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雨无处躲藏,只能硬生生的挨下这一枪。倒在了血泊之中。
韩星雨的父亲是俄国国籍,母亲是中国人,因为父亲在俄国有生意,所以母亲就随着母亲到了俄国,他们的生意主要涉及金融和电子,在二十一世纪金融和电子这两个行业算是非常的吃香,收益也高,韩星雨父亲的公司规模日益壮大,甚至囊括了大半个俄国的金融业和电子产业。
因为身处如同战场的商场之中,在韩星雨的姐姐失踪之后,韩星雨的父母就立下了遗嘱,他们死后,将所有的财产都由小女儿Christina继承。
虽然后来他们带回来了“姐姐”,比宠她还要宠姐姐,但是,他们绝口不提遗嘱的事情,有一次韩星雨和姐姐一起玩耍的时候,无意间路过父母的书房,听到里面的对话,韩星雨的父亲说,遗嘱没有必要修改,全部留给小女儿……门外的韩星雨转头看自己的姐姐,只见她面无表情,双眸中却布满阴鸷。如同厉鬼一样可怕。
后来,韩星雨的母亲将自己手下的一家服装店直接过继给了姐姐。
大概正是这一点,韩星雨的姐姐心存恨意,直接杀死了韩星雨的父母,甚至对八岁的不懂人事的韩星雨残忍下手。
后来一把大火烧了他们的家,然后将自己弄的重伤累累,糊弄世人说自己家遭遇了仇家仇杀。全家就活了她一个。
这样一来,那么大的产业都落入了这个捡来的姐姐的手中。韩星雨中了一枪,但是射的不准,韩星雨并没有昏迷,但是为了生存,她假装自己已经昏迷,在看着姐姐一步步走出大门之后,她才开始呼救。
不久门外就燃起了烈火,韩星雨终究抵抗不住,伤口也流了很多血,身体已经接近失血过多,加上烟和火的熏烤,韩星雨昏迷了。好在当初叶冰和章弈辰在这边,救了韩星雨。虽然当初叶冰章弈辰救韩星雨是有目的,因为知道她是叶戈尔的继承人,所以才救的她。
但是带回来之后,慢慢的,她就成了他们的一员。
叶戈尔集团在韩星雨姐姐的手上有整整十年,因为年少的韩星雨没有能力夺回父亲母亲打拼的天下,也没有能力为父亲母亲报仇,而在韩星雨的姐姐手上的叶戈尔集团,生意日渐败落,后来墨门收购了叶戈尔集团,然后交给韩星雨做她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韩星雨收下了,但也只是在公司的负责人名字上挂着自己的名字,所有的所有事宜都还是交由墨门打理的。这也是韩星雨的意思。她不喜欢商场,也没有商业头脑,再说,这本来就是墨门花钱收购的。
……
往事如烟,一夜梦境,竟将所有的事情都过了一遍,早晨醒来,韩星雨的脑袋有些晕眩,一时间还不能够从梦境中走出来。
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床边的闹钟显示的时间是七点钟,韩星雨的生物钟在早晨四点半,自从到了沙特阿拉伯,她的生物钟就推迟了半个小时,今天直接睡到自然醒。
乔宁朗倒是起得早,准备好早餐,然后查看旅游攻略,昨天的去外面玩,韩星雨的心情不错,这让他开了窍,他想多带韩星雨出去玩玩,也许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好一些。
昨天晚上想着想着,这个念头就突然冒了出来,所以今天就特意起早了一点,准备旅游路线。顺便连行李箱都准备好了。沙特阿拉伯是着名的沙漠国家,同样也是一个宗教国家,尤为着名的是沙特阿拉伯首都利雅得,麦地那,麦加。
他们如今的位置在达曼,沙特阿拉伯最大的海港之一。乔宁朗想着是先出海,还是先去内陆城市?
八月十五日,a市,晨曦别墅。
大清早,章弈雪就被苏卓叫了起来,因为要化妆。章弈雪睡眼朦胧,看了眼“嫂嫂,让我再睡一分钟,就一分钟。”
苏卓拒绝,“你赶紧起吧,穆杨都在门外等着了。”
章弈雪倏然一个鲤鱼打挺直直的坐在床上,一跳下床匆匆忙忙的蹬上漂亮的如同水晶鞋一样的鞋子,然后冲着苏卓说,“嫂嫂,走啊!”
