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冬看他气得不轻,提议道:“那也卖给田家村?不过二手货不值钱,最多不会超过一千块。”
“两个都卖给田家村?”楚生皱了皱眉。
楚冬仔细想了想,两个都卖给田家村不大行,于是改主意道:“宝珠卖进田家村,张冉卖给傻蛋家,到时候傻蛋娶新媳妇,咱哥俩还能去闹洞房,提前帮傻蛋验验货。”
兄弟俩达成一致,相视而笑。
一分钟也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开出了市区,车子拐进小路,停在了无人的树林旁。
两兄弟下车。
楚生打开后面的车门再次上车,抱起张冉放在前后座的地上,转身一把抓住田宝珠的胳膊放倒在地上,下车关上车门。
这样一来,除非有人凑近看,否则根本不会发现面包车后面有两个女孩子躺在座椅下面。
楚生忙碌的时候楚冬也没闲着,拆下车尾的车牌换上另外一个套牌。打开后备箱拿出喷漆,熟练的给面包车换了一个颜色,破旧的面包车顿时焕然一新,像新买的。
兄弟俩个喝了几口水,吃点东西,继续开车上路。
以免夜长梦多,兄弟俩个轮流开车,一个开车一个睡觉,一个睡醒换另外一个。
为了防止田宝珠跟张冉中途醒过来,每次停车吃饭、上厕所,楚生就会趁机往她们嘴里灌迷药。
一转眼过去了三四天。
张冉恢复了意识,眼皮子却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耳边却不断传来说话的声音。
“堂哥,昨天也没灌迷药,今天都过去一天了,她俩怎么还没醒?不会是要死了吧?”他虽然拐过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是个恋爱脑,主动跟着他进了大山,没花费他半点功夫。这还是他第一次下迷药,还连续下了好多天,他担心药死人。
昏昏沉沉的张冉感觉自己的眼皮子被扒拉了几下。
楚冬:“没事,迷药下的有点重,昏迷个几天不醒都是常有的事情。”
“可她们好些天没吃饭了,会不会饿死?”楚生还是有些担心。
“饿死就是她们命短,你就别担心了,死不了。等会我叫梅姨喂她们喝点米汤,过两天就醒了。”
“我是怕死了白干这一票。”
“死人更值钱,亏你还是高材生,配阴婚没听过?”
过了一会,果然有人来喂她俩喝米汤,如果张冉睁开眼,就会发现这个梅姨也是老熟人,正是当初拐卖小男孩装奶奶的老婆子。
这一次没有化妆装成老人家,梅姨看上去年轻多了,三四十的模样。
随着米汤下肚,张冉的意识越来越清醒,第二天早上又被灌下米汤,不久后彻底清醒。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面包车内,手脚都被绑住了。
后面的座椅已经被拆掉,只剩下前面一排座椅,背对着她坐着一男一女。
道路崎岖,她整个人也跟着颠来颠去,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微微侧过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田宝珠。
她的手脚也被捆绑住,眼睛紧闭着,看样子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