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的迟疑,腕带的颜色开始加深,秦放知道自己不能在外逗留了,可还是忍不住道:“我以前说什么,你都听,为何现在全变了呢!”
这话说得好像苏二丫才是负了秦放的人。
问题是秦放说出口的,但他也没有想从妻子那里得到答案。
毕竟这会儿嘴还封着呢!
而且他也不想再听到苏二丫说一些市井之言,丝毫的犹豫,秦放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一小段金色的情丝,然后以后特有的手法封印进了对方的魂体里。
“娘子,你对我没有感情也没有关系,等你这次转生后,我会找到你!”秦放替苏二丫整理了一下发髻——这也是他唯一为对方做过的事情。
苏二丫极力想躲开对方的手,而秦放却始终没有放弃,坚持做完手里的事情后,才打算送妻子去投胎转生。
可就是这个时候,已经几乎完全变色的腕带开始收紧,秦放不能再逗留了,只是他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师兄,你先回去吧!我送她去转生。”白雨沫就是在这个时候主动请缨的,她看秦放有所迟疑,便开始加码,“师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刚刚才立过心魔誓!”
想起这层关系,秦放倒是放心了不少,只见他向白雨沫作了一个揖道:“那就麻烦师妹了。”
说完便离开了此处。
看着落在自己手里的苏二丫,白雨沫笑了:“也是我师兄只知道修炼,不知道这人心可是复杂得很,我是立了心魔誓不对你动手,可是不代表我不能找人对你做点什么。”
手摸到腰间的信物,放在唇边吹出了一个长音。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曾经那个抢婚书的邪修——江行舟便又出现了,而且他怀里还搂了一个衣着艳丽的女修。
白雨沫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带着其他人过来,毕竟他们的“交往”是秘密。
“你怎么还带人过来了?”白雨沫很是不满,“要是我们的关系暴露了,以后我可不好替找东西了!”
谁知这江行舟在女修的肩头拍了几下,一个金色的灵珠回到他手中后,那个“女修”竟然就化成了手掌大小的人偶。
“不过是如意傀儡,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江行舟抱着这木头“娃娃”道,“这又是什么脏活累活要我替你干,
这人就剩下魂体,而且好像还有缺失,你还不打算放过她?怪不得都说正道的人坏起来没边,还真是如此。”
其实这话也很好理解,有些人是纯坏。
可有些人本来是好人,而这些人做坏事的时候,往往比真正的坏人做得更绝,因为他们熟悉规则和底线,他们知道怎么能够既做了坏事,还不用受到惩罚。
白雨沫可不想和他耍嘴皮子,便直接直截了当地道:“我立了心魔誓不能对她怎么样?你先想把办法把她的情丝抽出来,
然后再给她安排一个短命鬼的命格投胎,我就不相信了,她成了早夭的命格以后,还能和我师兄再续前缘。”
“怎么的,你师兄还想娶个凡人妻子?”江行舟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早些年,就有人说他修的是无情道,怎么这会儿又想库库娶老婆了?”
不等白雨沫说话,江行舟又道:“他不是清心寡欲吗?孩子都有了,自己也回仙门修行了,就连婚书都拿回来了,干什么还想再娶一遍,他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对此言论很认同的苏二丫即便不开口说话,但也是频频点头支持。
“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些的,我的意思是师兄他重情重义是他的事情,但我不能让这个女人再拖累他了。”白雨沫说得悲天悯人,但是这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噗嗤!”江行舟笑得张狂,“就你们这样的正道喜欢惺惺作态,喜欢一个人就大大方方地喜欢,恨一个人就明明白白的去恨。
万一随心,何必遮遮掩掩,你看看你自己,这嫉妒的眼睛里快出血了,还这在这里和我说大道理了,没意思!”
被拆穿的白雨沫没有任何的尴尬,只说了一句:“把她的情丝抽出来,然后送她去投胎,要受尽苦楚,不到十岁便亡故的命格。”
“凡人的魂体抽出情丝后,恐怕......”江行舟有些“不忍”。
“怎么你干不了?”白雨沫以为对方怕背上因果,不愿意动手。
“哪能啊!”江行舟连忙摆手,“生意归生意,交情归交情,我做这事很可能被秦放盯上,为了你,我冒这么大的危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