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浪到了深夜,这才悄悄回了医院。
没人在意她,除非医院的工作人员。
见到她回来,护士寻问她几声,肖南只说头痛,出去透了透气,也就不了了之了。
网络的力量是强大的,就在她走后没两小时,就有人查到了她的信息。
只是,他们不敢相信的是,酒吧的肖南,和医院的肖南,不是同一个人?
因为发疯同归于尽的事,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只是到现在那个绿茶云也没报警。
应该是心虚,不敢,也就骗骗那个渣男吧。
她躺在医院的床上,想着今天领头的人也姓云,不禁想到是不是和那个绿茶是一家呢,京市就那么大,京圈也就那点,若是一家,可真有趣了。
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酒吧的事,她绝对不会承认。
随他们怎么查,不过区区二千万而,对他们来说,就是个乐子。
次日一早,齐远征早早的带着证件,来找她,离婚的心思不言而喻。
肖南昨夜赌酒的事,他还不知道,正在幻想着和白月光之后的婚礼呢。
就在肖南跟着他走出病房,外面的护士已经给肖南办了出院手续,以原主那伤势,没有半个月是不可能让出院的。
齐家也不差那点钱,就这样对待原主,比起他那个白月光,原主要比她好上百倍。
眼瘸的东西,有貌有才的原主,他们都看不上,却看上一个绿茶,一个口腹蜜剑的东西。
早晚有一天,她会把她打出原形,让她名臭身臭哪都臭。
额,比茅厕还臭的爬虫。
肖出去趟厕所,换了一身衣服,跟着齐远征出了医院,来到他的车前。
里面的绿茶,看到她茶里茶味的问道:“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肖南轻哼一声:“没让老娘知道实情,不然的话,我让她吃一辈子的牢饭。”
绿花云的目光,轻笑的说道:“说什么呢,明明是你开车....”
肖南坐在车后面,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嘴长上你的头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要这么理直气壮,报警吧,我肖南堂堂的物理学博士,从小到大,没做过一件坏事,对得起天起良心,要是真如你所说,老天爷肯定不会放过,善有关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前面开车的齐远征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肖南,感到现在的她,浑身的气势都不一样。
难道,是因为要和他离婚,伤心欲绝,所以才能说出那么狠心的话?
以前的她,可不是这样。
绿茶云轻哼一声:“肖南,你就别嘴硬了,你失忆,记不起事来,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聒噪!”
“你!”
肖南不再理她,这样肤浅的女人,也就象齐远征这样的男人当个宝贝,长点心的男人,都知道,她是典型的绿茶。
跟绿茶在一起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车的开的很快,民政局早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齐家虽不是京城首富,但关系人脉也很广。
离个婚,对他来说,都不用等那一个月吧?
果然,如肖南所料,进去后,直接拿到了离婚证,让肖南哑然的是,渣男竟然这样破不及待,又跟绿茶云领了证。
肖南朝他们翻了个白眼,直接把原主的那些证件取回,直接出了民政局。
打了个滴滴,回到了齐家。
他们住的是大别墅,齐家的人全都住在这里,有十几口人呢。
她还进入别墅里面,门口就有好几个行李箱,齐家的老太太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
“那些是你的东西,一点没少的都给你整理出来,一件都没少,齐家给你的,我们也不收回,就算这些年,远证给你一个交待,出去莫说齐家的不是。”
肖南直接拎起行李箱,回身看了老太太一眼。
“人都是贱,都喜欢说好听话不干活的,谁都不喜欢干活不爱说话的,以为别人都好欺负,不下蛋的鸡?亏你们说的出来,下不下蛋,你心里不清楚?你跟齐远证的那个女人都一样,爱装!”
“你!你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是啊”
“就不怕我们齐家对你们肖家下手?”
“随便,你最好有手段,直接把肖家的人也灭了,那样的肖家,我根本不会稀罕。”
“你!”老太太眼咪了咪,她也没想,一个在家的受气包,竟然说出如此强横的话,简直象换了个人似的。
肖南拎着箱子走了,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扔进了空间。
她背了个双肩包,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象少女似的,出了别墅区,这时,齐远征带着他的绿茶云开着车回来,当他看到象个小姑娘青春外放的肖南,顿时眼神有些迷茫。
绿茶云看到这一幕赶紧用手把他的脸扭过来,深深在他的脸上一吻。
“远证,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咱们晚上出去庆祝一下。”
齐远证有些不走心的回道:“好”然后又不由自主的从后车镜里看着肖南的背影。
这样的肖南,让他很陌生,同样又很刺激。
以前的肖南,死气沉沉,柔柔弱弱,让他觉得很没意思,相对于绿花云,他自然会选择她,而现在的肖南,不禁让他生出一丝后悔离婚的心思。
两人刚到家,就有人打来电话,是他圈子里的朋友。
“我说征哥,昨天我们在酒吧遇到一个女人,真他凉的历害,”
“哦?今晚我会带着云过去。”
“怕是见不到喽,那女人,长的真得劲儿,又漂亮,又野气,看一眼就忘不掉,她一个人把我们十二个人喝躺了。”
“你们赌酒了?”
“嘿,手痒痒,想拿下她,也不知哪家的妞儿,没敢冒然下手,不过,我们打听清楚了,她和你家那位认识。”
齐远证看了一眼绿茶云,缓缓说道:“我跟她已经离婚了,以后少说我家的。”
“离了呀?真可惜,我还想通过她结识那个女人的。”
“你怎么知道她和那个女人认识?”
“自然是打听出来的,她收款的微信,是肖南的,不会是肖南的妹妹吧?”
“她妹妹没那么能喝,也没说的长那样,她和她家人的关系不好,才不会让她用自己的微信。”
“你知道她到哪儿去了吗?”
“不知道,我给了她一笔钱,应该很快就有落脚之地,落了脚你就能查出来了。”
“哎呀呀,心这个痒痒呀,真有些破不及待了,希望那扭儿今晚就去那家酒吧。”
齐远证兴趣缺缺,突然对绿茶云有些索然无味,后悔那么快领证儿了。
可领证儿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他喜欢跟着心走,随意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