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想做什么啊?”
虞锦恩:“那你猜呢?”
他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有些恶劣。
而陆淮渊不由得抿了抿唇,颇有些想骂人。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便听虞锦恩又说:
“不过陆淮渊,你刚刚不是还同我炫耀,小初有多爱你吗?”
他道:“那你说,他又能为了你,做到什么地步呢?”
“是发疯?还是杀人呢?我可还真是有些期待啊。”
这若是‘发疯’,他便可以以此为借口,把人关进精神病医院。
那往后,这人还不是就任由他摆布了?
而如果是‘杀人’,那事情可就更精彩了。
毕竟,这不就是他谋划多年所想要的结果吗?
想到这,虞锦恩唇角上扬,心情瞧着是十分的愉悦。
只是陆淮渊显然也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的,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不由得开口,言语间颇有点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而虞锦恩并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陆淮渊猜到了,倒是微微挑了挑眉。
“哦,是吗?”
他说:“多谢夸奖。”
虞锦恩唇角含笑,那是十分愉快地接受了这份所谓的‘夸奖’。
陆淮渊:“.........”
有病。
是真有病。
陆淮渊深深吸了一口气,很是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而虞锦恩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却是莫名地笑了笑。
只是陆淮渊被他这笑容给瘆的,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下意识就打了个哆嗦。
虞锦恩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脸上的笑容都不由得又深了几分。
他道:“说实话,陆淮渊,我其实还挺欣赏你的。”
虞锦恩如此说着。
而他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脸上神情有些意味不明。
陆淮渊:“.........”
那我可真的是谢谢您来!
陆淮渊很是无语地移开了视线,那神情中颇有些嫌弃的意味。
大概是他的表情过于明显,虞锦恩倒是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他说:“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欣赏你吗?”
虞锦恩垂眸看着身侧之人,并不等对方的回答,而是又道:
“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才是同一种人。”
与贺砚初那种后天被培养出来的不同,他自然是更加欣赏陆淮渊这种‘骨子里的恶’。
不过,倒还真是可惜了.......
虞锦恩指尖微顿,则是又说:“这以前,确实是我小瞧了你。”
“你的确是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的多。”
他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试图挑衅我。”
“如今你自己找死,那自然是怪不得我的。”
虞锦恩:“只是你也大可放心,我定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一定会帮你做成这世上最完美的标本,以供世人瞻仰。”
说到这,他微微歪头,低低地笑了笑。
虞锦恩:“不过,这小初的心爱之人,想来会是最有价值的收藏品吧?”
“你说,那要是有一天,小初看到了我的作品,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道:“我想,他应当也是会很喜欢的。”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虞锦恩微微俯身,就那么看着面前之人,眼神中隐隐透露着些许的兴奋。
陆淮渊:“.........”
对你个大头鬼!
那要是真能有这么一天,我家阿砚能把你脑袋给敲爆。
陆淮渊心里这么吐槽着,但面上却是一副愤然的模样。
“你当真是疯了!”
他如此说着,可神情却是不由得一顿。
陆淮渊:“虞锦恩,你刚才说什么标本,你把话说清楚?”
“标本”这两个字,似乎是触及了他心里某个不可言说的角落,以至于他情绪都显得有些激动。
而陆淮渊骤然间抬眸,目光就那么死死地盯着面前之人。
他一字一顿地开口道:“标本?收藏品?”
“所以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对不对?”
陆淮渊:“你就是那个凶手。”
他神情中瞧着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语气倒是格外的笃定。
似乎是没预料到陆淮渊能想到这一层,虞锦恩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
不过事到如今,他显然也没有要再遮掩的意思。
因此虞锦恩勾唇笑了笑,则是说道:“恭喜你,猜对了。”
“但是很可惜,没有奖励。”
“你......!”陆淮渊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不由得握紧了自己的手指,整个人的情绪都显得格外的激动。
而陆淮渊说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中又多了几分不可置信。
“所以,警方之前在监控视频里发现的那个,恰好被拍到的、开着阿砚的车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人,其实也是你,对不对?”
说到这,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连讲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陆淮渊:“你是想把这一切,都嫁祸给阿砚?”
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面前之人,似乎是对于这个结果,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虞锦恩并不意外陆淮渊会猜到这一切,不免笑了笑。
而他只说:“对,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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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贺砚初:阿渊,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哭唧唧):阿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装不下去了,怒气值持续上升中):为什么不回消息?我已经有一个小时联系不到你了!为什么!
(阴暗爬行):还不理我,你又逃跑了是不是?我要把你抓回来,打断腿,永远关起来。
陆淮渊:.........
(惨兮兮):我被抓了,快来救我。
贺砚初:是谁?我要撕碎了他!
虞锦恩:.........
(卒。)
陆淮渊:又是辛苦演戏的一天,我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