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脚还没有迈出去,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冷冷的声音,“让你们走了吗?以为这里是自己的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刘海听到了,便转过身,笑着说:“不让走,要请我们吃饭吗?”
“请你们吃饭?你们也配?等我们吃完了,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吃。\"刘伟一边用手指了指桌子底下,一边冷冷的说道。
刘伟侮辱性的话,让刘海动了怒,但是脸上还是笑着,用鼻孔啍了一声,鄙视着刘伟,讥笑着说:“配不配等会就知道了,不知死活的东…\"
刘海的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鼻子里热乎乎的,嘴里也是热乎腥甜的味道。
“跟刘昆是一个德性,说话不长脑子,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呢?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刘伟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用教训的语气说着。
刘海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吃惊的看着刘伟,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挨个耳刮子,重重的耳光子,从小到大,就是自己的父母都没有打过自己,这样被打了,还是第一次,滋味真不怎么样!
刘海另一只手掏出来了自己的手机,打求救电话,这样的亏怎么能吃下去呢?
电话号码拨打了出去,却是一直没有人接,刘海又拨打了第二遍,电话还是一直响个不停,传来的只是服务员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刘伟玩味的样子,微笑着看着刘海,见刘海打的电话并没有人接听,便笑着提醒道:“打给刘昆的?他哪有心思接电话呢?他还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呢?”
刘海听到了刘伟的话,心里一惊,他觉得事情不对头,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老子的,还是直呼其名的,再想想先前,也说出来自己老子的事情,只是自己没有放在心上而已,现在想想,自己也是糊涂,人家早已经知道自己是谁,而且也知道自己的老子是谁,一口一个刘昆,根本就不当回事,何况刘昆的儿子呢?
刘海想通了,心里有些害要知道人外有人,你厉害,还有人比你更厉害的,不然的话,怎么敢挑战你的权威?
刘海转头望了望耿二公子耿小军,耿小军见刚刚还是嚣张跋扈的刘海,被人一巴掌打过就蔫了下来,这也太丢人现眼了吧!
耿小军走了上来,阴冷冷的说道:“哥儿们!哪个道的?不要以为有点身手就不得了,不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吗?一会儿还能这样的神气,我称你为大爷!”
“道上?我们是大道上的,和你们挂不上边的,你有什么能人尽管叫,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耿三的名号是吹出来还是捧出来的?”韩景望着耿小军不屑一顾的讥讽着,别人眼里的三爷在他眼里啥也不是,自己也是堂堂的国家干部,让自己称耿彪为三爷,那不是自贬身份?正义怎么能向邪恶低头?
耿小军听到了韩景称自己的老子为耿三,这样的称呼已经是许多年没有叫了,不是人不叫,而是不敢说出来这样的称呼,除非你活的不耐烦了,活够了。
大家都是三爷长,三爷短的称呼着,就是省领导也是称呼着耿会长,韩景张口就来个耿三,耿小军听了怎么能不生气,不恼怒呢?
让耿小军恼怒的事情,不是因为韩景对自己的老子直呼其小名,而是语气中带着鄙视和嘲讽,这才是最让他恼羞成怒的。
“算你狠!你要是能一直都是这样称呼,我跟着你姓。\"耿小军恼怒的说。
“跟着我们老板姓?我们老板才多大年龄?怎么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呢?老板回家恐怕连门都进不去的。”刘伟笑着调侃着耿小军。
大家被刘伟的幽默风趣逼笑了,耿小军脸色铁青,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都是自讨没趣,自讨其辱。
耿小军从口袋里掏出来了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号码,然后静静的等着,不长时间,电话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小军!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我们遇到了麻烦,在江山饭店,小刺猬被人废了手指,刘海给人打了耳光,这还不是主要的,对方直呼老爷子的小名,语气满满的鄙视和挑衅,我们现在走不成,得磕头,得赔钱100万。\"耿小军在电话里如实的说出来了自己遇到的情况。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传来一个声音,“一会儿,才叔过去处理一下,你们先呆着吧!”
耿小军小心翼翼的收了电话,他好像有点害怕这个被他称之为大哥的人。
其实不是是耿小军害怕了,就是所有红花集团的管理人员,除耿彪以外都对这个忌惮的很,这个人就是红花集团的总经理耿杰,说起耿杰那也不是一两句话可完的。
这个耿杰可不是简单的人,从小就聪明过人,学习也好,早年留学欧美,可以说是学成归来,应该是高智商的,也是高层次的人才,回来后并没有学以致用,而是进了自己家的企业,红花集团,从部门经理干起,三年不到的时间,已经是总经理了。
现在耿彪几乎是不过问什么事情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耿杰在打理,红花集团的收入连续三年都是翻一番增长,这样的能力,耿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耿杰外表雅儒,又是一表人才,笑容可掬的样子,一天到晚脸上都是挂着笑容,对外也是很有素质的,人脉关系也很广。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管理着红花集团,应该是好事情,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以貌取人,十有八九就是错误的事情,以表取人也是这样的。
耿杰的真实身份,和真正的面目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红花集团的管理层都领教过耿杰的手段,做错了事情,你连改正错误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没有人给你这个机会。
犯错误就得承担犯错误的代价,就得受到惩罚,这似乎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耿杰是不正常的,他的惩罚方式惨不忍睹,而且还是形式多样化,有用狼狗咬的,有用针刺的,割皮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一个留洋欧美文明社会的高知分子,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你能不吃惊?能想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