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把自己的存钱罐放在司徒止房间。
还拿了一块布遮住。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那种感觉。
“煤球,你在干嘛?”
招财拉着司徒止,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招财妈妈的爸爸,可能想偷招财的钱,招财的钱,先放在你这里。”
没想到招财居然如此信任自己,不枉自己喜欢他。
招财继续说道:“毕竟钱在你这里没了,你要赔,放在别人那边,真没了,他们赔不起。”
司徒止闻言拍掉招财的手:“我这里不保管,你拿回去。”
“你不是喜欢招财妈妈吗?招财帮你追。”
“可拉倒吧,你自己都没话语权,你拿什么帮我追?再说了,你妈是能追到手的?能追到手我早就死缠烂打了,还用你帮忙?指不定你还帮倒忙。”
招财生气,双手掐腰,试图吓唬司徒止:“你不帮招财保管,招财就帮池席律追妈妈,你可别后悔。”
“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往你妈身边凑,他忙着呢,忙着提升自己,不然别说追你妈,他很快会被你妈放弃,位子都保不住,后果就是来沧渊养老。”
招财觉得不对劲,好像刚认识的那个司徒止…回来了?怎么现在这么不好忽悠?还是妈妈偷偷给自己降智了?
“你不喜欢招财的妈妈了吗?”
司徒止把招财推出去,还有钱罐子,抱了一下…抱不动,这得多少钱?
“你这里多少钱?”
“别答非所问,你不喜欢招财的妈妈了吗?”
司徒止试图用手晃动,也纹丝不动。
“喜欢,但是你妈她喜欢我的钱,我纠缠下去没意思,还不如发挥优势,创造价值,不然我也会被淘汰掉的,你看陈家,能帮你妈干活,第一小镇第二小镇那么多有钱人,今儿就只带他回来吃饭。”
“我发挥价值,说不定哪天还能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你说对不对?”
似乎是想得到招财的认可,双眸明亮有神地看着招财,眼里有星河,还有希冀。
招财摇头:“你有很多东西,唯独没有人格。”
司徒止闻言气不过,蹲下,摆好姿势,使出吃奶的劲去抱招财的存钱罐,一副誓死要挪出房间的模样。
招财声音有点嘚瑟:“没用的,光底部那几块铁就很重很重,还没算里面的钱。”
“你别那么小气,放一下怎么了?你不想逼招财找到机会就在妈妈面前抹黑你吧?”
外面传来侯真的声音:“司徒,吃饭了。”
司徒止哼了一声:“先放过你。”
招财临走把存钱罐往里挪了一下。
还贴心锁上门。
不太放心。
返回。
拿笔,在表面写上“这是招财的存钱罐。”几个大字。
回去看着大家吃饭。
曾梨眼神怪异地看了招财一眼:“藏哪去了?”
“钱袋子房间,丢了他赔得起。” 说完嘿嘿笑了两声:“妈妈,爷爷的零花钱招财知道在哪,妈妈要不要?妈妈要的话,一句话,招财就去给你偷来。”
曾三虎从后面揪住招财的耳朵,发现是橡胶手感,想起来他不会痛,又松开:“你说什么呢?一天天没事干是不是?”
“等你妈回地球,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招财离他远点,躲在曾梨身后:“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打别人儿子。”
拉了拉曾梨的袖子:“妈,他不给你脸。”
曾三虎不想跟曾梨对上,曾梨四岁后,就基本玩不赢她,不是告状就是整蛊自己,没个消停,走为上策。
招财从曾梨身后出来:“妈妈,招财去看看小麦怎么样了,你多吃点。”
曾梨看着招财的背影发呆。
司徒止凑过来:“是不是想把招财送去赚钱?觉得留在沧渊有点可惜?”
