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项开来说,十两银子不多,毕竟现在项开的眼光已经不会局限于这些银钱上了,哪怕是潘崇彻、伍保和李书文也不例外。
但对于百姓们可不同,那老翁得了十两银子,对他来说这绝对算得上两三个月的收入,只要项开不将他这个茶摊给掀了,他才不管他们这一行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陛下,现在已经宵禁了,您还要选择出城,莫非是有什么大事情吗?”潘崇彻低声问道。
项开淡淡的说道:“朕来此,当然是有一件大事,一位贤才就快要到了,现在宵禁,他进不了城,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所以朕才会带着诸位爱卿特地在这里等着,免得出些什么意外。”
“莫非是骆大人口中的那位大才?可是微臣之前去六扇门那里,六扇门的张养浩说骆大人最起码还要三四天才能回来,而且骆大人此去定然能够将这位大才请回来,何必陛下跑这一趟,万一有什么危险就不好了。”潘崇彻好奇的问道。
“不是他。”项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
在此之前,项开也曾经试探的询问过系统,堵胤锡会不会就是骆养性要亲自去护送的大才,但是得到的答案却是系统的否认。
不过这样一来可就是再好不过了,骆养性口中的那位大才跟堵胤锡不是同一个人,那就意味着项开要收获两位人才。
即使项开并不知道骆养性口中的大才究竟有没有真材实料。
潘崇彻跟在项开身边这么长时间,自然也知晓他求贤若渴的性格,现在楚国正处于飞速发展当中,所需要的人才确实也很多。
这人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名声传到项开耳朵里,居然让项开亲自出城迎接,而这也同样让潘崇彻、伍保和李书文三人好奇起来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如此便是十几分钟过去,项开看了看天空,此时天已经逐渐黑了下来,而那老翁将烛火点亮后便坐到一边去,完全不敢过来打扰项开等人。
“陛下,恐怕今天此人不会来了,要不然陛下先行回去,微臣帮您在这边盯着?”潘崇彻对着项开说道。
这里虽然距离京城只有两里,但因为宵禁的缘故,这个时候也显得有些人迹罕至,僻静无比,潘崇彻也是生怕冒出来几个刺客刺杀项开,这样他可就罪该万死了。
对于潘崇彻的顾虑,项开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不过这所谓的担忧可就太可笑了,且不说项开这是因为系统召唤的临时起意,就凭着项开身边的伍保和李书文两位一流武将,有多少人能够近项开的身呢?
而且别忘了,此时此刻的项开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二流武将了。
“好了好了崇彻,既然是一位大才,朕在这里等待也是应该的,正所谓千金买马骨,更何况朕连一两银子都没出呢。”项开淡淡的说道。
既然项开都这么说了,那潘崇彻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一旁的伍保和李书文千万要保护好项开的安全。
如此又是一刻钟过去,一阵马蹄声传来,这让原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项开一下子清醒过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要等的人终于到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一人骑在马上缓缓而来,当看到这里还有一处茶摊没有打烊后,他也朝着这里策马而来。
“陛下,此人莫非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大才?”潘崇彻低声对着项开说道。
项开微眯双眼道:“应该就是了,崇彻去将他请过来。”
潘崇彻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朝着那人走去,而那人也刚好翻身下马走进茶摊,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会。
而此人正是项开心心念念的堵胤锡,原本他应该在黄昏时分赶到京城,但路上却因为别的一些事情耽搁了,紧赶慢赶之下还是没能入京城,这才慢慢策马而来,打算在附近暂时歇息一会,等到天亮再进城。
潘崇彻看到那人刚好走进来,他对着堵胤锡拱手道:“这位先生,我家大人有请。”
听到这话的堵胤锡顺着潘崇彻指着地方看去,正好对上了项开的眼神,这让他微微挑眉道:“不知这位大人是?”
潘崇彻笑笑道:“先生跟我来便知道了,现在天色已晚,周围无落脚之处,有杯茶水润润嗓子也好。”
堵胤锡只是笑笑,随后便跟着潘崇彻走了过来,他不卑不亢的对着项开行礼道:“堵胤锡见过这位大人,莫非这位大人与我之前有旧,请恕在下眼拙,确实是想不起来跟您在哪里见过。”
项开微微一笑,将一杯茶推到堵胤锡面前,示意他先落座解解渴。
堵胤锡倒也没有什么畏惧,将那茶水一饮而尽,随后他还打量了一下坐在项开身边的伍保和李书文两人,这让他心中一惊。
只见伍保生得彪悍,十分孔武有力,而另一边的李书文身材修长,另一边还放着一杆长枪。
自项开登基以来,楚国虽然不向历史上的宋朝那样,明令禁止百姓私藏兵器,但照理来讲,也不会有普通老百姓拿着这么一把长枪招摇过市,毕竟虽然没有禁令,但你手持长枪,那么势必会被捕快士卒拦下来,倒也多了许多麻烦,普通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么看来,再加上此处乃是京城,堵胤锡又不是傻子,经过一番分析后,恐怕面前之人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了。
只不过堵胤锡还是不敢贸然开口,所以他试探的问道:“这位大人可是从京城来的,此时已经宵禁,虽然此处距离京城还有两三里地,但依旧是京城范围,要是夜巡的宿卫军来了,恐怕就不太好了。”
项开瞥了堵胤锡一眼,此人不愧是南明朝廷里为数不多的大才,恐怕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只不过还不敢肯定。
正当项开打算告诉他身份时,只听一阵马蹄声传来,几人寻声看去,原来是一支夜巡的宿卫军恰好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