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言钰他们在夫子庙的房子时,并没有人在家,虽然我想直接用密码开门,但总觉有些不妥,于是索性去附近的夫子庙无聊的闲逛。
就在我欣赏游船时,衣服兜里的手机终于传来震动,我接起电话说道:“没事了?”
“嗯,你在哪?”言钰问道。
“在游船这。”
“行,我一会和我哥过去,你别动了。”
我嗯了一声后便挂断电话,继续撑在石桥上欣赏五颜六色的灯光和那充满安逸的游船,看着船上人们喜悦的神情,我也多么希望以后可以过上如此悠闲的生活,即使太过孤单仿佛都无所谓了。
我哼着歌,看着游船一遍遍经过我的眼前,仿佛看到了以后无数个重复的日夜,就在我沉浸在幻想中时,言钰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身看着他们兄妹,笑着说道:“来的真快呀,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言星言钰互相对视,随后言钰对我说道:“你心是真大啊,都现在这个节骨眼还能笑得出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怎么了?”
“你公司的股份都没了,没有别的计划?”
听到言钰的话我更加疑惑,说道:“没就没呗,我还有七色花。”
言钰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冉子默已经开始动手了,那你就要有更多预防,比如在别的城市再买套房,无论你们之间的战争谁输谁赢,你都有另一个可以躲起来的地方。”
“我为什么要躲?”
言钰不忍直视我的死脑筋,把言星推到我面前说道:“懒得和你说这个话题,哥,你告诉他我们啥事吧。”
言星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我俩找你没什么事,就是慢酌那边要请你办一次演出。”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们,说道:“慢酌?为什么又突然找我了?”
“一周年啊,这你都忘了?唐凯早都找我了,只是我们公司的事很多,再加上你也没时间。”
我点点头,重新望向闪着光芒秦淮河说道:“知道了,我明天去找他。”
“可以,那走吧,回家。”
“我想自己待一会。”
言星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说话,很快便带着言钰走开,而我的周围也重归平静,只有人群熙攘和水流动听的声音。
我找了一处人少的位置坐下,沉默的看着眼前匆匆而过的人群,我想要放空大脑,但言钰的话却始终挥之不去,我有些心累的捂住脸仰头发呆,可也只能长长叹气来疏解情绪。
当我意识到该回去时,夫子庙附近已经没有太多路人,我晃悠着回到楼下后却又突然害怕打扰,索性掉头原路返回,找了一个酒店凑合一晚。
第二天刚醒没多久,便迎来言钰的兴师问罪:“你昨晚在哪睡的?”
“我回去太晚了,怕打扰你们,就找了个酒店。”
“哎,你啊…都大学生,你还不了解我们啥作息吗?”
我轻轻笑了笑,说道:“哈哈,这不是怕吗,万一呢?”
“行了行了,不和你犟嘴,你收拾收拾吃个饭,我带你去慢酌。”
……
来到慢酌时唐凯唐花两人都在,或许是有着合作关系,言钰更喜欢和唐凯交流,而我却和唐花坐在酒吧角落,聊着近半年没有见面,酒吧发生的一些有趣事情。
“安哥,我和你说,我哥这次可是盼着你来盼了好久哦。”
我用指腹顶住号牌的一角,无聊的转着它,笑着说道:“哈哈,你直接找我就好了啊,还拖这么久干嘛。”
“我也想啊,但是我哥死脑筋,就说这样不合适。”
“没啥不合适的,就当我来这蹭饭了。”
唐花开心的笑着,很快就吸引了言钰他们两人的注意,她摆摆手收敛了许多后继续说道:“还有啊,林雪在言钰公司待遇可好了,估计也快出道了,就是不知道是单独出道,还是在女团里。”
“女团?言钰公司还有这东西?”
“诶?你不知道吗?”唐花疑惑的看着我,“林雪参加女团节目了呀,目前排名第一呢!虽然有后台拉票的嫌疑,你知道的,资本嘛。”
我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太关注公司的事,也不看综艺啥的。”
“奥奥,怪不得。”
就在唐花又要和我说些什么时,唐凯突然将她支走,来到我面前和我讨论今晚的一周年小演出,我认真听着他的想法,但最后也只是秉承至简的原则,尽可能让唐花配合我从开始营业唱到结束。
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和唐花商量好唱的歌曲后便静等着酒吧营业,同时也架好了直播设备。
即使几乎没有宣传,且仅有门口一张海报的情况下,开始营业时酒吧里还是很快坐满,我和唐花交替着演唱,即便一直持续了五六个小时,我依旧感觉我的嗓子没有太大损伤。
酒吧关门时已经快要天亮,唐凯也笑脸盈盈的数着这次赚的盆满钵满的钱包,阿才也为我和唐花贴心的准备了冰糖水,我在将糖水喝光后便准备离开,而唐花也跟着我走出慢酌。
“你快回去睡觉吧,不用送。”
“哎呀,这肯定要送送你呀,都帮了我们多少忙了!”
我轻轻一笑说道:“你们也帮我好多啊,毕竟我第一次表现机会就是你们兄妹给的。”
唐花笑着替我拦下一辆车,说道:“哈哈哈哈哈,你都这么说了,我可就不推脱啦!你也快回去好好睡一觉吧,通宵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和唐花挥手告别后便靠在车窗上揉着眼睛,再次回到昨晚住的酒店,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梦乡。
在梦中我的身体似乎变得很轻,我飘浮在空中看着世间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位上帝俯瞰芸芸众生,但仔细去看又发现是自己曾经的记忆。
断断续续的场景以第三人称视角重新唤醒我的回忆,那些曾经的快乐,痛苦,悲伤,纷纷以不同的角度钻入我的心脏,让我再次感到不适,耳边也不断传来嗡鸣声。
我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发现竟是言钰打来的电话,我看着凌晨五点的时间,不情不愿的接起:“喂?言钰,怎么了?”
“别睡了!你出事了!有人曝光你恶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