听到赚钱,茶茶也凑过来,降低存在感,站在边上偷听。
边上还有一个侯真。
“是啊,送去娱乐圈赚钱好不好赚?被人骂了他会顶嘴,放不进心上,更放不进脑子里,不会有负能量,赚到钱他也不会偷税漏税,他不用吃喝,能年头干到年尾,零件也不贵。”
侯真抬头找无人机,没看见,放心了一些。
茶茶在想,自己能不能去?
司徒止怂恿曾梨:“送去试试?能不能赚到钱得试试才知道,左右不吃亏,沧渊有阿图和茶茶,够用了。”
去而复返的招财把司徒止揍了一顿又快速消失。
“臭招财,你给我等着,我把你放我房间里的存钱罐搬出来送给你爷爷。”
曾三虎听到动静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越看司徒止越顺眼。
次日。
赵幼薇再次找曾梨谈话。
依旧是想早点完成学业的事。
曾梨把问题推给尚溪芜:“找你的老师,你在她身边学习最久,你有什么问题,她比我更清楚,我尊重她的意见。”
言下之意找我没用,尚溪芜同意,我也同意。
赵幼薇失落地低下头,走出办公室还特意看了易仙一眼,想问问易仙有没有什么办法,想了半天还是没开口。
打起精神学习,临下班提前溜到隔壁等着钱书屿下班。
收拾东西出来的钱书屿见到赵幼微还有点惊讶,停在旁边问了一句:“你不在领导那边学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赵幼薇抱着书包:“蹭你的车回家,找老师,我想提前完成学业。”
“我媳妇出差了,下周三才回。”
赵幼薇默不作声离开。
钱书屿轻哼了一声:“我还治不了你?搁家里住找到机会就上眼药,现在能让你轻易见到我媳妇?那我好几年的委屈不都白受了?一会回家就让媳妇晚点回来。”
不知道赵幼薇走的哪条路,比钱书屿早三分钟到钱家,问了保姆是真的出差才往回走,钱书屿正好看到她离开的背影。
“啧”了一声:“一点信任基础都没有。”
当初尚溪芜不答应,不过是想改变赵幼薇的思维方式,当自己这边说什么都不通,不行的时候,得想办法寻找其他可能性去解决这件事,在职场上会经常遇到类似的问题,不能硬刚,都得变着法去解决。
就跟曾梨想要暹罗的手机市场,直接出口,很难谈下来,价格是一回事,产品没有知名度是一回事,难卖出去更是问题中的问题。
但是设计下来,兜了一圈,抵押货款的方式,手机不就走出国门了?
对方再心不甘情不愿,为了脱手这批货,都得用尽人脉把这批手机卖出去。
赵幼薇如果够聪慧,完全可以把这个问题交给学校。
你实力够强,名校愿意要你,抢着要你,他们自己会想办法说服尚溪芜,要学会把问题抛出去,变成其他人的问题,他们解决了问题,等于你也解决了问题。
不知道赵幼薇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曾梨推上位的m国的总统,要来访华。
对此,曾梨表示非常欢迎。
只是,等国庆再来,除了m国,还有其他国家,几十个,都得来。
不来都不行。
“严秘书,进来一趟。”
曾梨挂了内部电话,准备询问分散人员的事,显然严秘书猜到了,带进来的文件夹全是整理好的资料。
“领导,您找我。”
“司徒家配合后,人员流动大不大?”
文件放下,数据都在严言脑子里:“北方大,南方还是不大,南方需要从各大电子厂入手。”
“纪家之前的产业国家接手后,变化同样不大,也没有响应政策做出改变,我问了,说是需要您亲自签字并且做出明确指示。”
“因为那些老板都是尽可能把厂搬回家乡,以前纪家那些厂,不知道去哪里落脚好?怕您说他们决策有问题。”
曾梨气笑了。
“什么都要等我指示,我24小时坐在办公室也处理不完,去把负责人叫来。”
严秘书进步不小,早在曾梨打电话叫他,他也打电话叫来负责人,李柯。
老熟人。
曾梨卖给他的机器人被m国偷走的那个。
大概是怕被骂,进屋便耸着肩,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领导。”
曾梨又把问题丢回去:“那些工厂你怎么看?怎么安排合理?”
