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喧嚣的风不停的刮着,但那声音却依旧清晰可闻。
虽然是询问的话语,但士兵并没有等待朱莉的回答,继续开口道“兽人的攻势异常凶猛,很快就把暴风要塞攻陷,一名贵族爵士重新集结了残余部队,并带领着难民远渡重洋向北方的洛丹伦大批迁徙,寻求庇护与支持。
最终人类七国领袖达成了共识:如果不阻止兽人部落,他们终将征服全人类,于是这七个最强大的人类王国,团结起来组成了洛丹伦联盟。
这是由阿拉索分裂出去的国家三千年来,第一次团结在同一面旗帜之下。被指定为人类联盟最高指挥官的洛萨爵士为迎战即将大举进犯的兽人部落,精心准备着他的部队。”
士兵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有些迷茫的道“而就在那一年……我响应了战争,离开了我的故乡,向着死亡战场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旅程,很多人死了……就死在我身边,庆幸的是我还活着。
你知道吗?那群绿皮肤的怪物竟然能操控红龙,我们的狮鹫骑士在空中根本无法抵挡他们的空中力量。
我们只能边打边退,哪怕这样我依然觉得我是一名“正义”的战士,为了保护我们土地和人民在浴血奋战。”
“上天似乎眷顾着我们,兽人部落内部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们开始互相攻击。洛萨爵士看到兽人部落内部产生了分裂,就不失时机地集合了最后的人类部队,将兽人逼回了东部王国的腹地。”
士兵添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由于太用力,鲜血从裂开的口子中溢出。
眼神也有些伤感,鲜血流入口子,牙龈变得血红“在那里,人类联盟包围了兽人在黑石塔的据点。洛萨将军在塔底不幸战死,呵……那可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幸运的是洛萨将军的副官,大名鼎鼎的图拉杨将军,在最后时刻重新聚集起被打散的兄弟们,在一场漂亮的突袭之后。终于将兽人部落赶进了悲伤沼泽的深处。
图拉杨带领着我们成功地毁灭了黑暗之门……,那个连通兽人的家乡德拉诺和艾泽拉斯世界的神秘通道。被截断补给与后援的兽人部落终于在联盟的力量前迅速崩溃了。”
翠绿色的眸子再次燃烧起怒火,声音也变得嘶哑“四分五裂的兽人氏族很快被赶进了戒备森严的俘虏收容所。我以为我会在这场“正义”的战争后荣归故里,在这里……娶妻生子……。或者成为一名守备长官,然而……,当我回来的时候,我的父母已经被杀死在家中。”
“我只看到了他们躺在血泊之中……那血如此的鲜红,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要复仇!我用我的荣誉发誓,要让那些刽子手付出代价!”
朱莉同情的看着这名从战场上艰难活下来的老兵“你打算怎么做?”
翠绿色的眸子眨了眨,半响才道“怎么做?我要杀光这些迪菲亚还有人民军!”
朱莉眉头紧紧皱起,诧然的问道“人民军?!为什么会是他们?”
落魄的士兵带着嘲讽的道“是不是很惊讶?迪菲亚确实该死,但是人民军也好不到哪去!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死掉的吗?”
朱莉有些冷意,有些不知所措,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不甘心的确认一遍的问道“难道是人民军下的手?”
“哈哈哈……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一边狂笑一边流着眼泪的落魄士兵痛苦的道“你知道吗?在我经过多次的侦察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说实话我最后悔的是,我真不应该去参加军队……。而且我也不应该学会那么多的战斗侦察技巧……。这是命运的诅咒吗?”
翠绿色的眼眸盯着朱莉,像是在寻找答案“只是为了家里的那些粮食……只是为了粮食……。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知道我在人民军的仓库中发现大量拥有我家徽记的粮食时,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
落魄的士兵擦掉低落的眼泪,继续道“我为了我的王国,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和土地,为了那荣耀的“正义”,付出了几乎我能付出的一切!远方的冒险者你会帮助我的,对吗?”
朱莉沉默的点了点头。
落魄的士兵直起腰来,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脊背挺立的笔直。
翠绿色的眼睛闪耀着仇恨的怒火,语气冰冷而又森然“你去杀掉一些人民军把他们的狗牌带来,我会交给一件我从军队学到的技能。相信我这个技能非常有用,让我从残酷战场上存活至今的原因。”
【叮,你已经接受奇遇任务,难度c+:“正义”的复仇,简介:复仇是痛苦而又无奈的事情,从来不是正义。】
朱莉再次看了一眼笔直站立的落魄士兵,离开了山顶。
詹戈洛德矿洞是西部荒野最大的矿产地之一,这个富有的矿脉拥有着无数的铜,铁,金矿。
朱莉到达这里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超过五十名的狗头人在这里聚集,其中十多名狗头人身上都带着矿工帽,手中拎着矿工镐。
其余的狗头人头上只有一根燃烧一半的蜡烛,手中只有简单的铲子与铁镐。
狗头人是艾泽拉斯上最常见的一种智慧群居性的生物,矮小的身材不比地精高,而且相貌极其丑陋。
头部看起来像是一颗狗头,但没有狗的那种可爱,肮脏而又布满皱纹的皮肤,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如同老鼠一般的尾巴尤为醒目。
这些生物十分胆小,可以说是底层的智慧生物,有时候就算大一点的野猫,比如猞猁都会把它们当作食物。
但是超强的生育能力与强悍的挖洞天赋,让他们成为了最廉价的矿工。
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头模样的狗头人,站在洞口的巨石上对着狗头人群大声叫嚷,语速很快也很大声。
只是朱莉这群人没有一个精通狗头人语言,只能看着有些激动与兴奋的狗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