苏卓摇摇脑袋,脸上挂着浅笑,章弈雪问她笑什么,苏卓说,“笑你是个傻姑娘,走吧!”
走出闺房,外面众人早已经忙成一团了,苏卓拉着章弈雪到了化妆台前,招呼化妆师前来给章弈雪化妆,伴娘是楚萌,熊猫第二天就出嫁,所以自动退出了,苏卓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自己都感觉自己老了,虽然她才二十六周岁。马旭是也单身人士,但是马旭觉得自己还是当个后勤总管比较好。
除此之外,就剩下楚萌是单身人士,章弈雪本来打算邀请自己的闺蜜做伴娘的,然而闺蜜居然神秘扯证了。所以说来说去,只有楚萌最合适。
伴娘礼服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裙,穿在楚萌身上最合适不过了,蹬上一双高跟鞋,原本一米七的个子这下子都有一米七五了。大长腿十分的抢镜。楚萌是自己化的妆,非常的漂亮,加上一头飘逸的长发,楚萌就如同从画走出的人儿一般。
伴郎则是穆杨的助手,也是一个大帅哥。
待众人都忙活完,新郎的迎亲团队就到了。
因为只有一个伴娘一个伴郎,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花样式,为难伴郎和新郎,只是让新郎当着众人的面给新娘唱征服。
穆杨是谁,何等的聪明,“我会吹口琴,我吹口琴,让伴郎唱吧!”伴郎同志一脸菜色。
众人也同意,反正你唱了就好。
穆杨的口琴吹的确实不错,当琴声响起,一曲征服唱的有模有样。楚萌看着穆杨,眸光有些深远。
在房间里面的章弈雪听着琴声,十分的感动。
琴音落下,章弈雪从房中走了出来,这一下,简直亮瞎了穆杨的双眼,只见章弈雪一身雪白的婚纱,长发披肩,头上戴着头纱,双臂也套着白色的手套,婚纱裙摆前短后长的设计十分的完美,成功的展现了章弈雪优美的双腿,一双堪比水晶鞋的鞋子蹬在脚上,简直如同天仙。
不,就是天仙,穆杨的天仙,穆杨此生唯一的天仙。穆杨单漆跪地,一只手抬着,做邀请的姿势,深情款款的说,“章小姐,你愿意跟我走吗?”
章弈雪将自己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穆杨的手中,但却并没有回答穆杨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愿意带我走吗?”
“Ido.”穆杨说完,亲了亲章弈雪的手,然后一个话里起身,就将章弈雪抱在了怀中,潇洒的走了出去。晨曦别墅这边,就算是落幕了。
宴席是在穆杨别墅的院子中摆的,请的人仅仅是直系亲属和几个好朋友,没有其他的人,叶冰要坐镇总部,来不了,欧皓轩和管博都来了。
众人随着迎亲队伍一起到了穆杨的别墅。管博看到章弈辰,走过来就在章弈辰的胸膛上砸了一拳,“活过来不知道啃一声啊?”
管博的语气愤愤,但是话语中满满的却都是关心。还好,他们没有失去这一个兄弟。
管博这么一说,欧皓轩也想起了,过来就开始诉苦,“你说你醒了还不开始工作,老子去俄国一趟,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吗?老子和一个男女通吃的家伙谈生意,除了要防他对老子下手不说,还要防反恐的人暗杀我,还差点遭到美人的非礼。你对得起我吗?”
章弈辰,“……”他有一种事实恰好与此相反的感觉!欧皓轩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知道吗?
管博,“……美人?你不非礼美人就不错了!”
欧皓轩被管博的话呛的一脸黑,还来不及反驳,就听到管博又说,“美人……?只是单纯的美人?还是……温蒂?”
章弈辰呵呵笑了,用带着戏谑意味的目光看着欧皓轩。
欧皓轩高冷的一笑,“当然是我的温蒂美人啊。”
管博,“我闻到了一股秀恩爱的酸臭味儿。”
章弈辰,“他这是秀恩爱?温蒂是他们家的吗?”
