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美金。
三千万美金。
五千万美金。
七千万美金!
最终是黎云笙拍下了最后的压轴拍品,可他拍下的也只是第一晚,与她做一晚的“朋友”,这就是暗网的可恨之处。
这个价格就算买卖活人也能买多少,可在这里只值一晚。
拍卖会正式结束。
埃尔斯亲自来到福恩先生面前,将他拍下的古画送过来。
“早听闻您喜欢收藏华国的古画,看来果真如此。”
福恩笑了笑跟埃尔斯寒暄几句。
黎云笙却踉踉跄跄的推了埃尔斯一把,身上的酒气浓郁。
埃尔斯脸上的笑意僵了下,就听到黎云笙怒斥道:“我的美人!被你们弄到哪里了!那些人都带着人走了,我的呢!让她出来陪我!”
原来是急不可耐啊。
埃尔斯面上带着微笑:“麦尔先生不必着急,我们这就亲自带麦尔先生去见您的美人。”
埃尔斯看了眼身边的助理,影子立刻上前:“还请麦尔先生蒙上眼睛,我们自会带您去总部见我们的天使小姐。”
黎云笙学着麦尔的样子骂骂咧咧,埃尔斯早就猜到他的反应一般,还是福恩先生斥责了两声他才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福恩先生淡淡道:“我这侄子就喜欢玩,这次跟我谈过了,说玩过一次才能收心工作,他暂时交给埃尔斯先生了。”
埃尔斯笑了笑:“哪里的话,有时间的话下次我请福恩先生吃顿饭跟您聊一聊合作的事。”
福恩先生顿了下:“再说吧。”
埃尔斯早猜到他的回答,也不恼,只是笑道:“您慢走。”
黎云笙被蒙住眼睛带上车,在路上不时的发出几句令人烦躁的声音。
一直到了埃尔斯所说的暗网总部,甚至到了特定的房间才被允许摘下眼睛上的黑布。
房间的门被锁上。
而埃尔斯所说的第一次的直播也开始了。
黎云笙感觉到房间内的灯光晃眼他知道有人再看,所以故意踉跄了下,被锁在牢笼中的温栩栩有些慌的后退,她整个人缩在角落之中,缩成小小一团。
直播弹幕已经快刷爆了,不停有人在打赏发出污言垢语。
“竟然真的是温栩栩!温栩栩真的在暗网!”
“听人说她是压轴拍品!温栩栩一晚七千万美金!美金!”
“睡不起!”
“真的好美啊好美啊,像是精灵!这个大傻子干什么呢!你冲上去啊,打开那个笼子把她放出来!我们都在看啊混蛋!别在那里站着不吱声!”
“温栩栩看看我!我好爱你!等我攒够了钱我一定去见你!”
弹幕疯狂刷屏,黎云笙垂眸抚摸着胸口的胸针,信号骤然中断,整个暗网总部的网全都被迫中断,监听设备,和一切电子产品全部熄火。
房间内漆黑一片。
“你别过来!”
温栩栩想要躲,她已经听到钥匙打来笼子的声音。
她要被眼前的人抓住了,她不要经历那些,她想要跑!
“栩栩,是我。”
他嗓音沙哑,终于不再哑意自己的声音。
温栩栩心跳如雷。
当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在自言自语,“黎云笙?”
“是我。”那个声音回答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疲惫。
听到这个回应,温栩栩身体都在颤抖,然后下一刻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她跑向那个声音的方向,眼泪不停地流下,打湿了她的脸颊。
当她终于扑进黎云笙的怀中时,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化为乌有,她紧紧地抱住他,仿佛害怕下一秒他又会消失不见。
“你怎么才来啊!为什么现在才来!”
她哭泣着喊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痛苦与恐慌。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这不是梦境。
黎云笙轻轻环抱着她,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背,然后想要将人完全的拢进怀中,抱紧她。
他能感受到胸口一片湿意,是她在哭。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着说,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
她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黎云笙了,她一直想的是阿愿来救自己,却没有想过黎云笙来救自己,因为她没有想过黎云笙真的会来。
她期盼的,她曾经的爱人,好像冲过了层层黑暗握住了自己颤抖的手。
她一直在哭,她停不下哭声。
当初跟黎云笙的那些误会现在她都好像记不起来了,她只记得他来救自己了。
直到哭够了,温栩栩才死死握住黎云笙的手。
“你来救我了对吗,你要带我走对吗,我不要留在这里了,黎云笙我好害怕,我本来想过今晚就死在这里也好过被玷污的……你带我走吧……”
她是这样想的,任何人都不能玷污她伤害她。
她不要让那些人提到自己就是那些涩情言论,她会崩溃也会疯掉。
“我会带你离开,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抱紧温栩栩,然后才从胸针中取出了一枚定位收音设备戴在耳中。
“许愿,我已经找到栩栩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接下来我需要怎么做。”
温栩栩呆愣愣的,听到他喊许愿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落,控制不住的哭了。
“阿愿……阿愿也来了吗。”
“你让阿愿走吧,埃尔斯那个混蛋还想抓阿愿得……”
许愿能听到那边的声音,她想像是笑了。
“告诉栩栩,没人能抓住我,如果我那么容易被抓到,莱蒂斯早就绑架我千百次了。”
黎云笙复述了许愿的话,温栩栩才终于没那么紧张。
“所有来这里的人埃尔斯他们都会搜身,这枚胸针怎么带进来的。”
黎云笙解释:“这是拍卖会内的胸针,不是我的私自带进来的,我在拍卖会现场拍下了胸针,他们在结束后将胸针给我,他们自己的东西不会做任何检查,但在此之前胸针就已经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