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世臣,你当真想要护住你的夫人,可真尽力啊!
黎罡哈哈大笑起来,“本王是先皇亲赐,先赐的第一位亲王,不接又如何?”
话毕,黎罡将苏立松手里的圣旨猛然踢飞了!
姬时风,柳如烟,林莺儿三人惊讶地看着圣旨嘭掉落在地!
一名太监阴冷着眸子道,“九王爷,你真不接旨吗?”
“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抗旨不遵。”
黎罡不怒反笑,指了指地上的圣旨道,“你没看见?”
“本王就是不接,回去向你们陛下复命吧!本王绝不议亲!”
“即便要议亲,也是要先拿下侯夫人,议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这些粗俗之人,也配入本王的眼?快滚!”
黎罡挥手冷呵道,猖狂之意尽显。
两名太监和马车里的女子都沉默地看着,仿佛知晓会是这一幕。
姬时风,“……”
就在太监们准备挥手要离开时,准备断定黎罡是抗旨不遵之人时,车夫挥鞭掉转车头之际,林莺儿快步上前,捡起了圣旨!
“我们接!公公别走,我们王爷接旨,绝不会抗旨的,请公公复命吧,多谢了!”林莺儿一脸笑意地点头,捧着圣旨道。
太监两人面面相觑,看傻子一般笑了笑,也只好行礼告退先了。
他们其实不在乎这个,若是黎罡态度好还能多活一阵子,如今都态度不好了!
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姬时风、柳如烟和苏立松三人沉默,“……”
当晚,王府里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哭声!
“啊啊啊!阿爹,啊……”
林莺儿哭倒在地上,是一个泪人,浑身血迹斑驳,被黎罡鞭子狠狠地抽了半个时辰!
在前厅里,林莺儿躲来躲去都无济于事。
黎罡像是个恶魔一样,追着她打!
厅里空无一人,门外是姬时风柳如烟苏立松三人沉默等候着。
苏立松知道会是这一遭,早几年在边疆适应过了。
而这林莺儿,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妄想以为是乱认的闺女,就可以让恶魔停止挥鞭?
痴人说梦。
黎罡多年肆意的生活,岂能被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说了算?
还是在堂而皇之下,公然接下黎罡反对的圣旨!
苏立松是知晓黎罡的执念的。
如果二姐被黎罡玷污过了,那或许黎罡是不感兴趣了。
但恰恰是二姐夫做到了不允许,加上二姐性子刚烈,这才让黎罡多年的执念未消,彻底变成了唯一的目标!
后又有皇帝虎视眈眈,黎罡怎能不气?
林莺儿这一举动,无疑是寻死!
黎罡气急了,当晚便用鞭子将林莺儿打得体无完肤!
“呜呜呜!阿爹,爹爹,我是你闺女,是你女儿啊!”
“住嘴!我何曾有过女儿?我只有如烟一个女儿!再有,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谁允许你总是这样喊我的?”
“呜呜呜!那柳如烟只是你的义女啊,又不是你的亲女儿,我才是啊!你为什么,啊!”
又是狠狠的一鞭子挥下,林莺儿痛的死去活来!
“你也配?你不过娼妓之女,算什么东西?”
黎罡的手挥累了,直接一脚踹飞了林莺儿!
噗嗤!
林莺儿吐出几口鲜血,狼狈不堪。
她强撑着道,“……之前半枚玉佩,你不是看过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黎罡冷笑道,“什么玉佩?我压根不记得,多年来玉器数不胜数,也就你这样能当一回事,你那肮脏的娘亲才像如获至宝,哈哈哈哈!”
“本王不需要亲生女儿!只需要,有价值的女儿!”
“而你,之前只是因为你与侯府有点关系,才让你进府,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你觉得你,有什么用处吗?一个青花楼出身的娼妓!”
林莺儿瞳孔一缩,“我不是娼妓!我是上等琴女!我善歌舞!”
黎罡冷斥道,“呸!还不是下贱之人?谁知道身子干不干净?也对,你都和姬时风那小子有过了吧?”
“……”林莺儿咬着唇,万万不敢相信,自己的郡主梦,就这么快破碎了吗?
阿爹居然不是认自己的。
只是想利用自己!
“如果是柳如烟接圣旨的话,你也这样对待吗?”林莺儿咬牙道,很不甘心!
黎罡唾弃一声,“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如果是如烟接的,那我当然不能这样动她,她那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但现在是你接了。”
听罢,林莺儿的内心彻底崩塌了,溃不成军!
“为什么……凭什么……”
因为阿娘怀了你的孩子,发现是女儿,所以我才被厌弃,被老鸨收留在青花楼培养。
“哼,娼妓之女,无怪乎此!”黎罡说完,大手一丢鞭子,冷冷地离开了。
他出去时,吩咐门外道,“把她丢进柴房,别弄死就行!”
别弄死……也就是最狠的折磨,怎么饿怎么欺负都行!
柳如烟透过窗目睹了这一切,看见黎罡出来时,后背凉了一下。
但黎罡朝她走来,温柔地抚摸她的脑袋道,“如烟没吓坏吧?早些休息吧。”
柳如烟如实道,“义父,那圣旨的确要接。”
话出,黎罡只是短暂怔了一瞬,笑道,“如烟说得对,但那贱人万不该来接旨,下次如烟快一点行动,可以吧?”
“义父这回,要指望你了。”
柳如烟点点头,“肯定的,对了义父,林莺儿抓回来的两人,要放了吗?”
黎罡满不在乎道,“听如烟的,怎么处置都行。”
说完,黎罡伸了个懒腰离去了。
姬时风顺势从黑暗里出来。
柳如烟道,“你听见了吧?随你处置。”
姬时风,“……”
天亮后,柳如烟按照昨晚收到的任务,前往了苏府。
这一次,要为义父尽快行动了!
虽然她知道,义父不会像对待林莺儿那样对待自己,但柳如烟最近事事不顺,自从见到侯夫人之后,越发不顺利了!
也就姬时风这一件事,顺了点。
柳如烟不敢想太多,从容来到后,让奴才去敲门。
很快,下人来报,“进去吧!”
结果,柳如烟只是被请到了院子里,连前厅的门都没踏进!
柳如烟汗颜,“你们就这么招待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