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若有所思,纷纷点头:
“原来,这就是舔狗啊? ”
王不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众人瞬间一脸懵逼。
“如果说,傻柱这么舔着秦淮茹,秦淮茹真真心对他好,那也不算 舔狗?可你们也看到了,秦淮茹愿意跟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搞破鞋都不愿 意理傻雇?”
“所以,傻柱才是真正的舔狗中的舔狗?可以说,算是舔狗中宗师 级的存在了?”
说的差不多了,王不怕说了最后一句对舔狗的定义:
“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他想睡人家,又不敢睡人家,偏偏人家还不 让他睡他还天天凑上去当孙子?这就是舔狗!”
听完王不怕的话,众人看着傻柱家一个个忍不住讥讽嘲笑!
“我就说嘛?傻柱这个什么老好人,天天就对秦淮茹好了?原来不 是好人是舔狗?”
“啧啧,以前我还想着傻柱怎么只给秦淮茹拧衣服?现在看来是咱 们不配了?”
“得了吧,我宁愿给我媳妇拎衣服,也不去当别人的舔狗!”
“对啊?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听到这句话王不怕都不禁侧目! 以为遇到同路人了 ! 结果一看,居然是许大茂说的! 而许大茂看到王不怕看自己,急忙说道:
“王主任,我觉得您刚才说的太好了!像傻柱这样的,到了现在媳 妇儿子工作要啥没啥!可不就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吗?”
说着,他还一脸巴结地问王不怕:
“我说的,没错吧? ”
王不怕忍不住点头!
果然,语言是有共同性的。
华夏人押韵这事儿,也不是只有后世人喜欢!
“你说的挺好。”
看着王不怕回了后院儿,许大茂乐的找不着北! 听到了吗?
王不怕!四合院里最牛的主儿!厂长眼里的大红人夸他许大茂了! 许大茂在院儿里乐的找不着北。
傻柱在屋里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如果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头晕眼花,傻柱都想冲出去跟王不怕打一 衆I
\\u0027这孙子!
那天忽然发神经,打了贾张氏贾东旭不说,打了易中海这个老畜牲 就更不说了!
他居然还打了他这个四合院战神!!!
打了就不说了,特么的,他居然还报警害得自己坐了牢!
今儿回来如果不是因为易中海这事儿,傻柱都想先收拾王不怕了! 结果没想到,王不怕这个狗东西,居然敢说自己是狗! 什么就够了啊?
他这话的意思是暗示他秦姐是屎吗?
想到王不怕居然敢这么内涵秦淮茹,傻柱就更生气了!
众人怕这俩人再打起来。
所以,傻柱放在了正屋里,易中海则是被放进了何家耳房。
现在傻柱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只恨不能立马打王不怕一顿,或者 说冲进耳房收拾了易中海!
就在这时,傻柱忽然听到有人进了屋。
傻柱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居然是秦淮茹! 秦淮茹当然也听到了刚才王不怕的舔狗言论!
本来她还想先去看易中海呢,结果因为王不怕的话,秦淮茹深怕傻 柱“幡然醒悟”以后不听自己的话了。
所以,看人群散去,她急忙就先来看傻柱了?
“柱子,柱子你疼吗?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吧? ”
秦淮茹走到床边儿,低着头一脸殷切地看着傻柱。
眼神里都是心疼?
傻柱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秦淮茹,心一下子就软了? 看到没,谁特么敢说他是舔狗?
看看秦姐对他多好,还想着给他找大夫呢!
可傻柱这会儿还有些理智在。
他想到王不怕说的话,想到易中海从秦淮茹家里出来,眼神中就透 出了 一点儿愤恨!
“劳驾您还惦记我,我何雨柱福大命大,急忙死不了呢,用不着您 惦记 ”
福曷看着房顶,逼着自己不去看秦淮茹。 秦淮茹当然知道傻柱在想什么。
这个蠢货,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 “柱子,你不会是信了王不怕都鬼话瞧不起我吧? ” 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摇摇欲坠! 傻柱的手指动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说话。
秦淮茹轻轻哭了两声,哽咽着说道:
“这事儿真的不是大家伙儿想的那样?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不信你 可以去供销社问!我前几个月还去买过草纸?”
傻柱转头,一脸懵逼: “买草纸什么意思? ”
秦编茹心里翻术\\u0026眼,这傻柱真是个大傻逼。 面色上却是脸一红,带着一点害羞的样子:
“就是?就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小日子?需要用草纸垫着,要不 然血会弄衣服上?”
秦淮茹轻轻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
“你没娶过媳妇,可你也应该知道,女人来小日子是不可能怀孕的 说着,她就叹了口气。
\\\"那时候我身体有点儿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肚子就胀气,别人就 以为我怀孕了?我解释了两次,他们不信,也就算了。”
“可是柱子,别人不信我没关系,你不能不信我啊?”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傻柱面色上有些松动。 可他还是觉得别扭。
这事儿那么多人看着,难道都是造谣?
\\\"你的意思是,四合院的人联合起来造谣不成? ”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脸色惨白,眼泪更是剜别地流! “柱子,你真的不信我是吗? ”
“这个院儿里的那些人你还不知道吗? 一个个趋炎附势没有一点儿 良心!\\\"
\\\"“就因为王不怕跟咱们不对付,他们就恨不得踩死我!” 说着,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
“我知道口说无凭,可他们说我跟易中海过日子,我有证据证明他 们胡说!”
秦淮茹把纸往傻柱身上一扔,坐到床上背过身呜呜咽咽哭个不停:
“易大爷和易大妈被王不怕搅和的离了婚,老太太又被王不怕害得 丢了五保户的身份!他们俩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易中海也是想找个地方住,也是想着照顾下徒弟的媳妇, 所以他就租了我们家的堂屋?”
傻柱拿起纸一看,居然是一张租房凭证!
“你自己看看,易大爷被害得没家没工作,可还是每个月给5块钱的 房租照顾我们!”
秦淮茹深知,这事儿上,如果傻柱还恨易中海就说明他也一样把自 己想脏了!
所以,她要先让傻柱以为他自己误会了易中海?这样一来,秦淮茹 无需自证,也清清白白!
“我自己生着病被误会怀孕没关系,我自己日子过得太难也没关 系!可我不能让易大爷就这么照顾我们,还得被别人泼脏水!”
秦淮茹站起来,一脸泪痕地看着傻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