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长老释咏怀眼眸就带着笑意,嘴角止不住上扬,要是山下一步步上来的地方组织武装势力老大真的被三白眼精锐沙弥给打死了,那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要长老释咏怀稍微把这名地方组织武装势力老大的死讯,究竟是如何死的情况说出去,三白眼精锐沙弥就算是哈刚大勇僧院二把手长老樊昆泰的手下,那也抵挡不住为了替老大报仇的地方组织武装势力成员们对于住持苏密亚、长老樊昆泰的压力,迫使交出三白眼精锐沙弥的。
毕竟,在住持苏密亚和长老樊昆泰二人眼中,三白眼精锐沙弥只不过是一枚连看都不想要多看的棋子,如果可以平息这一支地方组织武装势力的愤怒,交出了三白眼精锐沙弥,何乐而不为呢。
以长老释咏怀认为之中,要是三白眼精锐沙弥真的开了枪,那他必死无疑的,心底里瞬间就乐开花了,就等着三白眼精锐沙弥开枪。
可转瞬之间,三白眼精锐沙弥又放下了枪,彻底让长老释咏怀大失所望,直翻白眼,感叹好机会就这么消失不见了,实在是太过于可惜了。
“佛主,他怎么不开枪呢!难道真的如同他所说的,佛主您这么庇护他吗?”
长老释咏怀摇了摇头,心底里自言自语道。
他觉得佛主都有些偏心了,怎么会这么一瞬之间,让三白眼精锐沙弥给改变了念想,不扣动扳机。
这时,三白眼精锐沙弥也转头看向了扼腕痛惜脸色的长老释咏怀过去,眼眸冷冽,没有开口说话,咧了嘴角露出洁白的几颗牙齿出来,显然是对于长老释咏怀的嘲弄和讥笑。
长老释咏怀也望见了三白眼精锐沙弥看向过来的嘲讽神色,脸色变了变,双手紧握着A卡47,脖颈和手臂的青筋冒起显露无疑,气的牙痒痒,险些冲动抬起A卡47瞄准三白眼精锐沙弥过去,开枪干掉他。
可 长老释咏怀还是忍住了下来,他对于任何事情都可以忍耐得住,知晓他要是抬起A卡47瞄准三白眼精锐沙弥,三白眼精锐沙弥必然会提着枪械武器瞄准过来,重新陷入对峙的漩涡之中,双方都不讨好,没有任何的结果,谁都不敢开枪的循环当中。
这可不是长老释咏怀想要再看到的画面,咬着牙,只能够吞咽一口唾沫进肚子,不再搭理和看向三白眼精锐沙弥过去。
“废!物!”
三白眼精锐沙弥看着长老释咏怀的囧样,属于第三次的丢脸,嘴角勾勒出令人惊叹的弧度,就连手中A卡47都压制不住了,冷冷地低声说道。
还好三白眼精锐沙弥的声音过于低,这两个字的声音并没有被长老释咏怀给听到了,不然双方必然还是会再次爆发冲突起来的。
长老释咏怀可以忍耐很多的羞辱,可对于他说出了‘废物’这两个字的话,他就有些遭受不住,必然会冲向抬起枪械武器,瞄准三白眼精锐沙弥过去的。
三白眼精锐沙弥也是为了避免在登行上山的途中,重新与长老释咏怀闹起来,故意低声了一些,不想要特地让长老释咏怀听到,只想要自己愉悦一下罢了。
他们二人刚刚抬起枪械武器瞄准的人,毋庸置疑,就是邵武势力老大邵庆宾本人。
邵庆宾登行上山而来,还没有发现长老释咏怀和三白眼精锐沙弥二人,一直一手提着从尖嘴猴腮年轻精锐沙弥手中抢夺过来的A卡47,一手提着他原本捡拾木棍,借力上山之中。
“啊怒吗哒!!!这群狗杂种的光头东西,老子一定要与你们誓不罢休!”
“只要给老子机会,返回勃谷市内,保证花费我的财产,召集自己的人马和购买军火,大军压境哈刚大勇僧院......”
就在邵庆宾低声嘟囔,登行上山的时候,他刚刚抬起头来,观望了山上的情况之后,一道人影从树干背后钻了出来,眼眸俯视着自己。
刹那间,邵庆宾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剧变,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张着嘴,后脊骨一股股冷气飞奔冲向了后脑勺上,让邵庆宾的身体猛然一颤,这才反应过来。
当即,邵庆宾就要丢掉右手上的木棍,双手握着A卡47,瞄准了眼前的长老释咏怀过去前。
另一侧的方向,倏然间又钻出来了一道人影之后,令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至极,瞳孔猛然一缩,手中的木棍自然脱离手中,跌落在了地上。
就在邵庆宾想要双手提着A卡47,与他们搏命的时刻,邵庆宾的脑海之中倏然一转,仿佛想清楚了什么,便没有立即双手握着A卡47,抬起枪口上了对准着长老释咏怀和三白眼精锐沙弥二人过去的做法出来。
不错,率先走出来的人是长老释咏怀,第二个从另一侧方向出来的人,则是三白眼精锐沙弥本人。
其实,三白眼精锐沙弥还真的想要开枪干掉这个邵武势力的老大,他在十八岁,还不是哈刚大勇僧院沙弥的时候,就与勃谷市的邵武势力成员们发生过矛盾。
三白眼精锐沙弥在勃谷市上,自然也是因为牌桌游戏与背后抽水的邵武势力有过矛盾,他发现了邵武势力的某个成员出了老千,被他给活抓现场了。
他本以为可以拿刀切掉这个邵武势力成员们的一只手时,就被其他的邵武势力成员们掏出手枪威胁了,还把三百眼精锐沙弥好不容易赢到了价值上百美元的缅币统统给抢走了。
对于这个结果,三白眼精锐沙弥必然是无法接受的了的。
以至于,三白眼精锐沙弥在夜晚之中,偷摸摸的跟随着这名出老千的邵武势力成员背后,月夜杀人夜,把其给干掉了,并第一时间离开了勃谷市,逃之夭夭离去。
可这名出老千的邵武势力成员身上就不到十美金的缅币,令三白眼精锐沙弥当时又是提着刀,对着这名出老千的邵武势力成员猛砍了数刀,血水都溅了他一身,满脸,方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