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内外,观看的人,都寂静无声的看苏沫这次又该如何应对。
因为,知道神藤宗功法的人都知道,神藤宗的神藤术,最高便是神藤花开。
名字虽好听,却很厉害,这花的杀伤力非常大。
谭青鹰与众长老,紧张到手心流汗,刚才,见少主居然能干得过古正元,稍稍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神藤宗的长老古禹稀表情更精彩,从开始稳赢的开心笑,到收起笑脸,一脸怒气,到现在,一脸阴毒。
小小元婴期,居然逼得古正元使出了大招,可恶。
只见苏沫的身后法轮变了颜色,由金色变成蓝色,苏沫口中念咒,双手结印【冰冻术】
苏沫这边的天空开始飘雪,雪花在法轮的作用下,大雪纷飞吹向古正元。
当那些白花杀来时,全被冰冻住了,然后,被苏沫的冰蚕丝击成冰粉。
来多少,冻多少,飞雪还向木藤去。
“这怎么可能,他有双法轮?难怪他能越级战出窍。”擂台上的其他门派的弟子发出惊呼。
法轮,从结丹起,每个人都会因自己的灵根属性,凝结出属于自己的法轮,法轮的强弱,是决定一个人战力强弱的关建。
法轮颜色,一般只有一个颜色,一人只有一个法轮。
大多数什么灵根,法轮就是什么颜色。
可这流光门少主,他的法轮居然可以变色?
那可不可以理解为,他有两个法轮?
高台上的各派高层的眼睛也瞪大了起来,谭青鹰等人面露喜色。
每个小门派,为何要依附大门派,因为门派小,高手少,不依附大门派,无法立足,门内的每一位天骄极其宝贵。
每次带出这些人,折了几个都心疼,刚才都已经做好全部天骄折损的最坏打算了,可又迎来生的希望。
这一次初赛,心里如过山车般,一上一下的。
苏沫赢,则全赢,苏沫输,则这二百多人全死。
擂台上,苏沫的冰雪已接近了木藤树。
木藤花已经所剩不多了。
古正元急了,大喝一声:“神藤老祖助力”
手上的法印变换,整个木藤长出了金叶,沙沙作响。
叶子居然有电弧跳动。
木藤怕雷火,但神藤却不怕雷火,甚至还吸收雷电为自己所用。
木藤无叶,神藤则有金叶。
无数的藤条如同万千根长鞭,带着无边的法力,呼啸而至,与苏沫的冰雪大战。
苏沫的冰雪居然也夹着电弧。
这种奇观,让人啧啧称奇。
冰雪化盾,化剑,化龙,化玄武,化冰凰。
与与神藤鞭战得难舍难分。
古正元感觉自己的法力在不断流失,因为,强行召唤神祖,是何等消耗法力的事。
可是,他身上最强术法对这小白脸居然无法取胜,但梁子已经结下,不能善了,只好拿出补充灵力的丹药,边吃边与苏沫斗。
反观苏沫,只出了两种术法,还没动用法宝,这胜负,高低立判可见。
场中的人,鸦雀无声,特别是神藤宗的众弟子。
他们的大师兄,平时横着走的存在,今天,踢到铁板了?若师兄输了,那流光门少主,会杀了他们吗?
修仙界残酷,表面仙风道骨,劝人为善,可这杀人夺宝,或以强欺弱,比比皆是。
古正元又从身上,拔出一把重剑,重剑无剑鞘。
他将重剑往苏沫这边一抛。
重剑自动飞上天,主动攻击苏沫,与神藤相互配合。
苏沫操控着冰雪,继续与神藤打,然后,身后的那蓝色的法轮向左边移了移,一轮金色的法轮出现,在右则,还真的两个法轮。
随着金法轮的升起,一把金色巨剑,从法轮的中心飞出。
这巨剑,居然是金法凝成的。
“哇……”
“啊……”
“这怎么可能?”
“哈哈……还真让老子猜对了,他拥有双法轮,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场上的弟子发出如雷般的惊叹声。
包括马俊言与法印。
擂台外的各派高层,也发出声来,特别是神藤宗的长老们都坐不住了,站了起身。
只见那金剑,带着滔滔天威,击向了飞杀而来的重剑。
这一击,重剑破碎,金剑继续向前,配合冰雪与神藤撕杀。
原本冰雪攻不破的神藤,神藤也无法破冰雪的胶着状态下,有了金剑的助力下,神藤被削掉了非常多的鞭藤。
那带着雷霆的金叶子,如同一把把飞刀,加入了战斗。
大半个擂台上空,全是禁区,不知哪个弟子不信邪,丢了一件普通飞剑进入苏沫与古正元的战区,很快便被冰雪冻住,被金叶子搅碎。
这下子,在场的人,更加发出惊呼。
这一场乱赛,竟变成了一场霸主赛。
苏沫加大金剑的力量度,又加上焚天诀,焚天诀从刚开始的两层输出,加大到五层输出。
这下,冰火两重天将古正元紧紧包围,再加上金剑,冰蚕丝,对着古正元一顿狂轰乱炸。
古正元又拿出四件法宝,可惜,灵力亏空,法宝虽好,差了灵力,如同废铁。
在一声巨响中,古正元的神藤被炸碎,连人也被炸飞。
苏沫一鼓作气,一条冰蚕丝追上古正元,要结束他的性命。
“马兄救我。”古正元向马俊言求救。
马俊言心里暗骂古正元,他做为东道主,不出手,会给宗门惹麻烦,出手,势必得罪苏沫,但没办法,古疯子现在不能死。
“流光门少主,大家虽不同派,亦属师兄弟,手下留情吧!”马俊言出手,一把寒月宝剑挡住了冰蚕丝,救了古正元一命。
古正元得以喘息的机会,他一身绿袍破破烂烂,灰头土脸,如同凡间一乞丐。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从身上拿出伤药,补灵丹等,十几颗丹药,一口吞,然后就地盘坐,炼化。
“神居山道兄,既然大家也算师兄弟,那,为何他要杀仙镜山的师妹时,师兄却袖手旁观呢?如今却来阻我?杀人者,人恒杀之,道兄若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呵呵……”苏沫声音不大,但却使在场的人,包括外面的高层长老,听得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