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叫喊,附近的人家打开灯很快跑了出来,其中还有个老太太,披着衣服,一下扑到范金友的身边,拉着他的手。
“金友啊,你怎么了这事?快起来,你要丢下娘不管吗?”
都是多年的老邻居,虽然范金友人品不咋样,但还是有人上去帮忙。
有两个妇人拉住范金友的娘,在一旁安慰,有的人则是在商量是不是该拉回去了。
这时,范金友的腿动了一下,正好被围观的人看见了,于是瞬间炸毛了。
“不好,范金友诈尸了。”
这句话瞬间吓到了周围的,所有人都连忙后退,就连趴在他旁边的老娘都惊恐的往后爬去。
好在有个胆子大的走上去,用手探了探范金友的鼻息,发现还有气,连忙喊道。
“什么诈尸,别胡说,范金友还有气儿,赶紧的,送医院。”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同时瞪了喊诈尸的那人一眼,都怪他让大家出丑了。
而为了掩饰尴尬,他自告奋勇的第一个上去帮忙。
第二天,胆子大的石头来到范金友家附近开始打听起来。
好巧不巧的正是那位喊诈尸的。
“大哥,请问范金友是不是住在这附近啊?”
那人看了大头一眼,老实回答道。
“是,就住在这附近,你是?”
铁头笑了笑。
“是这样的,范干事是我们街道办的,昨天他说好去我家办事的,这不,我在家等着,他一直没来,所以就寻过来看看。”
那人点了点头。
“哎呀,你是不知道,范金友昨天回来被人套麻袋了,打的可重了,还是我们把他送医院去的,要不然可能就死了,你要的找他就得去医院了。”
铁头装作惊讶的样子。
“是吗?这是谁干的?有没有抓到人啊?对了,范干事在哪家医院啊?”
打听到了地方,铁头迅速去了医院,甚至找到了给范金友看病的医生。
“大夫,范金友怎么样了?没事儿吧?”
医生看了看铁头,虽然他是个大光头,但长相憨厚,再加上表现的挺关心的,医生也没有多想,只当他是范金友的朋友。
“你说的范金友是昨天晚上送来的,我们检查过了,他的腿不太乐观,虽然我们做了补救,但能不能好就不知道了。”
铁头自己下的手,他能不清楚嘛,他要问的是范金友的腿是不是废了,毕竟这是客户的要求。
“大夫,他还能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大夫左右看了看,发现办公室没有其他人,连忙起身关上了门。
“同志,跟你说实话吧,这范金友算是废了,他的腿就算好了也是个瘸子,不可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你作为朋友,要多劝劝他,毕竟还得活下去啊。”
铁头心里一喜,但面上却显得悲伤。
“唉,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遇到这事儿了,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心怎么就那么狠呢。”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跟他的家人好好说说,别太激动,我们都尽力了。”
告别了医生,铁头一出医院,脸上就换上了笑容。
“嘿,这活儿可真轻松啊。”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
许大茂来到约定的地方,左右看了看,随后点上一根烟。
只是刚点完,铁头的声音就在后面响了起来。
“嘿,许放映员。”
许大茂吓了一跳,嘴里的烟差点就掉了,只不过转头看到是铁头,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
铁头哈哈一笑,随后伸出手。
“任务完成了,剩下的钱该给了。”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立刻把钱掏了出来,就在要放在他手上的时候,许大茂停住了。
“你确定完成了吗?可别糊弄我。”
铁头一把抢过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口袋,随后把范金友所在的医院,病房,以及给他看病的医生都报了出来。
“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看一眼,有什么不对的再来找我,还是老地方。”
见铁头报的如此细致,许大茂已经信了。
“哪能啊,既然铁头兄弟说完成了,我当然信你,在此谢过了,咱们后会有期。”
许大茂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走,铁头也没有多说什么,身子没入阴影中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梁浩得到消息,很是满意,为此,晚上还请许大茂吃了顿饭。
少了范金友的麻烦,陈雪茹那边倒是安静了不少,不过梁浩让她收起了一些服装,免得再被有心人给盯上。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倒是闫埠贵找到了梁浩,希望他帮忙弄一点肉,因为闫解成要结婚了。
“小浩,三大爷的帮你帮啊,我不要多,就三斤肉。”
闫埠贵改变已经很大了,要是搁以前,别说三斤了,能有半斤都算他大方了。
“肉没问题,三大爷,不知道解成的对象是谁啊?”
一说对象,闫埠贵就开心。
“解成有本事,在厂里认识了一个姑娘,叫罗美凤,在质检上班,还是这个臭小子送工件的时候认识的。”
梁浩点了点头,难怪闫埠贵这么高兴呢,质检部门基本都是关系户,大部分都是大妈小媳妇,要是娶了这个罗美凤,闫家也算是有点奔头了。
“那真是恭喜您了,以后可是要过上好日子了。”
闫埠贵谦虚的拱了拱手。
“承你吉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她爹是三车间的一个小组长而已,也沾不到什么光。”
梁浩没放在心上,小组长的女儿在质检,他是不相信的,背后肯定还有关系,只不过他也不好打听。
“小组长也是官儿,没看二大爷连个小组长都没混上吗?嘿嘿,三斤肉没问题,您什么时候要跟我说一声就行。”
过了一个星期,闫埠贵简单的办了个婚礼,院里一家去了一个,梁浩自然也去了,就连三车间的车间主任也来了,这让闫家瞬间有了面子,闫解成也走路带风了。
除了不敢在梁浩面前得瑟,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连傻柱和许大茂他都不怕了。
而结了婚之后,闫解成也顺利的搬了出去,不知道走了谁的关系,分到了房子,离95号院也不太远,正合闫埠贵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