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比前些年好的一点在于理查德东大一游之后放开了一部分的技术和设备限制。
即使玛丽悄咪咪的卖一些东西出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以往需要丑国点头的东西,现在你自己也在卖,总不能你吃了肉,自家连汤都不能喝。
所以李剑垚趁机提出这个话题来,时机上是非常合适的。
一方面受经济萧条的影响,不列颠的气氛确实浮躁了一些,有活干总比上街叫唤要强,有饭吃总比饿肚子要来的实在。
另一方面来说,气氛也烘托的差不多了,东大和北面关系不那么融洽,那就不是那个阵营的了,该交朋友也得交朋友,该贸易就贸易。
今年爱德华刚刚去过东大访问,两者之间除了香岛的事情外,物理距离实在是有些远,双边关系也在试探性的趋于友好而不是敌对。
这点就很重要,虽然爱德华是个前任首相,但是一定层面上还是能代表玛丽他们。
至于说东大需不需要这些设备和技术,那不用问,肯定是需要的,一定程度上来说,直到90年代甚至加入世贸之前都是需要的。
一直憋着,那憋的是相当难受。
民用的技术可以通过贸易甚至悄咪咪的贸易的方式搞一搞,军用和顶尖的技术那还是算了,除了找准时机去借,李剑垚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办法。
至于说东大的外汇不够的问题,这个也好说,即使交易也不会有多大的数额,按照历史走势,在整个70年代,东大购入的技术总花费是40多亿刀。
这是十年的总额,而不是一年的数目,所以勒勒裤腰带还是能买得起的。
实在不行的话,自己也可以捐一点,但这个度实在不好把握。
回家之后,李剑垚就把自己关到了书房里,一根接一根的冒烟。
搞点啥,既安全又有用挺重要的,在不列颠的投入其实也挺重要的,还得回想一下甚至翻看空间里那台电脑才能得到准确的内容。
要说东大几十年大概的事情自己还算清楚,西方世界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查查还真不是很了解。
奶奶推门进来的时候发现屋子已经烟雾缭绕了。
“哎呀,你这是遇到啥事了,都要把房子点着了!”
李剑垚露着两排牙,把奶奶推出了门。
“想点事,一不小心多抽了几根。”
“你不跟我说说那个姑娘?”
“您说安妮?”
“对啊,那仪态,不像是小门小户,又整一个?”
“那不是,有几年了,你孙子帅的掉渣,从来不主动招惹别人,但硬往身上凑我也没辙。
这姑娘确实是个大户人家,要搁古代,我就是驸马那种身份。
但现在,不行。
连公开关系都不成,事情挺复杂的,但是不耽误啥,您也就当正常小辈来看待就行了。”
“你个死孩子,啥人你都敢照量!
你不会是忘了祖宗是谁了吧?”
奶奶的眼神有点冷,李剑垚觉得如果自己说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没准这老太太都能找点啥执行家法。
“没有的事,我刚才还忧国忧民呢,想着给家里划拉点啥好东西回去,又不引起啥特别的关注。
这地方好东西不少,有这层关系不用也怪可惜的,可有的事不是亲家说带点礼物过来那么简单,您就别操心了,这两天在这边逛的咋样?”
“这地方不好,阴冷,总下雨。”
“那咱就回香岛去?其实这个季节还是意呆利那边阳光充足点,气温和香岛差不多,但是香岛在山上,可能也挺凉快的。”
“回吧,等几个丫头生了孩子,我可得跟你爷回老家去了,整天在外面溜达算啥事,这一块那一块的。”
李剑垚心里冷笑,这话说的,等真生出来,你要是舍得走,我也不是不能姓丛。
“别着急啊,我还想带你们去丑国那边看看呢,那边农场也有、林场也有,撒农药都是用飞机的,到时候我开飞机带你们上天上飞一圈,我爷肯定特别喜欢。”
“你可拉倒吧,坐飞机起来的时候吓得我都哆嗦,生怕掉下来!”
“习惯了就好了,飞机的安全性还是挺高的。
您再溜达几天,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忙,到时候咱们一起回香岛就是了。”
“我还以为你一天就知道在家里躺尸呢,原来也有忙的时候?”
“瞧您说的,挣钱嘛,不就是为了躺着舒服点。
该办正经事的时候也不能含糊了,再等两年,等剑秋毕业了,我就回老家,整天的上山砍柴,下河摸鱼,有钱其实也挺遭罪的,哪有在家的时候舒服。”
“要不是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的,我还真以为你七老八十了,年轻人有点朝气!
不过你可别再往家里领了,我都快记不住谁是谁了!”
“没了,真没了,能进家门的您这回算是都见过了!”
“还有不能进家门的?”
“那没有,我是个一个洁身自好的青年,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向来是不屑的。”
李剑垚话说的义正言辞,奶奶的巴掌拍的李剑垚后背嘭嘭作响。
李剑垚把给安妮搞的儿童基金的事情跟凌灵她们说了一下,这种事情瞒着也没啥必要。
“你的钱,不用跟我们说。”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可能安妮会找你们帮忙,也可能不会,你们有个心里准备。
咱家不缺钱,做些对社会有益的事情也不错,你们想要参与的话,我也表示支持。”
果然,在把钱给到安妮的账户之后,这女人又凑到家里来,大大方方的邀请凌灵她们出出主意,甚至担任基金会的一些职务。
李剑垚想着,要不要还是先搞定媒体,哪怕参股,省得媒体扒出来安妮夜宿陌生人家里被爆出来。
偷偷摸摸的不好吗,偷偷摸摸的调调才符合实际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