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些病毒,就得去那个睡蕉的时刻解决了。”镜珩看向校长室的方向,说道。
“你们跟着我一起吧。”镜珩回过头看着八重樱和八重凛,说道:“那个蕉授有方法对付你们,跟着我比较安全。”
“嗯。”二人连忙点头,跟在镜珩身后。
在路上,镜珩问道:“樱,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很关心凛?”
“我也不知道。”八重樱摇摇头,明亮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迷茫,她看向身旁的八重凛,说道:“我就是感觉可以放心相信她。”
“我也是这种感觉。”八重凛点点头,说道:“我也有类似的感觉,”
镜珩回忆着之前看到的那些研究猿的记忆,这次的罪魁祸首,蕉授,也就是一位二等研究猿的记忆似乎是随着他的意识一起过来了,自己没找到。
但其他研究猿的记忆中,和八重凛相关的也不多,但其中一项让镜珩有些在意。
重筛选二级返祖进化实验体。
而八重樱则是从那些被返祖的基因中挑选出的优异的进行培养,但八重凛这个“二级返祖进化”又是指什么?
看着乖巧的八重凛,再看看八重樱,再看看才见过不久的乱破,镜珩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二次返祖进化到底强在哪里,唯一能看见的,就都是粉色头发,小时候都有点像。
普利蒙蕉授的办公室在广场之后一栋阁楼的顶层,那栋阁楼原本是部分学校高层的办公室,但在普利蒙蕉授将惊梦剧团作为蕉师带入折纸大学后,阁楼里就变成了蕉师,助蕉,也就是那些惊梦剧团的聚集地了。
乱破三人一进入阁楼,就能感觉到无数目光汇聚在他们身上,顺着目光看去,正是那些蕉师。
他们先前见过的蕉师这里都有出现,只是他们似乎都不认识几人,看着他们只是因为好奇,或者是……被控制。
“这就是……邪忍藏身之地,天守阁……”乱破默默压低帽檐,沉声道:“这最后一战,在下已经准备好让它尝尝在下的忍·科学了。”
刚一进门,便能望见那通往上层的楼梯。它静卧在房间的一角。然而,这楼梯却位于一层的另一侧,与入口遥遥相对。若想要抵达那里,就必须穿越眼前这片广阔的办公区域。
只见办公区内,桌椅整齐地排列着,仿佛等待检阅的士兵。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与头顶上方那昏黄的灯光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迷离而又神秘的氛围。
与此同时,那些随处可见的睡蕉小猴玩偶更是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气。
它们或坐或立,或躺或挂,姿态各异。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这些玩偶的面容显得模糊不清,让人难以分辨其真实表情。有的小猴眼睛紧闭,似乎正在沉睡;有的则微微张开嘴巴,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它们身上的毛色也变得斑驳陆离,时而呈现出深棕色,时而又化作浅灰色,给人一种虚幻不实的感觉。
乱破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地向前迈进。每一步都轻如羽毛,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睡蕉小猴玩偶的视线仿佛跟随他们的移动而转动,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只睡蕉小猴玩偶从桌子上掉落下来,正好落在乱破脚边。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去,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同学,睡蕉小猴玩偶掉了,把它捡起来。”一名蕉师说道。
“虫豸·邪祟……”乱破看着刚刚出声的蕉师,低声道:“邪忍在哪里?”
“真是个奇怪的学生。”那名蕉师摇摇头,说道:“你需要接受蕉育……”
说着,蕉师伸出手向乱破伸来,乱破立刻向后退了一步,说道:“虫豸·邪祟,速速告诉在下,邪忍是否在此。”
“同学,说话如此对蕉师不敬,可是要接受蕉育的……”
话说完之后,只见蕉师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乱破三人走去。
与此同时,四周那些原本安静站立在原地的蕉师们以及协助蕉师的众人,也开始慢慢地移动起来,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乱破三人聚拢过来,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这个包围圈越来越小,让乱破三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更令人惊讶的是,就连之前那只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仿佛沉睡过去的睡蕉小猴,此刻也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迅速地坐直了身体。
它抬起那颗小小的脑袋,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乱破三人,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仿佛正在审视这三个不速之客。
“这也是……邪祟的陷阱吗?”乱破拿出了那巨大的手里剑,低声道:“飞龙·忍者,球棒·忍者,看来我们要一路打上去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穹拿出了球棒,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说道:“来吧,邪祟们!”
“……唉。”丹恒看着已经被同化的穹,不免叹息一声,但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准备冲上顶楼。
“等等。”一个声音突然从楼梯处传来,三人顺着声音看去,蕉师和助蕉们纷纷往两侧散去,一个带着睡蕉小猴头套的中年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中间。
那正是蕉授,普利蒙。
“同学们,虽然你们没有跟我预约,但我还是很欢迎你们的蕉。”蕉授笑着说道。
“不要再胡扯枝叶了。”乱破看着蕉授,喝道:“速速招来,阁下就是御猿·邪忍的邪祟·总长吧。”
听完乱破的话,不仅是蕉授,就连一旁的穹也愣住了,竭尽所能翻译着这段话。
“那个,旁边的同学。”蕉授看向丹恒和穹,问道:“能帮我翻译一下吗?”
