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三岁多了,开始上幼儿园了,郭晓梅的儿子两岁多了,两个孩子都不需要别人带了。
郭晓梅想着孩子开始懂事了,自己这个当妈的该跟孩子多接触,否则以后孩子都跟自己不亲。
想着就联系了者村的幼儿园,周末悄悄的回了周家,小雪在院子里玩耍,不见大人的身影。
郭晓梅来的时候还想着怎么跟她们纠缠,现在没看到人,那正好。
她抱起小雪就走,小雪虽然知道她是妈妈,但接触的时间少,加上周玉音对她确实如同亲生女儿一样好。
她对周玉音的感情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母亲,郭晓梅抱起她,她便大声的叫着:“小姑姑。”
一边叫一边挣扎,周玉音在楼上找东西,听到了一声,只当孩子在院子里又看到稀奇的事,随口应了声:“你先玩着,姑姑一会就下来。”
等周玉音下来,看到院子里没人,以为小雪去了二姐家找付玲了,也没当回事,两家就房前屋后的距离,小雪平时也经常去。
到了晚饭的时候,周玉音到二姐家找孩子,周玉明赶集去了,家里只有周玉花跟付玲在。
听到周玉音找孩子,两人一脸茫然道:“今天没有来呀。”
周玉音白了他俩一眼,道:“别开玩笑了。”说着每个房间打开看,口里叫着:“小雪,回家吃饭了。”
周玉花不耐烦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告诉你没来没来。”
周玉音脸刷的白了,没在这里,那去哪里?
“三姐,小雪不见了,我在楼上找东西,听见她叫了声,我以为是玲玲来叫她去玩了。”
周玉音的声音都在颤抖,躺在沙发上的周玉花也一下弹起来,孩子丢了,那可不是小事。
“你快点去叫你妈回来。”周玉花吩咐付玲:“你就说妹妹丢了,让她快点回来。”
周玉音急的眼泪汪汪:“要不要打电话给我二哥?”她历来是个没主意的,周玉花道:“你先去找,要是找到了,那就好,要是找不到再打电话给他也不迟,不然他会怪罪你,看个孩子都看不住。”
周玉音点点头,赶紧出去找,周玉明跟着付玲从店里赶回来,听到孩子丢了,她也紧张的不得了。
周玉花叫她回来有她的理由,母亲年纪大了,碰到事情只会唉声叹气,自己大着肚子也不好办事,周玉音又是个没主意的。
现在这个家里她最大,拿主意的事必须是她,拿对拿错跟自己都没关系。
周玉明回来问了情况,付伟业关了店铺回来了,周玉音已经往山那边去找了,现在还剩一南一北没人去。
周玉明两口子各自一头去找,天黑了,大家垂头丧气的回来,周玉音躺在床上不说话,周母急的直掉泪,一直责怪自己不该去放牛。
周富元还没回来,周玉明拿出手机给周富元打电话,一遍又一遍,周富元都没接电话,最后打过去就是关机。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
周富元下班就到者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他很是享受,看到小雪也在,惊讶了一下,问郭晓梅:“你怎么带过来的,没吵架吧。”
郭晓梅得意一笑道:“吵什么架,我悄悄的抱回来的。”
“那得跟她们说一声,别让她们着急。”周富元说着拿出手机要给家里打电话。
郭晓梅一把夺过手机道:“告诉什么,就让她们着急一下。”周富元知道她是想趁机报复,想到这么多年,确实委屈了郭晓梅,就按她的意思来吧,就当让她开心一下。
刚说完,周富元的电话就响了,郭晓梅一看,是周玉明的,大概也猜到是要说什么,直接就按了静音,周玉明契而不舍的打过来,着实让人烦恼。
郭晓梅索性将电话关机了,这样清静不少,郭晓梅想到那一家子现在急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就高兴的不得了。
周玉明第二天接着打周富元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周玉音急的只剩一口气,孩子丢了,怎么跟她二哥交代,周母眼睛哭的像核桃。
付伟去报了警,警察来问了情况,又走访了邻居,叫等消息,这个年代的人贩子比较猖獗,一般丢了孩子的,那就是石沉大海了。
周玉明也无招了,只能等消息,一边安慰母亲,一边劝着周玉音,周玉音嘴唇发白,道:“二姐,要是孩子找不回来,我也不活了,我跟我二哥没办法交代呀。”
“别说胡话。”周玉明也不敢乱讲,只能轻声安慰,希望孩子尽快找回来。
安慰完周玉音,周玉明再次给周富元打电话,电话还是关机的状态。
下午,派出所的来了,问周家姐妹:“郭晓梅你们认识吗?”
三姐妹点点头道:“认识,怎么了?”
警察说:“昨天中午有人看到郭晓梅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跟你们描述的孩子特征很像,我们走访了好几家,说那是你们兄弟的媳妇。”
三姐妹相视一眼,知道了,这是郭晓梅故意的,周玉花承认道:“那是我弟媳,抱的孩子也是她家的,既然找到了,那就算了,谢谢你们了。”
送走了警察,周玉音算是活过来了,周母喜极而泣:“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
“那个烂货呀,坏了良心了,帮她带孩子,还带出仇恨来了。”周母愤愤的说着。
周玉明一针见血道:“只怪那个女人吗,你儿子就是好东西了?他昨晚没回来,难道他不知道孩子在哪里,不会给我一个电话。”
周母闭了嘴,周玉花道:“你们先不要声张,等着周富元回来,问问他知道不知道,看他怎么说?”
三姐妹觉得有道理,就等着看他怎么狡辩。
第三天晚上,周富元回来了,周家母女四人坐在一起看电视,往常周富元回来,大家都热情的不得了,今天大家格外冷眼看他,他便知道事情败露了。
“你们都在呀?”他陪着笑问,周玉明是个急性子,道:“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