父亲的传承,我父亲不是没有死吗?他早晚会复活的!”
剑天君摇摇头,神色黯然道:“主人已经死了,从他决定解体,就已经死了,只不过,你那时候修为还很弱小,我们只能欺骗你,如今,少主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的真相,我不得不告诉你!”
陆仁浑身一震,后退了几步,传音道:“囚天君,父亲真的已经死了吗?”
他来到道一仙域,得知父亲的事情,复活他的父亲,也是他修炼的动力之一。
如今,他修炼到破碎境了,距离复活父亲也越来越近了,可剑天君却告诉他,他父亲已经死了,真正的死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