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语窝在墨寒诏的怀里面,听见这话,又忍不住双眼放光。
君衍哥哥他日收服四国,那便能够正面跟大金较量。
待之后天下统一,君衍哥哥就是天下之主!
他既说,不会亏待她,那定是将来废掉云暮璟后,会让她当皇后。
那她岂非就是天下最为尊贵的女子。
越想,云思语整个人就越是气血上涌起来,乐道,“君衍哥哥放心,嫔妾一定不会让君衍哥哥失望的。”
“孤信你。”墨寒诏笑意愈发浓郁。
恰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德公公喊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进来。”墨寒诏只朝外淡淡讲出这两个字,便继续含笑盯着云思语。
云暮璟缓步进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墨寒诏跟云思语这一幅看似你侬我侬的样子。
她清绝的小脸仿佛那一刻浮现上一缕惨白,最后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躬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墨寒诏就如同没听见似的,根本就没理会云暮璟,只低低朝云思语问道,“还用膳吗?”
“嫔妾也不饿。”云思语脸上布满红晕,双手环住墨寒诏的脖颈,轻轻道,“咱们早些就寝吧。”
“都依你。”墨寒诏清润的嗓音满是轻柔,“你帮孤这么大的忙,可见念着孤,至少比某些...没有心的好多了。”
这话哪怕没有点名是谁,可真正讲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云暮璟一直保持行礼的动作时,身子却是笃然颤了颤,贝齿轻轻咬住唇角。
墨寒诏余光扫过云暮璟,还是没理她,只是抬手将云思语抱向床榻处。
云思语身子沾向床榻时,还勾着墨寒诏脖颈,像是要将他往自己身上拽。
“君衍哥哥...”云思语朝墨寒诏抛了个媚眼,嗓音也细的不像话,“春宵苦短,咱们快些吧。”
“不急。”墨寒诏抬手扯下云思语搂着她的手臂,勾唇道,“孤的皇后都来了,总要让她伺候一下。”
“要不然,孤岂非白白传召他来?”
也是。云思语这才视线这才瞟向不远处站着的云暮璟,朝墨寒诏撒娇道,“皇上,嫔妾的腿有些酸。”
“听闻姐姐精通药理,不知能不能...”云思语道,“不过,嫔妾此举似乎有些过于逾矩。”
墨寒诏看了两眼,轻轻一笑,最后望向云暮璟时,眉目又冷淡下来,“皇后,过来。”
云暮璟没有答话,只是乖巧听着墨寒诏的话,低头来到他跟前。
“慎婕妤的话,皇后都听见了?”墨寒诏淡淡道。
云暮璟这才抬起眼帘,那红了的眼眶分外明显,眸中也仿佛被水雾覆满,泪水随时委屈的要落下。
“皇上,真的...要让臣妾干这等事吗?”云暮璟哽咽道,“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替婕妤按腿,皇上是要羞辱臣妾。”
“不过臣妾不怕羞辱,只要是皇上的话,臣妾都听。”云暮璟盯着墨寒诏,明明伤心至极,却还是强颜欢笑。
“皇上如果真的铁了心,那就亲口说出来,要臣妾做什么,臣妾绝对照做,没有二话。”
不知为何,墨寒诏在对上云暮璟这泪眼朦胧的样子时,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停在嗓子眼,迟迟讲不出口。
甚至...这心里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刺痛,连带他袖口中的指尖都紧紧攥起。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她辜负他,他还是舍不得。
墨寒诏整个人气息不停变化,从阴沉到阴郁,迟迟没有发言。
“君衍哥哥?”
最后还是云思语忍不住喊了一声,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太好。
难道...君衍哥哥对云暮璟还没死心,始终还保持着那一丝心软,不舍得让她伺候?
墨寒诏这才回过神,朝云暮璟沉沉道,“跪下。”
云暮璟怔怔地望向墨寒诏,最后,扶着腰身磕磕绊绊地跪落。
那一刹那,她眼角的泪水再也没止住,顺着面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