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唯有谭艾丽一人独坐,面前摆放着一只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腿和一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她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将自带的调料撒在食物上,那浓郁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这一顿饭,谭艾丽吃得酣畅淋漓,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毕竟,她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尝过烟火灶的味道了,此刻的满足感简直无法言喻。
酒足饭饱之后,谭艾丽的思绪渐渐飘远。她想起了呆子,那个总是默默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如今,呆子和让托克在一起,一路杀过来,想必也是为了能与自己会合吧。一想到这里,谭艾丽的心中就涌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然而,现实却并不如她所愿。战争的局势愈发紧张,她被战局所困,无法与呆子并肩作战。尽管如此,谭艾丽仍然坚信,他们终有一天会再次相见。
普马赛的大乱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开来,引发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而谭艾丽也在这乱世中四处征战,身不由己。与此同时,呆子同样无法安宁,他也被卷入了这场无尽的纷争之中。
曾经,谭艾丽和呆子都渴望过上平淡而恩爱的生活,但如今,这样的愿望似乎已成为一种奢望。
在女兵的侍奉下,谭艾丽洗个热水澡,很快就呼呼大睡,这些日子高强度运动,让她武力提升飞快,也十分疲惫,今晚需要好好休整一番。
且说卡申这边,经过一整夜的休整,他终于成功地恢复了状态。当他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夜空。
今夜的星辰显得格外黯淡,没有一丝月光洒下,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
卡申见状,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月黑风高,正是适合行动的时候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奔波,我的体能终于得到了充分的休整。”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银狼,微笑着说道:
“银狼,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你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你真是太棒了!现在你可以放心地去吃些东西了,这里有现成的尸体,不必客气,哈哈!”
说罢,卡申从怀中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他惊讶地发现,这次恢复体力竟然比以往缩短了大约三个小时。这意味着他的皮肤呼吸法有了明显的提升,让他能够更快地恢复体力。
不仅如此,卡申还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也有了长足的进展。他现在可以射出六支念力箭,比起之前足足多了一支。这些念力箭都是由他的精神力凝聚而成,代表着他在精神力方面的修为又上了一个台阶。
升阶之后,通过这段时间的战斗磨合,卡申感觉自己的实力终于与高级骑士的水平相匹配了。他心中一阵欢喜,心情格外舒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行囊中掏出军粮和酒,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然而,当他打开行囊时,却发现谢尔德军粮所剩无几了,最多只能再维持两天的份量。如果没有新的补给,他恐怕只能依靠狩猎来解决肚子问题了。
酒足饭饱,手持御赐斥候开山刀,又砍断十多块木板,让整座桥无法通行。卡申此刻又一次精疲力尽,骑上银狼撤回桥头。
望着黑夜中的木板悬索桥,微微一笑:“初步行动完成,接下来敌人延长行军线路,夫人该有的是手段全歼他们,银狼兄弟,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恢复体力与他们一战”。
一人一兽,朝桥头一里开外的树林跑去,消失在夜幕中。
次日中午~~
敌军急于渡过登戈斯大桥,见五十位先锋斥候,全部死在桥面上,就知道情况不妙,敌方先一步在此守着。
派几位斥候过桥查看,大概率在桥对面埋伏,敌人是这么想的,走近一看,没想到桥面被破坏,压根无法过桥…
斥候回来汇报情况,联军统帅道:“放心,此地安全,敌人坏了大桥,会在其他地方设伏,目前还不确定,不过我军此时人畜疲惫,传我命令,休整一日再走…” 。
统帅原本计划休整一天后便继续启程,但实际上他并非是因为时间充裕才如此决定的。相反,他在路上成功地筹集到了足够的粮草,这使得他无需匆忙赶路。
他深知保持充足的体力和战斗力对于行军打仗的重要性,因此宁愿多休息一天,也不愿让士兵们在疲惫不堪的状态下前行。
然而,谭艾丽原本打算趁大军断粮时发动袭击的计划却未能如愿。这一计策的关键在于桥面被卡申破坏,导致敌方不得不多行军两百里才能赶回京城。如此一来,他们的行程被大大拖延,给了统帅足够的时间来应对。
事实上,当大军逼近时,银狼首先察觉到了危险。此刻,卡申正藏身于树林之中,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一般,静静地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他心中暗自盘算着,神射部队应该也快抵达现场了。
可以说,敌人此时已陷入了绝境,插翅难逃。卡申之所以能够如此从容不迫,全赖银狼远距离侦察敌军状况的能力。不过,由于地形的限制,大军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也给侦察工作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此刻,负责侦察敌情的是森迪大师。他刚刚飞回来向大军报告情况,并建议让士兵们稍作歇息。而谭艾丽的山地师为了避免被发现,始终与大军保持着十里开外的距离。
森迪大师告诉大军,敌方已经就地扎营休整,看来连日行军也走不动了,最起码坐骑也要歇一歇。
谭艾丽一算,立即明白神射手凭着一双铁脚板终究无法及时赶到。
“大帅放心,桥面遭到破坏,所以敌军无法渡过峡谷,休整一番只能选择绕道,所以跑不了!”。
谭艾丽一听,点点头:“让· 托克有一套,明知无法如期抵达目的地伏击敌军,派遣精锐提前破坏大桥,也算他们立功了,敌人若不能渡河,那咱们有的是时间与他们周旋,神射参不参战不重要,他们使命已经完成”。
森迪:“大帅要求不高,看来只要完成目标,至于什么方式,完全不重要…”。
“要体谅将士们不易,让他们狂奔两百里,绝非口轻飘飘,本帅知道他们大概赶不上,权当试试他们能耐,破坏大桥,已经是奇迹!大概是我家呆子骑着银狼才能做到。论功行赏时,此功劳算他们他们神射部队的,本帅难得糊涂一次!”。
全军原地休息,此番大部分战士双腿磨出血泡,遭受一次极限行军,四成战士掉队,的确需要好好歇息。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小包药丸,挑破血泡,将药丸碾碎一抹即可痊愈。所以全军很快横七竖八睡着了。
此时的谭艾丽与将军们充当护卫警戒敌情,让将士们好好休息。
其实将军们和他们一样只凭双腿行军,一样非常辛苦,都是这样熬过来的,现在还要替战士们放哨,坚守一方安宁。
不用坐骑能省下海量补给,轻车简从虽然辛苦一点,却在现阶段使得战斗更加灵活,最起码不受物资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