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间狭小的病房里,灯光昏黄无力,仿佛连它自己都在与这无尽的疲惫作斗争。
房间角落里的阴影像是有生命一般,悄悄蔓延开来,吞噬着每一寸光线能够触及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沉闷气息,让人感觉压抑而沉重。
温栩栩躺在病床上,只觉得眼皮如同被铅块坠着,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完全睁开。
她试图聚焦视线,然而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片,那些模糊的身影和物体轮廓在她的视野中摇曳不定,仿佛置身于一场永不醒来的梦魇之中。
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要耗尽她所有的力气,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座沉重无比、无法挪动的石像。
透过半开的眼睛,她勉强能看见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天边偶尔闪烁的几颗星子也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得若隐若现。
窗边的帘子轻轻晃动着,像是风在低语,又像是死亡的脚步悄然临近。
房间里唯一的声音便是仪器发出的规律“嘟嘟”声,以及她自己微弱而不规则的呼吸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在这阴暗且充满不安的环境中,温栩栩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但即便如此,内心深处那一丝顽强的生命力还在隐隐跳动,不愿轻易放弃。
但只是抬起手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好像已经没有更多力气了。
温栩栩眼前一片晦暗。
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手臂都抬不起来。
只能不停地听到房间内看不清脸的医生张嘴说着什么。
他不停地说:“老大放心,我马上就会将温栩栩运送到m国,有了温栩栩,我们暗网就可以正式开张了,等利用温栩栩开直播和拍卖的钱就足够我们去买更多人去进货了!”
温栩栩听不懂了。
他觉得自己耳朵都在嗡嗡作响了。
最后的的挣扎都被摁下,温栩栩彻底晕死在病床上。
戴着口罩的男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面无表情的看着在病床上的温栩栩,像是在看一个高价的物品,好像在估价,想要拍卖。
她手臂上的伤口并不是多大的伤口,但是特别显眼,她这样白嫩的肌肤,因为这块伤疤印在手臂上,分外显眼,怎么敢的啊,颜佳雨怎么敢的啊!
“去把颜佳雨抓来!她感伤温栩栩也势必要付出代价。”
温栩栩是暗网看中的商品,那就是暗网的人,颜佳雨也配伤害温栩栩,真是太看得起她自己。
医生看了眼暗处的人随意吩咐了两句,然后确定温栩栩彻底昏迷后将人塞进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塞进后背车厢。
之间已经不早了,他们为了能带走温栩栩还安排了私人飞机,就是为了带温栩栩离开的时候不会被卡在海关。
安眠药的效果只有两个半小时,温栩栩浑浑噩噩的醒过来,她觉察到地点不对,这好像不是那个阴森鬼气的医院,而是在飞机上。
她为什么会在飞机上。
她被谁带上了飞机?为什么带她走?
温栩栩内心全部都是疑问,她猜不透也不敢深入去猜。她的身体并没有被绑住,许是已经知道她上了这飞机就没回头路了,所以根本没打算绑住她。
她摸着自己全身上下的东西,手机没了,钻石耳环,和项链全都没了,甚至脚腕上的定位仪器也不见踪影。
这好像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她是被绑架了。
温栩栩彻底醒来,她听到飞机上传来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和极其耳熟的一道女生在求救,她的声音透着绝望的泪意。
只是猜猜就知道她在经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她在被侵犯。
被侵犯的人……是颜佳雨。
温栩栩顿了下,抬眸的时候目光正巧落在一张相貌很熟悉的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笑意,可眼底却不带多少温情,硬要说只是藏着狠戾。
“温小姐终于醒了,才过了没多久我们竟然又见面了,温小姐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温栩栩面上表情淡然,看似平静,其实自己的整个人都快要爆炸。
“我叫埃尔斯,你和唐文曦旅游的时候我们在国外碰过面,不过许是我的相貌实在是大众路人脸所以你不记得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埃尔斯痴迷的望着温栩栩,伸出手去想要抚摸温栩栩明艳动人的面容。
“真巧,上一次看你的角色就是因为民国戏里面穿了旗袍的角色,这次你有事民国戏和穿旗袍的动作,你穿上旗袍可真好看,任谁看了都会欢喜。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是一定要得到你的,果然,在我规定的时间内我得到了你,我的女神,我的缪斯。”
温栩栩垂眸脸蛋稍稍后移,似乎是完全不像理他。
埃尔斯呵呵的笑了两声,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却是埃尔斯的助理摁住温栩栩的脑袋让埃尔斯摸。
但埃尔斯没有在碰她,
埃尔斯意味深长道:“这样的绝色也不是我们暗网就能轻易享用的,最起码,现在她还鲜嫩的时候碰不得,等以后那些大人物玩腻了,随便你们怎么侵犯,我自然当看不见,只要别让她怀了你们的孩子就够了。”
“天使母体就该跟足够光亮的男人结合诞生子嗣,这样才能生出漂亮的完美的宝宝。”
那些天使宝宝才是组织的一切后路。
培养那些天使才是不花费多少钱财,但后期带来的收益确实百分百的。
温栩栩俩呢惨白。
她不是蠢货,档案明白埃尔斯对自己根本不是尊重,而是故意下马威。
“现在不肯让我碰,以后你求着我我也不碰你,等以后你被那些人直播夺了身子就会迎来你的客户,我们会一直开着直播,知道赚的盆满钵满,再去让你跟其他男人生孩子,往后你就是我们暗网的王牌了。”
“你是暗网的最佳选择,你会喜欢我为你铺好的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