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失守,守军两天就全军覆没,朝廷为此事争吵不休!
文官们普遍认为,大同守将需要为这一次失利负责。大同乃是北方重镇,国家每年投入巨大,不要说铜墙铁壁,至少不应该两天就被破城全军覆没吧!
那可是朝廷的六万边军精锐啊!实在不行还可以突围啊,这就说明大同守将尉迟恭守城不力!
反对派认为,大同守将尉迟恭已经尽力了,数十万狼国精锐攻城,以六万兵力守城,实力相差悬殊。再说大同乃是在一座草原上建立起来的边镇,其城墙远远没有武威、太原那么险峻。敌人有大量的云梯和云车,以及抛石机,能够坚守两日已经算是不错了。
尤其是尉迟将军以身殉国,当为军中楷模,怎么反而要惩罚他呢?
一时间百官争论不休,文官多数要求惩罚,而武勋则多数主张奖赏,皇室中人则持中立态度。
内阁也为此事争吵不休,五个大学士之中,周敬亭和马奇坚决要求奖赏,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参军呢!
杨阁老和吴东则是坚决要求惩罚的一方,理由是作为勋贵为国捐躯那是常理,而在战争中犯了错误就必须惩罚!
这种局面就让刘政和十分为难了,他这个滑不溜秋的老滑头不得不表态,却又不敢表态。
双方都不是好惹的,得罪了文官,在朝廷中寸步难行,处理了尉迟恭,他在勋贵乃至百姓中名誉扫地,而且他心中也是不安。
最后,杨政和只能回家想想,回家想想之后就是抱恙不上朝,大家都傻了眼!
不过,杨阁老作为首辅大人,在这种局面僵持的情况下,他具有决定权。就像后世的行政机关,一把手具有否决权!
杨阁老最后决定,对尉迟恭进行惩处,取消尉迟恭的伯爵待遇,收回伯爷府邸,家中老小贬为庶民!
这惩罚一出来,京中勋贵皆是十分愤慨,这明显是打击报复定国公一系。现在定国公一系,戍边的戍边,出京的出京,殉国之人还要受到惩罚,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
杨府,别院,八十多岁的杨阁老躺在睡椅上,正在享受着两名扬州瘦马的按摩。
杨彦舟站在院子中,看着两个扬州瘦马薄纱下玲珑剔透的身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老头子人老心不老,真的会享受,这么大的年纪还玩一箭双雕!
杨彦舟收回了视线,对杨阁老道:“父亲大人,尉迟恭一案,现在外面抱怨之声很大,是不是缓一缓!”
杨阁老翻转了一下身子,然后让两个扬州瘦马退了下去。杨阁老道:“彦舟,你要记住一点,在这朝堂之上千万不要心慈手软,我这只不过是杀鸡儆猴而已。记住,有时候凡是自己人那都是正确的,而凡是敌人那都是错误的。”
杨阁老在玩政治正确这一套,这后世的斗争手段,被杨阁老玩得一溜一溜的!
杨彦舟仔细品味了一番,有点明白地道:“父亲的意思,对待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要赶尽杀绝。”
杨阁老道:“不错,有时候对的也是错的,这就是朝堂的残酷!没有强大的意志和忍耐力,是走不上高位的。”
杨彦舟点点头,父亲的意思就是要有不要脸的心态,父亲这是在点醒他,做事要果敢辛辣,决不能心慈手软!
杨彦舟道:‘孩儿受教了!’
杨阁老喝了一口天仙茗,然后继续道:“彦舟,在朝争这方面,你不如你妹妹燕儿,她一个人把后宫把控的很紧,你要多向她学习。”
杨彦舟脸一红,父亲这是委婉地批评了。自己已经五十有二,父亲还是首辅,可自己还是个吏部侍郎,实在是能力不足。
“老夫在世,三皇子还会听我们的话。但一旦三皇子登上皇位,老夫若不在,你掌控不了他,也许只有燕儿可以,所以我要尽快推你上位,过一段时间马大人就会退位,刘文礼为大学士,你为吏部尚书,尽快培养自己的班底。
杨彦舟一听有点亚历山大,但还是点头道:“一切听从父亲安排!”
“天豹那里,还是太年轻了,威信不足,这次组建十万大军,天豹为统帅,一定要练出一支属于我们杨家的军队来。到了关键时刻,军队才是我们的真正依靠,其他的皆是浮云!”杨阁老道。
“孩儿知道了,这次必定会全力支持天豹!”杨彦舟道。
“不要舍不得花钱,听说你家的哪位现在要掌控家里的大权?这样的女人你明天就送回去吧,你堂堂一个吏部尚书,想要什么女人没有?”杨阁老道。
杨彦舟眼光一闪,家里的那只母老虎他早就想踢掉了,既没有给杨家添丁,晚上又像一个木头人,还这么大的脾气。
杨彦舟道:“孩儿按照父亲的意思,明天就把她送回去。”
“记住,金钱、女人等都是身外之物,权力才是男人追逐的目标,时间不允许了,这两年我必须为你们布好局,从朝政、军队和后宫控制大夏朝,我们杨家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杨阁老终于露出了他的野心。
能够从这三个方面控制大夏朝,他杨家就能改朝换代了!
“可惜了,要是老夫年轻十岁,一切就好办了。”
“父亲大人,你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杨彦舟急忙道。
“呵呵,那里有不老的人,老夫又不是武者天象,老天让我八十还能如此,已经心满意足了。不过很多事老夫已经干不动了,我看你对那两个扬州瘦马感兴趣,等一下就带回去吧!”杨阁老笑道。
“父亲,使不得,我---”
“呵呵,好好地放松放松,很多事情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拿出魄力来,杨家就看你的了,记住,对于我们杨家来说已经是烈火烹油,不成功则成仁!”杨阁老严肃地道。
“是,父亲大人!”
这时,那两个绝色女人走了出来,杨阁老道:“现在你们就跟杨老爷回去,好好地伺候!”
两个女人微微一愣,然后脸上露出喜色,道:“老爷,奴婢知道了。”
两个扬州瘦马美滋滋地跟着杨彦舟离开了,杨阁老喃喃地道:“年轻就是好啊,那个人不喜欢年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