欧皓轩,“……你俩不当段子手可惜了。”
婚宴的流程和普通的流程一样,走红毯的时候,是章老爷子牵着章弈雪走向穆杨的,章弈雪一开始说让章弈辰牵着她过去,但是章弈辰却说让章老爷子来,毕竟外人不知道他们的家事,在法律上,他,章弈雪,章老爷子,以及章邢,都是一家人。
章老爷子牵着章弈雪走到了穆扬的身边,把章弈雪交给穆扬,又嘱咐了几句要对我女儿好的话,然后就下台了。
两人在神父面前宣誓之后,互换戒指,接吻,一切都美好的如同童话一般。
章弈辰一家三口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的位置,章弈辰对苏卓说,“阿卓,你觉得缘分神奇吗?”
苏卓偏头看他,如此文艺的章弈辰真的是章弈辰吗?“缘分,神奇啊!”
“我也觉得很神奇,冥冥之中,两个人就注定了会走到一起,会为对方守候彼此。”章弈辰叹口气,“一样雪儿今后过的幸福。”
“行啦!”苏卓在他肩膀上拍他一巴掌,“雪儿出嫁是好事情,你就别在这装忧郁王子了。”
章弈辰,“……”
台上的一切结束,众人都散开,开始吃喝玩乐。穆扬牵着章弈雪的手先去给老爷子敬酒,给老爷子敬完酒,两人朝着章弈辰走去,顺手端了两杯酒。
章弈辰早就看到了他们,故作一张严肃脸,等着穆扬走过来。
穆扬走过来,将手中的一杯酒奉给章弈辰,“哥!”
“穆扬,你刚刚发誓说了什么?”章弈辰并没有接住穆扬递过来的那杯酒。
“从今天起,我与章弈雪小姐结为夫妇,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谅互让,相濡以沫,钟爱一生!今后,无论顺境或逆境,无论富有或贫穷,无论健康或疾病,我们都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同甘共苦,成为终生的伴侣!我会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公主。”
“并且,我保证我能够做到。”穆扬知道章弈辰的意思,直接连着一句话都说了。
章弈辰也就当着章弈雪的面,说,“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我告诉你,若是有一天你负了雪儿,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恐怕我没机会领教了。”穆扬微微一笑,再次将手中的酒递上,“哥,请。”
章弈辰这一次接下了穆扬递过来的酒。
章弈雪知道她哥哥是为她好,但是如今大婚,说这么严肃的话题真的好吗?
“哥哥~”章弈雪撒娇,章弈辰瞪她一眼,没出息的。
之后就是和亲友们一块闹腾,管博和欧皓轩两人存心给穆扬灌酒,穆扬喝的晕晕乎乎了才知道拒绝,欧皓轩忽悠他继续喝,穆扬站起来拍案怒吼,“我待会儿喝的烂醉如泥,该怎么和我老婆共度良宵?”
众人,“……”
一片静寂之后,众人拍案大笑。章弈雪羞的都想找个地洞藏起来。
宴会一直闹腾到了十二点才结束,散宴之后,章弈辰等人都打道回府。
一路上的笑料还停留在穆扬吼的那句话上,管博说,“当时欧老大还忽悠他来着,结果这小子就爆出这么一句话。”
欧皓轩说,“说好的纯真的少年,怎么一结婚就成了老司机呢?”
众人又是一阵狂笑。章北小童鞋在苏卓怀中也是咯咯直笑。
细心的苏卓问,“哎?楚楚呢?怎么今天不见她?”
“刚才不是和我们一起回来了吗?”管博接话。
回头看,就见楚萌一个人在队伍的后面走着,距离很大。章弈辰想到韩星宇的叮嘱,难道她又想到了穆枫吗?
管博跑过去,问她怎么了?楚萌摇摇头,“可能是适合不了人多的地方吧,有些胸闷。”
管博一时间理解不了她的话,人多的地方?是指婚礼宴会的场合?还是他们打道回府的这几个人?
楚萌勉强的笑了笑说,“少女嘛,都会有些文艺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