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副急吼吼的样子,黄依茵无奈的笑了笑,原来,她们都变了只有她,还和当年一样,一样的傻,一样的蠢,一样的执着……
……
临安,玫瑰大酒店。
此刻的玫瑰大酒店,客满为患。
还有时不时拿着请帖来的人。
看到未来儿媳妇阵仗如此之大,她就想到自己以前那个磕碜鬼儿媳妇。
她居然真的和儿子断的干干净净,工作辞了,电话换了,连住的地方都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不过也好。
从今而后,她也是豪门阔太的母亲了。
“一墨,过来。”
女人兴高采烈的扑过去,却被男人生硬无情的扒开,他眼里的冷漠,让她有点兜不住。
“一墨,这是暖暖的父亲。”
“局长大人好!”
“!”女人刚才的笑容彻底崩盘,局长大人,这不是啪啪啪打脸嘛?
“爸爸,别走,我爱他……”
“他爱你吗,我怎么连喜欢都看不到,你堂堂局长千金,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偏偏和他在一起?”他也是疯了。
过去对着男人的脸,就是一巴掌,“如果不是暖暖绝食威胁我,哼,你敢欺负我,就等着瞧!”随即扔给了女儿一张卡,说是给她的嫁妆。
按照老家的习俗,这嫁妆该是男方家准备的,但他的女儿,不需要这样的男人,对自己的母亲唯命是从。
“暖暖,一墨就这个性格!”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张卡,被叫做暖暖的女孩把卡放在男人手里,说让他投资。
女人疯了似的想冲过去夺回一张卡,
“咔吧……”
卡被折断了,男人面无表情,“若你爱钱,当年为何不生女儿?若你不想要我,当初何必生下我,或者一板砖拍死我也可以,今天,我折断了卡,你想杀我,呵,只可惜你只是随了武的姓,却做不了武则天!”
这就是他的母亲!
刚结婚的时候,骗走了林秋所有的积蓄,离婚的时候让她净身出户。
既然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未来,他的懦弱已经让他悔青了肠子。
“你还在惦记那个贱人?”
“你高贵不也和我们一样的走路?你对我的控制这辈子注定成不了武则天那样的千秋霸业!她有李世民,你没有,她有胸襟,你没有,她可以付出,你不能,婚礼到此为止!
你让我们离婚,我们离了,你让她带着女儿净身出户她也做到了,什么是贱人?她这辈子做过最贱的事不是嫁给了我,而是认识了你!”
这么多年,他累了,身心疲倦。
一旁被称作局长的男人瞬间脸黑了,把儿媳妇逼到净身出户的女人,呵,暖暖的人生悲剧,不能重复。
没钱是贱人,有钱时什么人,贱中贱?
还是贱上贱?
“你走出这扇门,就不是我儿子!”
“我站在门内,也是你的垫脚石,你对我的控制,也是能是这辈子,或者说,是我……生前最后一次被你控制!”
男人走到了阳台边缘,看着底下车流涌动,跟蚂蚁似的。
也许,一切都该结束了。
纵身一跃,前所未有的轻松。
“啊……”女人疯了似的扑出去,他怎么会有这么凄惨的家世。
“别松手,你娶了她,就要对她负责,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独守空房吧!”林秋死死的攥住男人的手,努力的拉。
一旁的女人看到这一幕,生气的不得了,“又是你个赔钱货!保安,把她给我拉走,让她坐牢!”
木暖暖一愣,这个女人心思竟然歹毒至此,这就是她未来的婆婆吗?
“那她救人要坐牢,是不是放手就不用坐牢了?”局长似笑非笑,让女人头发发麻。
此刻周围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的,儿子还被拉着,随时都会掉下去,她不能继续发脾气,先把儿子救上来。
“放手!”男人何尝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歹毒,今天,他若不死,林秋必然难逃一劫,孩子才六岁,他不能再害了她。
“啊!不放!”虽然他母亲可恶,但他始终是孩子的父亲。
见两人要掉下去,木暖暖冲上去的一瞬间却被推开,她清楚的看到她的婆婆竟然把一墨拉着,却狠狠地甩了一把那个女人的手!
“不要!”一墨摸出兜里的水果刀,他的手腕被母亲死死的攥住,根本就没时间救她。
被一瞬间的失去彻底激怒,他用力的扭动胳膊,只听“咔擦……”
她没想到,儿子为了那个女人,连胳膊都可以不要,而且竟然眼睛都红了……
“别松手,千万别松手,爸,我拉不住了……”木暖暖依旧死死的抓住女人的胳膊,“用力……”
当看着她被救上来的时候,木暖暖才发现,原来,她竟然还可以这么大方,可能就是因为听闻了她的悲惨遭遇吧?
一墨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扑上去的时候,试了试她的鼻息,这一瞬间,他明白了很多,那个奋不顾身救她的女人,是被他抛弃的女人。
很快大家清醒过来,局长拉开自己的女儿,“婚礼暂停,刚才我们众人亲眼目睹,你想把她推下楼,这是谋杀!第二,你口出狂言,是为诽谤!”
木暖暖并未求情,刚才千钧一发,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救这个女人!
“她不也没事嘛!”
“屡教不改!把她给我关了,就算她撤诉,不告你,谋杀罪不成立,但,谋杀未遂还是成立的!”
婚礼现场,新郎前妻拼死救新郎,被新郎母亲险些推下十八楼,被新郎的新娘救了,新娘的父亲以谋杀未遂罪将新郎母亲收监……
这简直比拍谍战大戏还刺激!
这次,木暖暖没有反驳,因为,她看到了同样是母亲的狠心,就算是不待见儿媳,却置她于死地的,简直是世间罕有。
这次,一墨面无表情的看着十八楼下的风景,刚才那个脆弱的女人,用自己的命,来救他……
“养儿的命,养儿的命啊……哈哈哈……你必须死,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必须死……死……我要你死,死无全尸,死的肉体腐烂,死的惨无人道,惨绝人寰……”
“啪……”
一墨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这是他第一次打女人,还是打自己的母亲。
周围的人,瞬间都脱了花,说这种婚礼和葬礼没区别,说这是嫁给地狱。
“经调查,谋杀未遂罪,成立,诽谤罪,成立,心思歹毒,不知悔改,肆意谩骂,数罪并罚,按法律,当判刑十年!”局长面无表情的宣布了结果。
曾经,他见过多少罪大恶极的犯罪嫌疑人,其中不乏有女人,但,这种女人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局长不好了,有人告你收受贿赂,已经停职查办了。”
走远的女人听到之后,就仰天长笑,“一墨,她现在穷了,妈会给你重新找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