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元大喜,抱着杨娇娇在原地转了几圈,“你真是我的福星,天上赐给我的礼物,摆平了这两人,此次夺位必胜无疑。”
“元郎可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待你继承大统要立我为后。”
“那是自然。”凌元搂着杨娇娇保证道:“你可是大功臣,这后位舍你其谁,往后我们一起坐拥天下。”
有了裴琰和魏城的支持,凌元趁热打铁,与二人私下商议宫变事宜。
这些日子,几个男人时常会面,在书房一待就是半日。
直到半月后,得知凌元等人已定好计划,杨娇娇心里美滋滋的。
女人穿着独属正妻的大红衣衫招摇过市,路过曾经的越王府,特意停下了马车。
看着府邸大门,杨娇娇嘴角扬着嘲讽的笑,“过去对我不屑一顾,看看现在,你不过个庶人,而我却是要做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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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中度过一日又一日,在计划开展当天,杨娇娇亲自给凌元披上战甲,目送他离去。
等这个男人凯旋之时,自己的滔天荣耀也随之而来。
立在楼台上,远处马蹄声轰隆作响,杨娇娇听得无比激动。
皇城此刻已是兵荒马乱,今日后她就是楚国最尊贵的女人,这一天已足足等了二十多年。
“我早说过,终有一日我会将所有女人踩在脚下。”
女人嘴角含笑,翘首等着消息。
小半日后,身后传来纷乱声,杨娇娇转头看去,就见一身戎装的裴琰昂首阔步而来。
“将军,怎么样了?一切顺利吗?”
裴琰笑而不语,这可把杨娇娇等急了,拉着对方衣袖再三询问。
“当然顺利。”
仅仅四个字,女人喜极而泣,捂着嘴反复呢喃成了,成了。
“我是皇后了,我是皇后了……”
兴奋之下的人忘了仪态,跑到栏杆前放声大喊我是楚国皇后了。
“跟随末将进宫吧,世子已经等着了。”
杨娇娇使劲儿点着头,一路又哭又笑地跟随而去。
马车直奔皇宫,停在一所宫殿前,这是杨娇娇第一次进宫,金碧辉煌的殿宇看得她目不暇接。
“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环看了一圈,注意到还在身侧的裴琰,杨娇娇摁下激动的心,走到对方跟前。
“将军,我说过,只要你助我们宫变夺位,我必好好回报。”
多年心愿达成,杨娇娇美得忘乎所以,抬手解着衣衫,一件件丢在地上。
“现在无人,我这就亲自犒劳将军,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踩着一地衣衫,杨娇娇缓步朝裴琰走去,媚眼直勾勾盯着男人,正要环上对方脖子,就听到凌元怒吼声响起。
“贱妇!”
杨娇娇一愣,就见被缚着双手的凌元从屏风后冲了出来。
“亏得我信任你宠爱你,你竟然这么背叛我!”
随着凌元的现身,殿门也被撞了开,十几名御前侍卫涌了进来,将这里团团围住。
只着抹胸和亵裤的杨娇娇惊慌,急忙去捡地上衣物,胡乱往身上套着。
凌元还在怒骂,直到南缃从屏风后走出。
杨娇娇这会儿也明白过来——宫变失败了。
裴琰哪里会那么容易被蛊惑,不过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与南缃里应外合,一举拿下了反臣贼子。
“我是被迫的。”
反应过后女人跪行到南缃跟前哀求,“太后娘娘,我是有苦衷的,是世子,是他逼着我行事。”
杨娇娇怒指着凌元,“他想做皇帝,想得到裴将军等人支持,为了讨好对方,让我用美人计引诱。”
“你这个混账!”凌元恨不得冲上去将人掐死,被左右侍卫按压了住。
“就是他逼迫我。”杨娇娇委屈地流着泪,“为了得到皇位,不惜将自己女人献出,我是真真痛心。”
“我不愿,可他几番恶语威胁,奈何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无法反抗,只能听从他摆布。”
南缃不做声,裴琰也闲暇而立,看着这俩人互相撕咬。
杨娇娇再三叩首求饶命,凌元气过后颓然大笑,“当年你险些被处死,是我费尽心思周旋才将你保下,数年来锦衣玉食养着你。”
“你怂恿我夺位,我听了你话,以至犯下弥天死罪,大难临头你却只想着自保,我真是瞎了眼,把你这种货色当成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杨娇娇不死心争取,“什么被处死,别胡说八道。”
被心爱人背弃,凌元怒火冲顶,“太后,杨娇娇就是曾经尚书府的私生女,是我买通了牢狱,在她被处死前换了出来,藏在暗处多年。”
“我不是!”杨娇娇辩解,“我……”
南缃一声够了,打断了男女争执。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南缃冷眼看着两人,“杨氏早该在数年前被处死,凌世子违背先帝旨意,偷梁换柱,私藏罪犯多年,而今你二人又狼狈为奸谋朝篡位,今日谁都逃脱不了。”
凌元知道此番在劫难逃,都懒得再求饶,颓废地跪在地上。
一朝被蛊惑,而今悔之晚矣。
杨娇娇还在厚颜无耻的哀求解释,南缃不屑,正如越王所说,这女人谁摊上谁倒霉,凌元是活生生的引狼入室。
可眼瞎心盲之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过话说回来,南缃还挺“感谢”这个女人,给自己送来个光明正大查证魏城的机会。
凌元以谋反罪被处死,瑞亲王为儿子犯下的罪行深感惭愧,一句不曾为他求情。
至于魏城,在南缃的特意交代下,大理寺对魏家以及其追随臣子展开一轮浩大彻查。
从变卖赵家家财,顺藤摸瓜查到家族被抄没财物与实际不符,阮情父亲也在拷打下供出,当年陷害赵家的那场酒局是在魏城指使下而为。
同时也将景隆帝和魏城君臣谋财一事公诸于世。
还有栽赃贤国公。
在军饷吃紧之际,魏城称祖上有笔积蓄,愿上交国库为君分忧,可那几万两白银却在送往京城的路上遇到了劫匪,被悉数掠去。
裴琰确定这件事是魏城暗中设计,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此番魏城下狱,裴琰借机查证此事。
在魏家打手供认下,真相大白。
魏颐死后,魏城恨毒了贤国公府,所谓的七万两白银根本是个幌子,那运送的箱子里装的都是石头,劫匪也是魏家打手假扮。
魏城自编自演了这场戏,既打压了贤国公,又落了个忠君爱国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