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惊心动魄的危机,
就这样……解决了?
啊?
露凝栀怔怔的探出头来,只见前方是一片黑暗,低声说道“他们好像走了。”
常弈松了口气“太好了,我们继续吧。”
这些人莫名其妙的怀疑,与更是莫名其妙的离开,令常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没关系,他们走了就好。
露凝栀接着放风,常弈则是接着观摩这具冰冷的尸体。
可惜没有解剖的工具与经验,否则一定要开膛破肚好好看看,必然能找到一些线索。
常弈将手探了过去,仔细的感应了下,
这时,露凝栀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并拍了下道“发现什么了?”
刚刚常弈聚气凝神,被突如其来的露凝栀吓了一跳,差点瘫倒在地上。
“诶呀我去……你吓死我。”常弈拍着胸脯,心跳的比刚才还严重。
“至于嘛你。”露凝栀没有故意去吓他,这反应……有点严重了。
“人吓人吓死人,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常弈郑重的道。
“好吧好吧,我错了。”露凝栀漫不经心的道着歉,然后突然在常弈的脸颊上点了一下“给你个补偿。”
常弈抿着嘴,自当很高兴“那你以后可要多吓吓我。”
“做梦!”
“有什么发现吗?”露凝栀正了神色,问道。
“据我推测,致死的应该是一种寒毒,这种毒并不常见,甚至可以说很稀有,能致人死亡的毒药多种多样,孙洪是绝对不会大费周章舍近求远,选择这种毒药。”常弈严肃的解释道。
“嗯。”露凝栀点点头,她更清楚三级帮派能拥有的实力,根本用不起高档毒药,为杀一个孩子而倾家荡产,这有些太过了吧。
“此毒很是致命,居然只是为了杀他,我有点想不通了。”常弈蹙了蹙眉,疑点太多,了解太少,这可从哪查起啊。
“难不成是……凶手要谋害李酌,但是杀错了。”露凝栀猜想道,
这自然也是种可能。
“但我想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杀人嫁祸给孙洪,还是说这只是孙洪碰巧赶上了。”常弈挠着脑袋,好像头发都已经大把大把的掉。
烧脑的破事,真是让人头大。
“你曾经说过,应该有人故意挑起帮派之间的争斗,搞清楚这策划之人的目的才是关键。”露凝栀一语中的,直接道出此事的重中之重。
然而常弈还真忽略了这件事,还好有露凝栀的提醒,要不然可就越走越弯了。
“是啊,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呢?”常弈喃喃说道。
“查完了,我们就先回去吧,否则再有人来,可就容易被发现了。”露凝栀说道,刚刚的紧张现在还心有余悸,
老实说,挺刺激的。
在这具尸体上,已经查不到有价值的线索了,可惜白跑一趟,只是找到了已经知道的答案,
那就是,孙洪并无嫌疑。
没办法,再呆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了,常弈就只能关好了盖子,带领露凝栀一同离开。
来时,常弈用特殊的手法将窗户打开,可在屋内,却拧不开窗子了。
“咋回事?”常弈疑惑的喃喃道。
露凝栀也是不解,难道被人发现,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提前把窗户封死了?
这是要来个关门打狗啊,
真是要人老命!
不过事实并非如此,露凝栀朝窗外望去,看到纷纷细雨夹杂着洁白的雪花,这才明白“今天是雨夹雪,应该是冻住了吧。”
这时,忽然有两个人走了过来,手电一闪一闪的,让常弈和露凝栀瞬间察觉,而后便赶忙蹲了下去。
这两人举伞站在窗外,嘴里还叼烟,
这明显是偷懒来了。
常弈和露凝栀是一声也不敢出,就隔着一扇窗子,要不是外面有嘈杂的雨声,否则轻轻一动都会被他们察觉。
“这鬼天气,咱们还得巡逻。”一人抱怨道。
“谁让咱俩是晚班呢,倒霉呗。”另一人吐着烟圈,说道。
“平常这时候后门都不需要巡逻,今天是怎么回事?”
“北昂门有人来了,给他们做做样子罢了。”
“北昂门?来咱们这干什么?”
“谁知道呢,反正这是他们的事,跟咱们这些小人物可没啥关系。”
说着,两人长叹一声,抽过烟后,便巡逻去了。
恰巧,躲在窗台下的常弈和露凝栀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如果是别人,还真不会引起他们的疑虑,可露凝栀就是北昂门的人,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我们的人来这做什么?”露凝栀疑惑的自问道。
“我们去看看吧。”常弈低声道,
对此,他也有几分好奇,按说北昂门这样等级的帮派及时在没落,也不会来主动找身为三级帮派的望昭府,
当听说北昂门有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好奇。
露凝栀点了点头,两人便转变方向,破开冰封窗子上的冰层,他们顺利的跳了出去。
如果是接待客人,想必定会在大堂之内。
毕竟刚刚走过一遍,常弈对这里的地形还算有点了解,很快就找到了大堂的位置。
两人如履平地,躲在了一处阴暗的角落里,虽然不知会不会被人发现,但目前是安全的。
这里毕竟存在很多未知性,要是有人来可就麻烦了,所以常弈在观察的同时,也在寻找着真正安全的地方。
还没等发现什么呢,便听闻远方有着轻微的脚步声,
又是这种声音,常弈都快听烦了。
没办法,两人只能躲进旁边的屋子里,
这块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常弈只能掏出手机,但却不敢打开手电筒,凭着微弱的光亮,才发现,这里是杂物间。
什么条扫拖布麻绳,还有破损的刀枪剑戟,横七竖八的摆在着,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打理了。
常弈紧贴着门,脚步声愈发明显,但很快也就渐行渐远,还好只是路过。
“巡逻越来越紧了,我们连出去都要小心谨慎。”常弈皱着眉头,表示有些难办。
露凝栀也是面色严峻,这杂物间,就像是条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