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上哪儿去了啊?赶紧的回来烧火,素婉刚才把手都弄破了!”
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走进厨房,正看见我妈在给林素婉包扎手上的伤口。
“怎么了?”
我两步上前,从我妈手上接过创可贴问。
林素婉浅浅一笑说:“没事儿,就刚才不小心划了条口子!”
我看了一眼,没什么大碍,止血过后我给她缠上了创可贴。
林素婉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基本上十指不染阳春水。
别说是做饭,恐怕以前连厨房都不带进的。
趁着我烧火的功夫,王方游好奇的问我。
“喂,你媳妇儿这是怎么了?”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她现在就是个软柿子?任谁都可以随便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这次回来之后,好像跟之前有点儿不太一样。
不是有点儿不太一样,准确来说,应该是很不一样。”
王方游搓着下巴看着我,其实她已经看出了林素婉相较之前的不同。
只不过还没有得到肯定。
我说:“是之前自带的那股子压迫感不见了是吧?”
王方游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股子谁见了都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不太好形容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双腿发软,差点儿没跪地上。”
瞧你就那点儿出息,别说是你了,哥们儿我当初刚见她的时候,差点儿没尿裤裆。
顿了顿却听王方游继续问:“究竟出什么事儿了?你们怎么去了一趟恶罗海城回来,就这么大改变?”
“呵呵,我要说,我们一统了整个恶罗海城信不信?”
王方游脖子一歪,显然是不怎么相信。
“怎么可能!就你们单枪匹马的,也想荡平恶罗海城?”
她就是打那儿来的,所以她知道恶罗海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见我不说,王方游又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的恶罗海城没什么危险,我能把可欣留下吗?”
“那这么说来,你们把天妖皇都给解决了?”
我冷哼一声说:“天妖皇?我们家的狗都能追他三条街信不信?不堪一击,总之呢,现在整个恶罗海城已经一扫之前的阴霾,混沌正在退去,新的秩序即将建立!”
说起这事儿的时候,王方游还隐隐有那么点儿小兴奋,大有想要回家看看的意思。
我懒得跟他废话,从旁边抱起伴生灵兽,坐在竹椅上悠闲的撸猫去了。
“喂,我说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下个人卫生啊?都长虱子了!”
我掰着猫耳朵,检查有没有寄生虫啥的。
嚯,刚捋开猫毛,就看见两只又肥又大的虱子,吃得那叫一个脑满肠肥。
当即就被我摁死当场,别说还有点儿解压。
吃过晚饭,我坐在楼上客厅看电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两下。
我本能的拿起来看了一眼,居然是阴阳人给发来的消息。
“元哥,别放在心上,我爸那事儿我不怪你!”
我赶忙给他拨了视频电话,片刻过后,电话被接通,只不过却只是语音。
我说:“兄弟,我之前有点儿事儿,真不在!你也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有时候是这样!我这心里吧,确实有点儿过意不去!”
“嗨,都过去了!再说,当时就算是有钱,也没用!”
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想开了,站在客观角度来看,那么严重的伤,即便治好大概率也是个植物人。
那样不管对于病人还是家属都是一种折磨。
他不怪谁,一切都是命。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些近况,我发现阴阳人似乎并不愿意提及他现在的媳妇儿,以及家人。
我当然也没有那么不解风情刨根问底儿。
不像之前上学那会儿,胖子谈恋爱的时候。
每次出去开房房回来,都会被我们几个揪着,让他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包括用了什么姿势,一晚上来了几次等等。
我想,大概率是因为阴阳人做了上门女婿的原因。
虽然说是豪门,但归根到底还是寄人篱下。
没准儿,人家女方也不太愿意阴阳人跟之前的那些穷朋友有什么交集。
随后我问他:“啥时候有时间?咱们一块儿聚聚呗,好长时间没见哥儿几个了。”
对此阴阳人也只是敷衍说:“有时间再说吧!”
寒暄两句过后,阴阳人便匆匆挂了电话。
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联系,我总是觉得阴阳人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以前这小子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属于比较闷骚类型的。
但是在我们几个哥们的面前,却表现得十分开朗,有什么说什么,而且能屈能伸。
这一点从为了让我带他去九度逍遥快活,能没有心理负担的认爹,就能看出。
可是刚才在电话里面,我却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阴阳人有些不一样,那是种好像在自我抑制的感觉。
我推测,或许是因为过去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面,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所以才会让他心理发生了一些变化的原因。
隔天,我去了一趟五行盟,不管怎么说,我毕竟还是个盟主不是,尽管只是挂名。
林素婉不想去,理由也很充分,她要跟我妈一块儿出去打麻将。
对此,我妈还专门找到我给我说明了原因。
说什么林素婉这不是刚刚在外面受到了惊吓,不用着急着去找工作。
打麻将有助于放松身心。
我站在路边等网约车的时候,就在心里面暗暗琢磨,回过头还是得把可欣接回来。
要不然出个门儿都没人给开车。
当然,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也只能自己考一个。
网约车停在五行盟楼梯,我下车径直往里面走。
刚走到楼下大厅,就看见除了一个个黑丝包臀裙的集团特色没有改变以外,居然还看见了好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
他们正在跟几个道长相互说着什么,一脸认真的模样,似乎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我心说,这两个单位,不应该水火不容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