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哥,我错了!”程亦安被两人架着连忙道歉。
“知道错了啊,刚才谁拿水枪要给我洗凉水澡的啊。”苟鸿凯嘚瑟的晃了他几下。
“真错了,哥,真错了。”
“今天谁耍我们的啊?还让我们跑市中心找你,你跑哪玩去了?”祝磊阴笑着跟着苟鸿凯一起晃他。
“这不是怕你俩来动手嘛。”
“现在不怕了?是谁给你的勇气?那水枪?”
“是和你们的友谊,是友谊给的我勇气。”
“你刚才让我蹲下抱头可没有一点友谊的样子啊?”
“这不逗你玩的嘛。”
“我和磊子也逗你玩玩,嫂子,走,宁宁和弟妹在外面等你呢。”
“哦哦,来了来了。”陶清月拿起水枪跟了上去,手里的相机仍然没有关掉。
这可是好素材啊!
程亦安放弃了挣扎,突然觉得这样不用走路其实感觉也还不错。
“起架,小狗子小磊子,你俩慢点。”
“这玩意都是太监喊得。”
“谁走路谁太监。”
“你等着吧,让你先嘚瑟一会儿。”
“呵呵。”
陶清月走到二女身边:“宁宁,茹茹,他们准备玩什么的啊?”
“一开始是准备套麻袋的,我感觉现在比他们俩想的还好玩。”孙怡宁笑着道。
李茹在一旁憋着笑:“他俩晚上商量着想架飞机,后来想想有点残忍,然后今早一起到附近的五金店里买了几条麻绳,想把他挂树上,我们说什么他俩都想这么干。”
“好主意啊,我得和安子合几张照。”陶清月眉毛挑了几下,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苟鸿凯和祝磊一起把程亦安挂到了树上。
“这绳子结实么?”程亦安有些惊恐的看着身上的绳子问出来。
“放心,结实着呢,就算一根不结实还有另外4根,磊子爬上去在树干上系了好几圈,掉不了。”
“那我就放心了,有啥招你俩尽管用吧。”
陶清月上前和程亦安合了几张照:“安子你放心的去吧,我会帮你烧纸的。”
“夫妻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不你也来陪我吧月月。”
“我晚上帮你一次,你就好好陪他们玩吧。”陶清月凑到程亦安耳边轻声的说道,语气里有一点点羞涩。
“嗯?”
程亦安疑惑着,还没明白什么意思陶清月就跑开到了孙怡宁和李茹身边。
苟鸿凯见陶清月走开,满脸坏笑的凑了过来:“准备好了吗孩子?”
“准备好了船长!”祝磊大声回应着。
“I can hear you!!!”
“哥!轻点!吓人!!”
“哥!哥!哥!”
“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
5分钟后,程亦安被放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祝磊解开绳子从树上爬下来:“埋了吧,都不动弹了。”
“火化吧,买个坟头挺贵的,撒海吧。”
“我¥#*还活着!”
“啧,可惜了。”
“可惜啥啊,这不没说话吗,你幻听了。”
“哦哦,好像是。”
“你俩别让我逮着了。”
“好怕怕哦~”
“好怕怕哦~”
“滚犊子,赶紧拉我起来。”
两人搀扶着程亦安,程亦安两条腿直打哆嗦。
陶清月走到旁边扶住他:“还活着吗安子?”
“捡回来一条命。”
“那就行,活着就好。”
“......”
几人走到停车场,苟鸿凯从车里拿出来一个礼盒。
“安子安子!给你的!今个儿搁那边买的了,拿着吧。”
“这啥啊?”
“拿着吧,我俩都有。”
“那行。”
“我们先走了啊,有事电话说。”
“行。”
程亦安寻思着到家了让黄豆拆,自己不太敢。
目送几人开车走,两人也搀扶着进了家里。
程亦安从袋子里拿出来,得,不用黄豆拆了,两盒枸杞,透明包装的。
陶清月坐在一旁剪着视频,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程亦安没心思去看,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我先回去歇会儿,你剪完了过来啊。”
“嗯呢,去吧安子,别着急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
程亦安一瘸一拐的走到床上,侧着身子躺了下来。
还是躺着舒服,过阵子得好好收一下·他们俩的利息。
此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半个多小时后,陶清月从外面走了进来,顺手就把灯关上了。
“关这么早灯干嘛?”
“我想!”
陶清月爬上床,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略微的有点紧张。
“你..你自己脱裤子。”陶清月小声的嘀咕着。
“啊?你大点声。”
“我让你自己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