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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调查员详细记录下她的陈述,考虑到贾张氏与秦京茹之间存在亲戚关系,前者所叙述的内容显然缺乏可信度——毕竟亲戚间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的可能性较低。相反,秦京茹的说法听起来更为合理:当贾张氏试图带着孙子进入屋内取东西时(尤其是炒鸡蛋),遭到秦京茹拒绝后,争执便随之爆发。然而,即便如此,缺乏证人的现场使得证据难以确立,在没有现代法医技术辅助的情况下,现场已经遭到了严重破坏。

面对这一难题,“老大爷”建议道:“我们这里有不少人在家不工作,我对院里的事情比较了解,如果需要,我可以再找几位闲人在场的朋友,或许他们能提供些线索。”

然而,当贾张氏听到这番话时,情绪顿时变得紧张。“易中海老兄,你这是公报私仇!几天前我和你的小小矛盾难道还让你耿耿于怀?你想尽办法要把事情说成这样,想把我两个孙子孙女牵扯进来。警察同志们,请不要轻信他的话,他在院子里就像个土霸王,经常欺负我们母子,甚至企图对我的孩子们下手……”

随着案件进入僵持阶段,院子中的居民们也不愿站出来作证,深知此事若按实情陈述,贾张氏或需再次面对更为严苛的后果,她内心满是对那未知环境的恐惧,一想到那些情况,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难不成她又要再断一条腿,才有机会走出来?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难道要现在就成了废人了吗?回想起昨日与秦京茹之间的争吵以及今日早晨撂下的狠话,她不禁担忧起,万一真到了那步田地,秦京茹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将她遗弃街头……

【“警官,我是这里的老大爷,日常里负责解决邻里之间的小事,并未有过任何出格之举,你可以向周围住户询问求证,她指控我的一切皆为恶意捏造…”

不得不提,那位大爷的模样实在显得诚恳可靠,与在地上乱扭闹腾的贾张氏相较之下,明显大爷的说法更容易获得信任,毕竟日常表现一贯如此。

“我对事情经过观察得很仔细……”

现在已无需大爷多加解释,大妈迅速挺身而出,将现场状况描绘得一清二楚。起初未参与其中不过是因为不乐意掺和外事,院内留下的几个邻居,他们对当时情况的说法基本一致。

“各位纯属胡言乱语,此刻只想趋炎附势于易中海罢了。警察同志,你们务必深挖调查,这个老人纯粹是在故意诬陷!”

贾张氏的话确有一定道理,警方也得知这两家人在前不久有过摩擦,故此当前的案件颇为棘手。

此时何雨柱却突然灵光一闪,既然外界众人的陈述难以令人信服,那他孙子的证词或许会有一定的说服力。虽说昨夜并不了解老贾家发生的一切,但他能够大致推断出个大概。论此刻谁最对贾张氏充满仇恨,秦淮茹必定名列前茅。

何雨柱立即将还在梦乡的刘光福叫醒,后者整晚监视许大茂,这会儿正好为他跑一趟,前往工厂请回秦淮茹。

听闻儿子头部肿起,秦淮茹焦急万分地奔回家中,恰逢贾张氏在院内大声嚷嚷。

“他们的言论根本不可信赖,皆因我们孤弱妇孺易遭人欺。更何况易中海此人本身就与我家不合,怎可轻易采信?他人怕他作恶,只能随声附和……”

贾张氏的话语令两位办案警员不得不慎之又慎。

“秦女士,请明示那天究竟怎么回事。无需我多言你也心知肚明:一是你婆婆,二是你妹妹。您要自行斟酌,妹妹可能和你不合,但不至于像婆婆那样欺凌。外人之辞或许不足为外人道,然而家庭成员的见证却不可忽视。”

不知何时,何雨柱已来到秦淮茹身边,秦淮茹此刻内心纷扰不宁,顺着何雨柱的目光扫过站在旁的一根棒棍,瞬间理解了他的用意。

眼下确实是一大契机,若贾张氏在警方面前作假,势必扰乱案情,若棒棍能勇敢指证其祖母,或可成为赎罪之举。

这祖孙俩总是让人头痛不已,好不容易秦淮茹刚在工厂站稳脚跟,家中的事便接踵而至。看到地上哭天抢地的贾张氏,想起过去遭受的各种恐吓威胁,秦淮茹心中瞬间作出决定。

就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若秦京茹因此事入局,秦淮茹退路回到农村的道路也就被封了。秦京茹是她的堂妹,亲三叔家的。若是无缘无故地进了局子,老家的人们会怎么看她秦淮茹呢?

