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酒店酒吧,此刻亮如白昼。
原本充斥着暧昧和神秘的酒吧,此刻却被一股异常的气氛笼罩。
两拨人马在正在紧张的对峙着,空气中弥漫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数十名身材魁梧的酒店保安身穿统一制服,组成一道人墙,保护着张浩和两个年轻的女孩。
另一边,几乎相同数量的警察手持警棍,蓄势待发。
在他们的前面,站着两个鼻青脸肿、略显狼狈的公子哥,其中一个正在高声的叫嚷着:“
“抓,都给我抓起来……敢阻拦警方办案,必须把这酒店给封了。”
“对,蓝少说的对,陈局长,再呼叫些人过来,把整个酒店都给我搜一遍,这酒店敢公然阻拦警方执行公务,肯定有问题。”
立刻,站在蓝少身旁的一个捂着肿了半边脸的公子哥,面色狰狞,语气嚣张对着带队的中年警察吩咐道。
“黄少。这香格里拉背后的那位身份你应该比我还知之甚详……我们因为执行公务,带走相关人员去局里调查还说得过去,但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封店,那后果……可是要捅破天的。”
陈局长此刻却皱起了眉头,面露为难之色,试图劝解:
“要不,我去和酒店协商一下,让他们让我带走打架的几位当事人。”
“嘶!”
“嘶!”
两道的吸气声同时响起,被怒火冲昏了脑袋的两位公子哥,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恐惧。
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与那位远在京城的太子爷素未谋面,但楚大少的赫赫凶名对让他们这些地方权二代可是威慑十足。
香格里拉是那位的产业,大家都是知道的,如果真的因为这点小事封了,那可就是赤裸裸打那位太子爷的脸……想到楚大少铲除青省陈家和京城赵家的雷霆一击,这两位地方大少顿时脸色大变。
……
“张浩,你的变化真的好大。”
另一边,被张浩护在身后的一位长相清秀、身材玲珑的长发女孩小脸毫无惧色,美眸打量着张浩的背影,异彩连连,娇声道:“我大舅告诉我时,我还真的一点不信,没想到以前在京城横行霸道的你,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江婉儿,你却一点没改,走到哪都要惹出事来。”
张浩回头瞥了一眼,没好气道:“我都说了明天就回京城,你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找小君玩的。”
江婉儿撇了撇嘴,伸手挽住身边叫小君的女孩,后者害羞的低下了头,小声抱歉:
“对不起张浩,婉儿是因为我被骚扰,才出手打了蓝强和黄磊。”
“小君,你父亲好歹也是南海岛军区参谋长,被两纨绔挑衅,直接大耳刮子挥过去,一点都不用客气。比背景,咱们京城出来的,还怕这些地方上的蛤蟆不成。”
江婉儿对性格内敛的闺蜜也有些怒其不争,好歹也是军人之后,却温柔似水,被欺负了,也只忍气吞声。
……
“陈局,你去和对方交涉,只要把那打人的一男一女交给你们带走,这事就算了。”
鸡蛋碰石头的事,只要正常人都不会去做。
两位南海岛本地纨绔略一沉思,权衡片刻,准备选择息事宁人。
“陈局长,几日不见,官威更甚盛啊。”
就在四亚警局陈局长听到身旁的两位大少服软,准备去找保安经理对接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在酒吧门口响起,打断了他的行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两名随从缓步走进酒吧,他穿着得体,面容严肃,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气质。——正是四亚香格里拉酒店总经理龚士仁。
他径直走到陈局长面前,微微颔首致意,随后转向两位公子哥,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我香格里拉哪里招待不周,得罪了蓝少和黄少,要带人查封我们?”
“哼!”
“哼!”
两位大少重重的哼了一声,黄少有些傲慢的注视着龚士仁,开始歪曲事实:
“龚总,蓝少和我在这喝酒,却无故被人殴打……,警方要带走打人者去局里调查,你们的保安却强行阻止……我倒想问问你们香格里拉怎么解释这种事情。”
“放屁,姑奶奶们在这好好的喝酒等男朋友,是你们先来调戏我们。”
龚士仁听完,眉宇间透出一丝冷意,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刚准备开口反驳,却被一声娇呵声音抢先,不由转头看去,只见一位容貌清丽脱俗,长发披肩,双眸明亮有神的女子,美眸圆瞪着,双手叉腰。
“你个小婊子,血口喷人……”
“啪!”
哎呦……”
黄少刚破口大骂两句,只看到一道身影向自己冲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感到右脸巨疼,结结实实被张浩扇一耳刮子。
“狗嘴吐不出象牙,再污言秽语,打掉你的狗牙。”
张浩冷冷的警告黄少,神情冰冷,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势。
酒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被张浩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震惊了,尤其是两位公子哥,他们没有想到在这么多警察面前,张浩居然还敢动手。
然而,也正是这一巴掌,彻底改变了现场的氛围,让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身穿军服的张浩身上。
“你……你敢打我!”
黄少捂着被打的脸颊,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盯着张浩,却再也不敢说出更过分的话来。他的左脸迅速肿了起来,刚好与被江婉儿打肿的右脸对称,成了一个猪头。
“当兵的……”
见到一言不合就走人的张浩,沉默良久的蓝少既惊愕又愤怒,凝视着张浩几秒,问道:“你是哪个部队的?”
“你没资格知道。”张浩冷着脸回道。
深吸了一口气,蓝少冷静了下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打量着张浩,直觉告诉他,这人身份不俗,语气郑重了几分:
“鄙人蓝天翔,家父南海岛副巡抚蓝冬生……阁下怎么称呼?”
“哼。”
张浩不屑轻哼一声,没有理会想打听自己的身份的蓝少,目光淡淡的瞥了眼与陈局长站在一块的龚士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