“简而言之,就是折纸大学出现了一种模因病毒,正在大肆传播并感染学生们的心智……”
丹恒还想继续解释,只见蕉授举起手,打断了丹恒的话。
“三位,来我的校长室,再继续说吧。”说完,蕉授背着手朝楼上走去。
三人对视了一眼,朝着楼上走去,走之前,穹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口,似乎是在等着谁,但随后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阁楼有六层,最顶层就是蕉授的校长室,其他五层都是蕉师们的办公区域,但与其说是办公区域,倒不如说是训猴区域。
蕉师以及助蕉们的位置上都有至少一只睡蕉小猴,睡蕉小猴各个无精打采,而且似乎受到了什么约束,只能待在蕉师或是助蕉身边。
这时,一名睡蕉小猴突然跳到乱破脚边,伸出手推着她的脚,同时大声叫了起来,声音是那么的凄厉。
“嗯?”蕉授自然听到了睡蕉小猴的声音,他停下脚步,看着那名正在推乱破脚的睡蕉小猴,沉声道:“助蕉呢?将这个睡蕉小猴带到另一边去蕉。”
“我们马上来蕉。”几名助蕉立刻跑了过来,提溜着睡蕉小猴的后领处。
睡蕉小猴拼命挣扎着,想逃离助蕉的手,但皆是无用功。
“呵……”蕉授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说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睡蕉小猴,突然发疯,同学们不用在意。”
“……它是中了阁下的陷阱,才变成这副样子的,对吗,邪祟·总长?”乱破低着头,压抑着愤怒,说道。
“来校长室,我会告诉你的蕉。”蕉授说完,继续朝楼上走去。
丹恒看了看楼下,他们来时的楼梯挤满了助蕉与蕉授,甚至还有几位和谐乐蕉师一般模样的蕉师。
它们的意思很明显,让乱破几人赶紧去校长办公室。
其他几楼的场景和二楼差不多,都是一模一样的训猴区域,他们已经从镜珩口中得知这些睡蕉小猴都是被模因病毒感染的人,强压着愤怒继续上楼。
终于,经过漫长而曲折的走廊,他们来到了尽头,一扇深棕色的大门映入眼帘。这扇门看上去古老而厚重,仿佛承载着无数的故事和秘密。蕉授缓缓伸出手,轻轻推动那扇门。随着一声低沉的吱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他们踏进这个房间时,一个古色古香的办公室展现在他们面前。墙壁上挂着几幅名贵的挂画,桌椅都散发着岁月的痕迹。乱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目光很快被角落里那个巨大的书柜吸引住了。
只见书柜高耸入顶,几乎占据了整面墙。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从厚厚的古籍到崭新的现代着作应有尽有。
蕉授则不紧不慢地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优雅地坐下。他面带微笑,温和地注视着他们,眼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请坐吧。”蕉授抬起手指向对面的沙发,语气亲切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乱破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下。尽管表面上还算镇定,但他们的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戒备,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毕竟,在这个陌生而神秘的地方,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请继续吧,周围穿着青色风衣的同学。”蕉授指了指丹恒,说道:“刚刚那个没说完的话题。”
丹恒看着已经自己关闭的大门,以及门后浅浅的脚步声,眸子微眯,但还是继续说道:“蕉授,你手下的蕉师正在散布睡蕉小猴这种模因病毒。”
“……”蕉授沉默片刻后,轻叹一声,有些惋惜的说道:“我还以为这堂课能拖久一点呢。”
“你不辩解一下?”丹恒问道:“反而直接坦白了,这比我想的要快一点,所以,这果然是原始博士的阴谋?”
“阴谋?”蕉授冷笑一声,说道:“蕉蕉蕉蕉,未免太高看匹诺康尼了。”
蕉授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折纸大学的场景从窗外倒映进蕉授的眼中。
“这座只剩下铜臭味的金钱乐园,怎么配得上博士崇高的人类实验?”
“你们想多了,这里只有我,一位【二等研究猿】,来自匹诺康尼完成自己毕业课题:基于【模因】的返祖实验。”
“课程很顺利,这里的人都爱睡蕉小猴,尤其是以学生为代表的年轻人,他们将创造出新的联觉梦境【睡蕉的时刻】,并催化它成长,扩张,甚至进化……”
“所以御猿屋残害天下,只为建立一座百祟·夜行的邪恶国度?”
听着乱破的话,蕉授再次陷入沉默,即便是研究遇到的困难,也没有此刻遇到的麻烦。
蕉授:申请中译中!
短暂沉默后,蕉授看向乱破,有些怀疑的问道:“这位同学,你的话真的很难懂,不会是在骂我吧?”
“也罢,庸人难以理解返祖实验的伟大。”在经历了短暂但漫长的心理建设后,蕉授继续说道:“在传道解惑前,先来个随堂检测吧。”
即便是被乱破三人揭穿了身份,蕉授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这“蕉授”的身份。
“同学们知道香蕉是如何繁殖的吗?”
听到蕉授的话,穹和乱破立刻看向丹恒,在他们二人看来,在场三人中,只有丹恒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了保证口感,大多数商品香蕉都是【无性繁殖】。”丹恒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资料,说道:“没有种子也没有花粉,需要用相同的根茎培育芽苗。”
“回答正确。”蕉授鼓励的拍掌,说道:“五个琥珀纪以前,博识学会培育出了一种人类自认完美的香蕉,那就是【金黄睡蕉】。”
“金黄睡蕉迅速统治了水果市场,它营养丰富,味道甜美,表皮还会散发出迷人的金黄色泽,让每个星际香蕉园的夜晚都如同【黄金的时刻】一般闪耀。”
“但它最后灭绝了。”丹恒说道。
“没错。”蕉授满意的看着丹恒,就像是老师看着班里的好学生一样,继续说道:“只靠人工繁殖的睡蕉没有进化的可能性,相同的基因赋予了他们相同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