贾张氏家早已门庭冷落,且整天与自己为敌。如果这个“老妖婆”真的进了局子,秦淮茹估计能高兴几天。几番权衡之后,秦淮茹心中有了主意。

“棒子,你给我过来。”

秦淮茹的面色阴沉,四周人都感到一股凉意,这寒气甚至比三九天还要刺骨。

棒子吓得一颤,自打警察进门后,这小子就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奶奶身旁,尤其是何雨柱回来后更是乖巧无比。毕竟,之前的何雨柱在棒子心中留下了很深的恐惧。

最重要的是,他不过是个孩子,心里并没有那么坚强,这一切都是他的奶奶编造出来的。

“你老实告诉警察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你小姨无缘无故动手打了人,还是你和奶奶想要吃鸡蛋?”

警察们一筹莫展,忽然听秦淮茹这话,纷纷将目光投向这里。

这小男孩显然是重要的证人,如果他说的话和某一方的说法一致,那么这件事基本就能定了。

“妈妈,那是……”

棒子本想说那是我亲奶奶,但看到秦淮茹冰冷的眼神,以及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再也说不下去了。

昨晚秦淮茹说得很清楚,如果真的分家,棒子肯定愿意见她回农村。虽然那里生活艰难,但至少还有饭吃;跟着贾张氏的话,到外面要饭他才不愿。

“没有什么可是的,如果你是 ** 好儿子,就告诉我所有的事,不要瞒着警察叔叔。如果敢隐瞒,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秦淮茹这几句话说得分外坚定,在场的人都感到佩服,甚至有人开始怀疑:难道之前错怪了秦淮茹?她其实很有正义感,今天这话说得十分到位。

棒子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毕竟他只是个孩子,此时脑子都快晕了。要他指出亲奶奶的过错,他还真说不出口。

但秦淮茹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是我们想吃鸡蛋……”

棒子脱口而出。

他的内心正在斗争:如果站队贾张氏,刚才秦淮茹的话可能真的会成为现实,尤其是最后一句——“那你就不是我的儿子”。棒子明白,贾张氏年岁已大,即使再疼他,也不能照顾他多久。

孩子们往往有这样的考量,这“忘恩负义”之人,确实得为将来打算……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万万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自己疼爱了一辈子的孙子将她出卖了,而且是如此彻底。

棒梗平时就被这家子人的歪风邪气熏陶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为了今后的日子过得顺心一些,出卖奶奶也成了理所当然。更别提他还用道德的制高点自我安慰:这只是揭露事实,奶奶确实是做错了,早忘了自己起先是打算来拿鸡蛋的。

“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子!什么时候说过要吃鸡蛋?分明是你自己想吃的,秦京茹,你说实话,开始时只有棒梗在外面,对不对?”

贾张氏此时顾不上其他了,即便是亲孙子现在也成了她的对头,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秦淮茹这时又展现了超凡的演技,两只眼睛紧紧盯住自己的堂妹。秦京茹可能被这凌厉的眼神吓到了,反而不敢把实情说出来。

“你别瞎编乱造,明明是你叫棒梗来的,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秦京茹说完这话,突然注意到何雨柱脸色一沉,想起这两祖孙谁都不受欢迎,自己这么说岂不是帮了棒梗?

办案的两位警察比普通百姓机敏得多,在这种场合很多乡民早已晕头转向,根本无法辨别 ** 。而警察们一边记录一边分析,很快便理清了所有的事情。

秦京茹那句话也非常关键,确认棒梗的确是受贾张氏的指使来抢鸡蛋的。

何雨柱虽然对这结果不太满意,但如今局面已定,无法改变。他也不便要求秦京茹修改口供,若在此紧要关头翻供,可能会前功尽弃。这次能把贾张氏拉下水,已经算不错了。

“这件事我们也听清楚了,你们二人意图入户抢劫,因此身上的伤都怪你们自己,与这位姑娘无关。”

秦京茹闻言松了一口气。作为农村姑娘,她绝对不想牵扯到官司中,一旦卷入这样的麻烦,以后在城里就待不下去了。

“何主任,你去看看屋里还有什么损失?”

何雨柱与派出所的关系极好,经常为所长和副所长家里做饭,所以这些人都很尊重他,讲话十分客气。

何雨柱知道这两人没有进屋,便装模作样地进去转了一圈,摇摇头出来,表示没有其他东西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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