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赵官家的讨债儿子
说实话对于赵旦赵官家早就认命了,但赵阳这事迹不由得让他想起另一个人来——宋荒灵帝赵佶,所以赵阳自从九岁之后再次喜获皮带一顿,由老父亲亲自为他再次补上童年。
同样是儿子闯祸,潘贤妃可不是吴贵妃,疼得厉害,哭道:“官家,您好狠的心,纵然德佐生的晚些,也是您的亲儿,王府三千娇娥,新妇嫁进来就该有这个肚量,妾身还没责怪她差点害了孙儿,您却对孩儿下这样的毒手。”
天地良心,赵阳只是再挨手板,赵玖听这话气的一时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万幸今天几个女儿都在,宜佑赶紧跪下拉着亲娘,道:“阿娘这话好糊涂,纵然王府可有姬妾,但哪个好男儿在夫人临盆时勾搭贴身女使,我出生时爹爹何其体贴您,更不用说弟妹是齐王的爱女,齐王这几年眼看着就不好了,万幸弟妹和孩子没事儿,您让爹爹怎么见亲家。我看德佐就该教训!”
潘妃怒道:“你这也是亲阿姐说的话?”
宜佑回怼,道:“我要不是他亲姐姐,就不是说他,而是抽他了。天下女人,哪个喜欢男子三妻四妾?阿娘,我且问你,今日若是我生产在即,驸马敢背着我勾三搭四,你看爹爹待如何?”
赵玖会如何?再是韩世忠的儿子,只要做了他的驸马,还敢想这种事儿,抽个半死都是轻的。
潘妃一噎,终于心虚了几分,道:“你是公主,皇家的金枝玉叶,如何如何能比得?”
这话神佑实在听不下去了,眼看老父生气,干脆道:“可是弟妹也是张齐王的爱女,纵然比不得公主尊贵,也差不了几分吧?娘娘年轻的时候,教导我们姐妹时尚且时常拈酸吃醋,我看你好像也没有齐王那般家世。”
这话说的就有点儿打脸了。也是寿春公主,一不成家,二没孩子,有赵玖的宠爱天不怕地不怕。佛佑就轻轻呵斥道:“放肆,二姐,你是怎么跟长辈这样说话?娘娘,她一向被女真鞑子吓的情绪不太好,您可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潘贤妃倒是想跟她一般见识,但她再愚蠢,毕竟也陪伴赵九几十年,眼看这位夫君的眼神已经有点儿危险了,终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吴妃松了口气,其实经过这么些年,寿春公主说话也不会这么尖刻了,更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没大没小,谁让潘贤妃这次是把赵官家给气着了呢?
按照礼法来说,除了已经薨逝的邢皇后和姜淑妃,在皇室之中。公主的正经长辈,只有赵玖和已经年老耳花的韦太后二人而已。其中,韦太后还因为赵玖过继的缘故,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赵玖一辈子和潘妃吵架,就没怎么上心,一般是小事糊弄大事直接用公权力碾压,这次也不例外,道:“神佑确实不该这么说你,但你自己想想,就该这么跟朕说话吗?你陪伴朕多年,朕不罚你,赵阳,你个王……竖子给朕听着。你平庸无能,偶尔闹出个笑话来。朕都能忍。但若是让伯英将来落个死后不能安心,你等着,朕还有家法伺候你。来人,传朕旨意。穆王荒诞无德,削减食邑三百户,罚俸半年,许齐国夫人照顾王妃月子,穆王给朕去别院禁足一个月。”
坦白来说,这个处罚不轻不重。特别是赵阳已经被老爹打了一顿的情况下。其实他也是个胆子不大的主。很早就明白了,自己和长兄虽然就差那么几天,但身份是天差地别的,所以无论他娘如何犯蠢,他也不会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反而落了个清静。只是人嘛,难免有些缺点,他就故意放纵这些缺点。但今日老父的暴怒让他明白了一点,父亲并不会讨厌平庸的他,但会讨厌他身上的一些纨绔之气。
毕竟,父皇是一位传奇,从一个纨绔王爷成长为马上天子再造大宋的盖世君王。
不然,皇位只有一个,不能要求儿子们个个能力出众,你起码也得在及格线以上。
德佐的事儿完了,潘妃赵玖不想理她,有宜佑把她扶回去劝解,良佐还得抓回来呢。
这小子是个天生的闯祸体质,赵玖有时候都想不明白,老子像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被金军撵得满山遍野的跑,累的有空就想睡觉,你怎么就能这么精力旺盛的去折腾呢?
第一次做实验,把人家贵族妇女的衣服给烧了,王妃打了一顿,他不管。第二次去岳父家喝酒,他撺掇小舅子捣乱,回家又被张妙收拾了一顿。吴贵妃表示你该打。这一次更是离谱,明明日本使节跟他无冤无仇,这方面的工作也有鸿胪寺接手,你非得去捣乱,弄的人家觉得大宋方面有意耍他。就是张妙不揍他,赵官家也得出手。
结果就是,这一次赵旦竟然反抗了,他还振振有词,道:“别的事儿挨打我也就认了,可是倭寇杀我百姓,儿子身为父皇之子,天生就有富贵,更应该保境安民。呃,当然,我军事水平差了点儿,小小教训他们一下都不行。父皇,你不会是真的老了,提不动刀了吧?”
赵玖一瞬间的确没想提刀,他是想,这小子该不会和自己一个来历吧。但随着下一刻他那一句,彻底忍不住了。
赵旦说:“这些日本人梳着那么奇怪的头发。长得还跟个猴子似的,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儿臣还听说,平清盛回去之后吹嘘当年在获鹿之战中,他如何为父皇护法,我呸,王世雄都没他这么能吹呢。”
赵玖于是撸袖子,道:“可他确实为朕护法过,何况日本这些年来的战乱,是朕愿意看到的,你平白给朕落了这么大的口实。我看这次就不劳烦张家贤媳妇,朕亲自来教教你吧。”
赵旦这才跑了,赵官家毕竟也上了年纪,加上正巧杨沂中不在,刘晏没敢来真的,该真让这小兔崽子跑了,赵官家暴怒,道:“他以为他是谁?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国家大事,大国邦交,是他这么闹着玩儿的吗?来人,捉回来打。”
其实大宋境内,淮王能跑去哪儿,三天不到就被从小到大坑过无数次的辛文郁在一处山洞内准确无误的抓捕归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