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南宫岳的话语,魏云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平天王竟然愿意帮助张镇麟上位。
这就让他完全看不懂了。
张镇麟明明是这什么平天王的俘虏。
那平天王这么做,到底有何谋划?
莫非是想扶持一个傀儡王爷?
想到这里,魏云帆也不由心惊。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平天王的野心未必太大了一些。
张镇麟听到事关自己的大事,心头那股怒火顿时消弭于无形。
他也想明白了唐风的用意。
与其自己顶着西北王嫡子继承人的名头,压着那两个有野心的弟弟。
还不如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这样就能够变被动为主动。
想到这里,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眼下不用死,将来还有机会回去继承王位。
这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他目光灼灼第看向唐风,“天上不会凭空掉馅饼。”
“不知阁下有什么条件?”
唐风看着情绪平复下来的张镇麟,爽朗地说道,
“张公子爽快人。”
南宫岳看向两人,缓缓说道,“张公子,此次张公子引狼入室,与狼族蛮夷苟且。”
“对西疆三郡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又与狼族蛮贼联手,派出大军攻打宝通城。”
“由于这些战乱造成的损失,自然得由张公子一力承担。”
张镇麟不由得张大嘴巴看向南宫岳。
心中不由得直骂娘。
刚刚还说要交朋友。
这转眼就要割自己的肉。
这是朋友干的事?
他心中愤懑,一字一顿地看向南宫岳,“当如何?”
唐风笑着摆手,“张公子不用着急。”
“本王最为乐善好施,乐于助人。”
“姑且听听本王的提议。”
“再则,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要你赔偿,你现在除了这条命,还赔得了什么?”
“杀了你,那也不过是一场亏本的买卖。”
张镇麟闻言差点吐血。
合着自己在你眼中就如此一文不值。
魏云帆岔开话题,看向唐风,“不知平天王的提议是什么?”
唐风笃定地看向两人,“本王给你们干掉王位竞争者的机会。”
“作为交换与赔偿,本王需要未来西北王领地的一半矿产。”
“以及通商免税待遇。”
“同时赔偿本王白银一百万两。”
他笑着看向惊愕的张镇麟,“白银可以用物资折抵。”
“要是你一时半会不能付清,本王心善。”
“也可以选择分期支付。”
“不过分期支付嘛,这自然得算上利钱。”
说完唐风摊了摊手,“就如你刚刚所言,天上不会掉馅饼,也没有免费的午餐。”
“现在嘛,你有两个选择。”
“你们两个,要么被本王砍了脑袋。”
“要么就在宝通城做客一年,让你的竞争者跳出来。”
“然后帮你登上西北王的王座。”
“作为报酬与赔偿,就是刚刚的条件。”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道,“对了,如果你选择在宝通县做客一年。”
“这住宿费,餐饮费,卫生费,物业费..........”
唐风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指头。
“就给你算十万两白银吧。”
“你堂堂西北王嫡子,未来的西北王,这一年要是十万白银都花不了的话。”
“那就太掉价了!”
说着,唐风还忍不住嫌弃地努了努嘴。
魏云帆与张镇麟二人,被他这席话震惊到了。
合着自己被软禁在这里,还要倒给银子是吧!!
这都叫什么事啊!
唐风看着两人吃惊的神情,惊讶地说道,
“难道两位还想在这白吃白住不成?”
“难道两位不知道,现在这个世道,钱难挣,屎难吃的道理吗?”
“合着本王挨了你们的打,还要白白养着你们?”
“这亏本买卖本王个不干。”
“看你们抠搜的样,本王还是不该发善心啊。”
随即他脸色骤变,冷声喝道,“来人,把这两个想吃白食的拖下去砍了。”
他话音刚落,身着甲胄的唐元元,带着两个披甲执刀的亲卫。
一脸冷峻地从议事厅外快步走了进来。
不由分说地就将两人拉着就往大厅外拖。
见唐风动真格的样子。
张镇麟顿时便怕了。
身为西北王嫡子的那些美好记忆,瞬间在脑海里面不断闪回。
好日子还没有开始享受,自己可不能死!
就在他被唐元元拖到大门口的时候。
张镇麟顿时清醒了过来。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他不由得带着些许哭腔高声大呼,“同意,同意,本公子同意你们的条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魏云帆也跟着高呼起来,“西北王有银钱,有银钱。”
“只要公子登上大位,那些都算不得什么。”
“真的都算不得什么!”
两人歇斯底里的呼喊,唐风就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完全没有一点反应。
“嚎什么嚎,太吵了!”
唐元元一巴掌抽在了张镇麟的脸上。
不由得喝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平天王心善,好心放你们一马。”
“你们还蹬鼻子上脸,讲起条件来了。”
“狗东西有讲条件的资格吗!”
此时两人已经被拖离议事厅大门超过了七八步的样子。
听到唐元元的喝骂,张镇麟顿时一个激灵。
是啊,如今的小命就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自己哪里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继续大声喝道,“给,本公子给还不行吗?”
“父王一定愿意给银钱的,让本公子写封亲笔信给父王。”
“只要不杀本公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他哭喊声中,又被拖出去了好几步。
眼见着就要拖出月亮门。
张镇麟急得差点尿了裤子。
唐风冰冷地声音这才从议事厅里面传了出来。
“等等......”
张镇麟如同听到天籁之音一般。
忍不住喜极而泣。
唐元元放开了他的臂膀,张镇麟已经被吓得浑身瘫软,腿肚抽筋。
他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虽然我们平天王性子和善,可也是说一不二的主。”
“想要活命,奉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
“哼!”
魏云帆也是双股战战。
他搀扶着张镇麟,两人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