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出了卫生间的隔间,外面还站着一个随时随地要粘着他的“影子”,时恕的心情就非常不好,“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恕少爷脾气不小,听说你在时煦身边的时候,也是这副鬼德行。可怜了我,那会儿,为了让他别赶我走,我可是用生命在讨好他啊。结果,还是被他赶回家了。他还真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到底,他喜欢很你这种炸毛在一起呢,还是喜欢跟一门心思讨好他的“人妻”在一起呢。”
听到这里,时恕明白了,“你是莫思多?”
“正是。”
“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我告诉你,他都不喜欢。这从我们两人现在都不在他身边就可以知道了,这么简单的事,你是不明白吗?”
莫思多笑,“我打给你,当然不是为了跟你探讨这么肤浅的问题。他,我,都早就是过去式了,我不纠结。”
“那你纠结什么?跟我有关系吗?为什么来打扰我?我认识你吗?”时恕冷冷地说。
“我纠结的是,你和颜夜雨,他到底更在意谁呢?”
时恕怒了,“你有病啊?这关你什么事?”
“纯属好奇而已。我是个求知欲很强的人,有些问题,如果不知道答案的话,我会浑身难受,觉都睡不好的。”
“你TM纯属有病!以后不要打给我,否则我告你骚扰我。”
“我对你这种小正太可没兴趣。”莫思多懒洋洋地说。
“谁TM要你对我感兴趣?”时恕怒不可遏地挂掉电话,走出了隔间。
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
那个跟影子一样二十四小时跟着他的保镖,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他的头下面的地板上,有暗色的血如同小溪流一样流了出来。
该死,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没听到。
一定是因为跟莫思多通话,才忽略了外面的声音。
他下意识地去抓卫生间的门把手,想尽快跑出去。
后颈被重物狠狠地击打了一下,时恕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意识完全消失前,他想,这都是卢赟那个混蛋的错。
跟他在一起后,日子过得太滋润,都不去练空手道了。
如果,他还是以前那个对周围环境极度敏感的空手道高手,这次的偷袭,绝对没有这么容易就得逞。
时煦处理完公司的一些事情,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五十分,是时候去赴约了。
本来,他是不想去的,但是莫思多说了“愚人码头”,那个过去他们去过很多次,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的地方。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被全家嫌弃的孩子,在那里过生日的时候的那股开心劲儿。
满天的星光,夜空中多到数不清的萤火虫,还有那个孩子亮晶晶的眼睛,都在发着光。
那萤火虫是他命令人去郊外抓回来的,短短两个小时抓那么萤火虫,现在想想,还真是难为时氏的保镖们了。
那个时候,他自己也还是个中二的少年,脑子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浪漫,可是,又没有喜欢的女生,所以把那些讨人喜欢的小花招都用在了莫思多和吴一诺身上。
至于欧阳珩,冷静独立到让人觉得是根木桩子,他自然根本不肯花一分心思在木桩子身上。
可能人就是这样,天生会对弱者怜惜,这跟养小猫小狗之类的宠物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