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勾住阿奇的肩膀:“刚才那折叠刀是怎么回事?”
阿奇回答:“今天我和毛竹值岗,毛竹开了个西瓜,折叠刀就放我这了,钟萤大病初愈,我怕她死了,器官就不值钱了,所以给了她件外套,忘了里面还有刀,抱歉杨经理,我不是有意的。”
杨帆拍拍他的肩:“好兄弟,知道替哥哥着想,我怎么会怪你,去吧。”
阿奇点点头,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外套,拿着折叠刀还给同为保镖的毛竹。
毛竹比他跟在杨帆身边久,杨帆见毛竹没有异色的收起折叠刀,也没说什么。
钟萤跟着田露去了销冠用餐区,一路上看到普通员工的饭菜,膈应的蹙眉。
田露去了小窗口,拿着杨帆的卡点了六个素菜,也没问钟萤爱吃什么。
她低声解释:“就这几道菜的食材干净。”
言外之意,那些肉菜里的肉还不知道是什么肉。
都已经见识过人吃人的场面了,这对钟萤来说也不算什么。
“点这么多,杨经理不会责怪吗?”
田露带钟萤到座位上等,小声说:“你猜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不是因为你的面子大?”
“当然不是,我最多能带走你,他对你献殷勤,只能说明你有让他献殷勤的价值,这张卡只有我上次蝉联一个月销冠的时候,他给我用过,其他人不管多努力都得不到。”
钟萤猜测,是顾丞宴打过钱来了,他发现了她认识一个有钱人,想把她当摇钱树。
田露把卡推给她:“自己想想办法,能走就走,不能走就记好这里的规矩,也别有罪恶感,有些人本来就目的不纯,被骗也是活该。”
钟萤看着那张卡:“你为什么帮我?”
“来这里的女孩我都帮过,你身上的衣服还是我的呢,我走不了了,能帮一个是一个,帮不了,你们就只能靠自己了。”
“你为什么走不了?”
“我跟你一样,是被家人卖来的,卖我的钱正好给弟弟娶媳妇,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拼了命跳舞挣钱。
来这里的第三年,我本来攒了钱可以走了,谁知道杨帆把我的钱打去我爸那,我爸二话不说给我弟弟在市里买了别墅,一家人搬去享清福。
我绝望得大病一场,也没有盼头了,业绩连续一周垫底,杨经理要把我卖给器官贩子,我求他饶了我,他就把我睡了,他这个人有洁癖,只要初。
我跟了他半个月,他就腻了,把我送给销冠做奖励。”
田露偏过头,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她脸上的疲态更重,双目也空洞无神。
“我不知道陪了多少人,后来染上病。
杨帆给我两条路,要么他给我个痛快,马上就死,省得受罪,要么我去直播间跳擦边舞,L聊,榨干我最后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