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而已,夏少,你要多少,燕环肥瘦,我这里应有尽有,就算是没有,我也可以跟你调过来,这个不是我吹牛,在京城这地界,我说我这里有请,就特么的那些一线明星怎么着也要来露个脸!”秦志敏拍着胸脯说道。
这个话说他吹牛倒也不完全是,以他秦家的子弟,虽然是旁系的,发句话,要哪个明星过来,恐怕还真的没有哪个敢得罪,秦志敏不可怕,秦家可怕啊。
这个在下面的也许不清楚,在京城的这些人再清楚不过了。不是谁都是林青云。
“你特么的知道个卵啊,你这里的女人能够跟白瑶瑶比,人家那是仙女,你这里呢?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充其量就是泄泄火而已。”夏礼杰怒道。
“哎呀,夏少,什么女人,呆在一起久了,都是一个味,都会腻的!”秦志敏道:“最近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明星,电视里看着光鲜亮丽,到面前一看,卸了妆之后,还不如我这里的女人,你说这怎么说,偏偏的,最近还老是打老子的电话,居然说爱上老子了,你说可笑不可笑,说句玩笑话,老子就是宁愿找一村姑,也不愿意找他们这些女的。”
“滚,别惹老子烦!”夏礼杰抓起酒瓶,咕噜咕噜直往嘴巴里倒,没喝完,就砸在了地上,酒花四溅。
“夏少,别烦啊,我给你找一个嫩模消消火,至于你说的那个白瑶瑶,我帮你找几个人将他绑了过来,你直接弄了她,难不成还不乖乖听你的,这个女人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永远离不开你了!”秦志敏说道。
夏礼杰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不过他却一屁股坐下来,眼神闪烁不定,显然,他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白瑶瑶的身份摆在那里,稍有不慎,那可不是他能够承担得起的问题。
丁凯旋见此情形,立即在旁边拱火道:“夏少,我觉得可以,一旦事成了,你们成就了好事,就是一家人,她又能把你怎么样?女人不就是这样,没有关系之前,扭扭捏捏,发生了关系之后,死心塌地,到时候,她家里又能说什么,再说了,有了夏少这样的乘龙快婿,谁还能说些什么?”
“是啊,夏少,到时候,说不定你们都会感谢我这个大媒人啊!”秦志敏说道。
夏礼杰听得眼睛一亮,狠狠地地一甩手道:“好,志敏,干,只要你帮我把这个事情办好了,以后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你尽管开口就是!不过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要么就不办,要么就成功,而且我要说明白,这个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办砸了,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承认的!”
“夏少,我秦志敏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这就去安排!夏少,要不要安排几个嫩模来陪你演个前戏?”秦志敏笑着说道。
“好,好,好!”夏礼杰忙不迭说道。
秦志敏立即就退了出来,然后安排了几个女人进入了包间,他自己则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随即打开了电脑,调出了刚才在包厢里和夏礼杰对话的视频,重新放了一遍,听到清晰的声音之后,这才保存在了一个u盘里,自言自语道:“夏家,夏礼杰,呵呵,你想自己片叶不沾身,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东西在这里,以后我想要干什么还不是得乖乖的答应!”
说完,他又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电话道:“川叔,我跟您汇报一个事情!”说着他将刚才包厢里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电话的另外一头沉默了片刻,这才说道:“先说说你的想法!”
“我准备找人将白瑶瑶……”秦志敏将自己的 想法说了一遍,电话里再次沉默了下来,良久这才说道:“这个事情,你容我想想,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滴滴滴的声音。
京城秦家的别墅里,秦长川正在书房里抽着烟,他刚刚挂掉了秦志敏打过来的电话。
秦志敏并不是秦家的嫡系,否则的话,也不会允许他开这样的会所,很明显就是打擦边球,但是现在正被秦家重视,因为秦志敏和他的会所正在发挥着情报中转站的作用,从这里可以获得从别的地方获取不到的情报,比如说,刚刚秦志敏在电话里跟秦长川说的。
秦长川并不是秦家这代的家主,但是秦长川在秦家的意义绝不亚于他的哥哥,也就是秦家的当家人秦长河,因为他所在的位置太重要了,中纪委和监察委的副书记、副主任,这个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也是当初秦家为什么要秦长川抛弃罗燕和蒲学东,重新领取的原因,就是要让他进入体制内。
当然秦长川不是饭桶,要不然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如果你认为在张天亮和蒲学东的问题上,秦长川没有能够保住他们,就认为他也不过如此,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秦长川是知道的,他是不可能明着出手的。因为张天亮和蒲学东的问题于法不容,公开为他们说话,这是要考虑严重后果的。
毕竟一个国家法律大于一切,他秦长川再牛逼,并不是金字塔上的人,他上面还有人,如果他敢公开抗法,首先就是他自己都保不保得住的问题。
其次,张天亮和蒲学东的问题,固然林青云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但是秦长川要解决的并不只有一个林青云,在他的身后是整个汉南省委,还有白鸿升这尊大神。
如果白鸿升不出手,秦长川要解决林青云,几乎是弹指之间。只不过是一个怎么做的问题。
还有就是林青云巧妙地借助了舆论的力量,而这种舆论的力量也得到了白鸿升的支持,因为舆论才会愈演愈烈,最后给秦长川形成巨大的压力。
无论在哪个层面上,你都必须遵守一个规则,那就是要有拿得出手的理由,一旦拿不出手,那就是见不得光的,而这种东西一旦见光,那就是见光死。
所以秦长川不敢用自己的前途和地位去赌,最后也只能是忍痛割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