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出来到现在,
褚全时不时的被房鹏兴针对,都快到了哑巴的地步,
接收到沈逸姝的眼神,知道她是抹不开面子,
他伸出手,想接过玉带糕,房鹏兴拉着大长脸说话了,
“沈三姑娘,这糕你要是不吃就扔掉,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褚全终于忍不住了,怎么着,说他这个粗人就算了,不往心里去。
连女人都说,算怎么回事。
他直接在小摊边又买了一块,将沈逸姝手里的那块换下来,扔在小摊边庖厨余物的竹篓里。
房鹏兴借题发挥,“你小子敢扔老子买的东西。”
褚全眼睛瞪回去,“在下的夫人当然不能吃别的男人买的东西。”
这人就这么久久的对视着,
“单挑。”
“来呀!”
房鹏兴发起挑衅,褚全应战。
张芷柔看热闹不怕事大,拍着手蹦起来,
“太好了,找个宽敞的地方,别打坏了东西,沈逸澜不在,可没人赔银子。”
再往前是个大酒楼,临街有块停车马宽敞的地方。
张芷柔拉着沈逸姝往楼上跑,最先找个视线好的位置坐下。
“三姐姐,快吃,一会凉了不好吃了。”
这心得有多大,在外逃亡,还喜欢搓火,郡主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性又起来做怪。
沈逸姝愣在那四下看看,又担心的看看窗外,
张芷柔翻着白眼,
“三姐姐,这里谁也不认识,端着累不累,”
说完又觉得语气重了,赶紧往回找补,
“芷柔死过两次,更加的明白,开心最重要,他们两个一定是打一架才不别扭,早打早省心。”
沈逸姝腼腆的笑了,
“也是,这里谁也不认识,怕什么。”
大红着脸,咬了一口玉带糕,确实很好吃,口感软糯,入口即化,新出锅的就是好吃。
两人趴在窗口上,边吃边往下看,边跟着叫劲,很是随意。
房鹏兴和褚全正打的热闹,你来我往的,再加上楼上有美人观战,更加的神勇。
一点没有点到为止的意思,只想将对方按在地上,以展示自己的雄姿。
打了一会,张芷柔都看累了,双眼开始打架,
主要原因是下面两人长得五大三粗,活像两头蛮牛,谁也打不倒谁,
看都看累了。
沈逸姝看得很兴奋,玉带糕也不吃了,白皙的小手跟着使劲。
房鹏兴是真正的郡马爷怎么了,就可以这么跟夫君说话,又不是吃他们老房家米长大的,不管怎么说也是帮郡主,这个忘恩负义不知好坏的东西,就该打。
楼下的两人,越打越有种英雄惜英雄之感。
褚全羡慕他可以所向披靡,在战场上施展拳脚,打了半个时辰了,分不出胜负,说明自己上了战场也是可以混个将军当当,日后姝儿也是将军夫人。
房鹏兴更是越打越喜欢,三年从旗长升到千户靠的是实力,这要是在军中,做本将军的副将绰绰有余,若脑中有点计谋,可在他之上。
打到肚子饿了也没分出胜负,最后房鹏兴最先收的手。
“先祭五脏庙,咱们不饿,夫人们可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