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埃尔斯又输了。
埃尔斯再度被气到开始发怒。
这么短短几天,他已经数次被唐文曦压制,暗网想要卷土重来,怎么能被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数次压制!
外界要有多少人看暗网的笑话。
他是要让暗网重新强势回归,而不是被上流圈子碍于唐文曦的身份不敢合作。
他现在操控不了唐文曦但华国不是还有个傅长海吗?傅长海不也是阴沟里的臭虫,什么阴狠手段都能使出来吗?那傅长海最好马上就将温栩栩带到m国!
他需要尽快用温栩栩来安抚那些躁动的人心,温栩栩的美貌,足够吸引那些政界看客。
他相信,只要抛出绝对的美貌,那些人也当不了什么正人君子。
都是下流的肉虫,谈什么正义。
……
几天时间内傅长海数次接到来自埃尔斯暗网组织的电话,傅长海整日提心吊胆。
他已经给傅嘉誉安排了数不清的保镖,就是担心暗网的人讲傅嘉誉绑走。
他自己就是躲在暗处窥伺报复的人,当然懂这种在暗处的人有多可怕,几乎防不胜防。
傅长海只能隐忍的说尽好话承诺自己马上就能将温栩栩带到m国。
傅长海呼吸都有些急促,浑身都透着压抑的感觉。
傅嘉誉跟他和傅守越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傅嘉誉照例来看傅长海,傅嘉誉和傅守越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被傅守越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有很多人都说傅嘉誉的命很好。
幼时有傅长海和傅京礼,稍微大一点就有傅守越,整日都有人护着守着,帝城叹气命最好的最受宠的大小姐毫无意外都是说傅嘉誉的。
她喜欢的她想要的都能得到,甚至能得到双份。
以往有些人还在嫉妒背地里说傅嘉誉被折磨宠着性子早就坏了,等到长大了估计没有人敢娶她进门,就算娶回家了,谁也受不来这大小姐脾气,迟早要离婚的。
可偏偏傅守越是被傅嘉誉和傅长海捡回家的,说是兄妹其实没有任何血缘关系,都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有人不由暗叹还是傅长海看得远,在傅嘉誉幼年的时候就已经给她捡回家一个优秀的童养夫。
若是傅嘉誉成年了遇到自己喜欢的适合的傅家也不会逼着她做什么选择,但如果可以,她完全能够嫁给傅守越。
傅守越本就疼了她二十几年,将人当珠宝似的疼宠,疼她都成了习惯了,疼她一辈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说,傅嘉誉命好。
前半生有傅长海,后半生有傅守越,一直都有人为傅嘉誉遮风挡雨。
可现在傅长海就为自己这命好的女儿忧伤发愁。
他爱女如命,宁愿死都要守着傅嘉誉的,可以为了傅嘉誉伤害任何人。
纵然他看不上暗网那些做法,但他同样也得罪不起暗网。
如果要在温栩栩和嘉誉之间选一个,那他势必会选择伤害温栩栩……而且,就算他不做,暗网还会联系其他人伤害温栩栩。
没有人能躲过暗网的算计,他不敢赌。
既然温栩栩本就躲不过,迟早是要被迫害的,那么早迫害晚迫害或者……被谁伤害被谁算计又有什么区别?
他只希望嘉誉不受伤害就够了。
傅长海心里已经有了计量,还是会担心暗网说话不算数扣下傅嘉誉威胁自己。
现在傅嘉誉和傅守越来看他,他因为跟暗网周旋,这几天好像老了十几岁,头发都花白了。
傅长海看着面前漂亮阳光的女儿,眼底是欣赏是疼爱,是化不开的温柔。
只要能护住傅嘉誉,只要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他宁愿自己成为这世间最肮脏的事物,他愿意被人辱骂被人看不起被人称之为走狗。
他不介意,他也不会为自己开脱。
他知道自己是极致的恶,甚至可能路过的狗都要唾弃一口。
他也甚至如果华国真的有无间地狱的话,他死后怕是永生永世困在炼狱。
可他已经不在意了,他只希望傅嘉誉无忧无虑。
他是恶人,但他永远爱自己的女儿。
他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沾染半点黑暗,他的女儿要永远活在阳光之下。
傅长海喉头哽咽,强压下内心的苦涩哑着嗓子看着傅嘉誉,然后眼神复杂又矛盾,怜爱又温柔。
“嘉誉,最近国内国外都很乱,你要跟在守越身边,不要乱跑,爸爸给你安排了很多保镖保护你的安全。”
“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可嘉誉你是知道的,我们家有钱,难保那些人查不到傅家人身上绑走你来威胁我要赎金,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如果没了你,爸爸也活不下去。”
傅长海知道自己的女儿单纯好骗。
他这样示弱,傅嘉誉才会听话,否则她一定会叛逆的不要保镖到处乱跑,可能会给暗网可乘之机。
果然,傅嘉誉听了这些赶紧点点头。
显然这阵子傅守越也跟她提起过暗网做过的恶事,她也是怕的。
傅长海说这些话的时候傅守越目光一错不错的落在傅长海身上,他心思重,作为一枚曾被傅长海当做棋子工具养大的人来说,他看出了傅长海的言不由衷。
他可能想说更多,想表达更多。
他足够聪明,知道有些话不能当着傅嘉誉的面去问。他和傅长海一样,对傅嘉誉几乎是溺爱,不想她沾染这事件的黑暗,所以父子二人在饭桌上都没有细谈暗网的事。
等用过晚餐,傅守越哄着傅嘉誉睡过去后才去书房见傅长海。
“爸,暗网盯上了嘉誉吗。”
开口,一阵见血直切主题。
傅长海看文件的手都抖了下。
他抬头看着面前严肃冷峻的傅守越,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
“暗网不是盯上了嘉誉,他们是盯上了温栩栩。”
“他们想利用我绑走温栩栩,暗网的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将手伸到华国来,可他们调查过我,知道有些事是我敢做的。”
“我唾弃暗网,我只要将部分角色代入到嘉誉身上我就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