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功处理好省城的事情之后,陈成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马不停蹄地踏上归程,飞回了远京。
接下来的数年之中,陈成又多次飞往省城,探望张依云一家人,帮助其解决了不少的问题。
随着婚期一天天逼近,陈成的忙碌程度与日俱增。
他每日都需要陪伴着荣继枫,不厌其烦地反复演练那繁琐复杂的婚礼流程。
一直以来,陈成都以善于谋略和掌控全局着称,但此刻面对这场盛大婚礼的筹备工作,他却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之感......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距离两人婚礼举行的日子已不足一周。
三杠子、杨龙等一众好友陆续抵达远京,前来为陈成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荣家这边要出席婚礼大都是名门望族、非富即贵!
而陈成这头儿的“娘家阵容”则显得颇为与众不同——几乎清一色群是些豪放不羁的“江湖人士”。
白天陈成得全身心投入到婚礼相关事宜的繁忙之中;到了晚上他又不得不抽出时间来陪这群远道而来的兄弟们畅饮!
这段日子他们夜夜狂欢,纵情高歌,饮酒作乐直至深夜。
陈成作为主人自然不能扫兴,于是每晚都被灌得酩酊大醉。
如此日复一日,他觉得自己都快要熬不住了,这么多年来都没像现在这么累过……
这天晚上众人又是在酒店的包厢之中大呼小叫,饮酒作乐。
三杠子光着膀子端着酒杯,站起身说道:“兄......兄弟们!我张罗一杯啊!这一眨眼都几巴快二十年了!我刚认识成哥那会儿就是个小流氓!嘿嘿......当时还想要敲成哥的竹杠呢!但后来我......我和成哥变成兄弟了!这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个选择!这要是换在当年,哪敢想有朝一日咱哥们也能被人一口一个老板叫着,在这么高档的酒店里头吃饭呢?!这都是成哥的功劳啊!啥也不说了咱这杯酒就敬成哥!没有他,就没咱们现在这么潇洒的日子啊!”
“对敬成哥!”
“是啊!没成哥哪有咱们的今天啊!”
大伙儿都附和着端起了酒杯。
陈成也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要是这么说我就惭愧了!你们能有今天的地位和生活,那都是你们自己努力换来的!我也只是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咱们干这一杯,希望好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来来来干!”
众人起着哄便全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了。
坐下之后,陈成看向坐在自己身旁面色红润的高维君说道:“老高,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少喝点儿。”
“嘿嘿!大哥你说啥呢!你结婚我高兴啊!能少喝吗?自从醒过来之后我也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实在是太短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啥事儿!还是得及时行乐才行!现在不喝,难道等进棺材喝啊哈哈哈!”
田贵在一旁接话道:“哎呀!老高现在真是有觉悟啊!哪还像个社会大哥啊?分明就是那个什么......哲学家!对!哲学家啊哈哈!”
“艹!你别踏马扯淡了!我这前半辈子算是折腾够了,也不想再当啥大哥了,现在这日子多好啊!咱们兄弟在一起,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啥别的奢求都没有了!”
见高维君现在如此看得开,陈成也十分的欣慰,他丝毫不担心高维君再和社会上的人起冲突,因为华市已经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与他们对抗了。
就算真冒出个愣头青敢和陈成他们这帮人叫板,那只要一个电话立马就有警察上门抓人,根本就用不着再去打打杀杀了。
如今‘王法’已经成为了陈成他们最强力的护身武器!
他们这些人在外人看来也不再是什么社会大哥,而是名流、老板,出入的都是高档场所,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陈成缓缓地坐下身来,目光落在了杨大才那张已然褪去稚气的面庞之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轻声问道:“大才啊,我可是听闻你老婆就快临盆啦?你这当丈夫的不在家里陪着待产,怎么这会儿还跑到我这儿来了呢?这不太合适吧!”
杨大才听后,先是挠了挠头,随后憨厚地笑了起来,连忙回应道:“哎呀,大哥,瞧你这话说的!您结婚这么重要的大事儿,我咋可能不来凑凑热闹呢!刚才三哥说得对啊,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我们哪有今天这样的好日子啊?而且我家那口子的预产期在下个月呢,时间还充裕得很,完全赶得上!”
陈成微微颔首,笑着说道:“嗯……不过等孩子出世的时候,我估摸自己应该是没法回去探望了。这样吧,到时候我会托你三哥替我给弟妹送上一份厚礼,聊表我的心意!”
“哎呀!大哥,咱们之间谁跟谁呀,还用得着这么见外吗?”杨大才一边摆着手,一边笑着说道。
陈成放眼望去,看着围坐在桌前的这帮兄弟们,个个都精神焕发、容光满面,如今也都纷纷成家立业,过上了安稳幸福的生活,他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或许,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经历的那些风风雨雨以及种种艰难险阻,都是为了能够迎来此时此刻可以共同举杯、开怀畅饮、共享欢乐时光的美好时刻吧......
酒席散场已经是临近午夜了,三杠子还要带着众人去唱歌,继续下一场,陈成则是实在顶不住了,不顾众人的挽留,‘厚着脸皮’回了家。
简单的洗漱过后,陈成终于躺到了床上,这一刻他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虽然忙碌,但陈成心中还是非常开心的,毕竟马上就可以与相爱的女人厮守终生了。
就在陈成昏昏欲睡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