李柯硬着头皮回答自己的想法:“等其他工厂稳定下来,看看哪里没有工厂,再安排到哪里,尽可能稳定各个镇子的经济。”
“这不是知道怎么处理?怎么没行动?” 曾梨瞪了李柯一眼。
李柯委屈,G省省长把问题丢上来,砸在自己手里,偏偏碰到领导对这事上心,而G省省长还是领导的人,倒霉…
曾梨闭上眼睛,再次睁眼,耐心解释了一句:“是人就会犯错,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错误,或者压根不带脑子的决策,我允许大家犯错,我不能容忍的是无作为还拖后腿,影响祖国发展又贪污,因为个人爱好而作恶多端。”
李柯闻言放心了。
这些自己都不沾。
“领导,明白,我会落实到位,且把这番话转达到位。”
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就看明白了,这人…聪明又不太聪明,不然当初也不会开口跟自己买机器人,好在坐这个位置够用,曾梨没再继续说太重的话,挥了挥手,放人。
李柯回到部门立马开会,转达曾梨的意思。
其他部门听到风声,也悄悄开会。
曾梨上军区找池席律,商讨今年国庆的阅兵仪式,需要注意的事项和行程安排。
老鼠先一步去打招呼。
到了军区车子直接开进去。
下车后,往池席律的办公室走去。
路上见过熟悉的面孔,曾梨自然的打招呼。
很随意的一个行为,让大家激动半天。
只因为曾梨记得他们的名字和职务。
半路跟来接人的池席律碰上。
“既然出来了,咱们随便走走,办公室就不去了。”
池席律站在后面退了一步,隔了些距离,没有广进挨着曾梨近。
“领导怎么突然来了?有事让广进跟我说,我过去就行。”
跟在身后的老鼠才反应过来,对啊,有广进在,压根不用自己去通报。
不过也就是想了一下,不打紧,见领导停在装备室,退后环顾四周。
“国庆,我想让全球,所有国家,都来观看咱们的阅兵仪式,只要他们愿意来,你就给他们安排,到时候治安问题要处理好,务必安排妥当。”
没想到玩这么大,虽然知道曾梨犯错的可能性很小,还是开口提醒道:“领导,您确定是所有国家,只要愿意来,都可以来?”
“您知道华夏现在的地位吧?很多人对沧渊感兴趣,都想找机会来华夏。”
从来没有一个国家,邀请全球参加自己国家的阅兵仪式,曾梨是第一个这么干的,费用昂贵不说,人多杂乱,不好安排所有人的行程,一般都只邀请强国或者来往较多,目前有合作的国家。
曾梨输入密码,走进去,池席律跟上,其他人守在门口。
“我不想打持久战,想借着这个机会告诉他们,目前的华夏,是什么实力,让他们亲眼来看看,好彻底死心,一劳永逸。”
“不然总是通过直播或者其他国家嘴里听说我们华夏怎么样怎么样,说一千道一万都不如让他们自己来看看。”
“走出大山,才能清楚的知道,如今第一强国,到底是哪个国家。”
明明眼里看着的,是眼前这些设备,但是曾梨眼里的自信,仿佛世界都在脚下。
池席律突然很期待国庆的到来。
此刻也很确定,非常肯定,不止是自己知道的那些,曾梨肯定有大招没拿出来。
“领导决定好,我听吩咐干活,尽全力配合您。”
曾梨点头:“没事上沧渊陪陪你爸妈,到时候把他们全部接下来,一起观看阅兵仪式。” 说完拿了一样东西,离开。
池席律的视线停留在曾梨手上,是自己帮她买的那批零件中的其中一个,一直没用,放在这里,没想到今天居然亲自过来拿,很重要吗?看不懂,不过又好像不重要,站在门外,余光看着曾梨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广进站在身后:“没礼貌,都不送妈妈到门口。” 无视池席律来回摩擦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