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儿,我十分震惊,那我岂不是能操控无面煞、柳红菱、刘一手还有一大堆白煞体。
甚至还有三煞子母尸……
我的目光被《御煞骨纹》上的文字牢牢吸引,越看越入迷,周围阴森的环境、那扇尚未打开的石门,都被我抛到了脑后。
书中对骨纹操控煞体的记载,如同为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震撼之余,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 —— 若能操控这些煞体,在这危机四伏之地,我们无疑多了几分生机。
“芷若,你帮我护法。”
我放下书,转头看向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我想按照书上记载,试试催动骨纹操控煞体。”
芷若虽面露担忧,但还是坚定地点点头,走到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我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按照书中方法运转体内骨纹。
起初,一切似乎进展顺利,一股热流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可当我试图催动骨纹中炼化过的煞体时,却遭遇了重重阻碍。
我首先尝试操控无面煞,心中默念口诀,全力调动骨纹之力。
然而,无面煞毫无反应,仿佛沉睡在黑暗深处,对我的召唤充耳不闻。
紧接着,我又将目标转向柳红菱、刘一手,可依旧石沉大海,体内的骨纹像是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与这些煞体建立联系。
“咋会这样?”
我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涌起一股挫败感。但我并未放弃,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三煞子母尸上。
这三煞子母尸可是赤煞体,若能成功操控,无疑能为我们增添强大助力。
我咬紧牙关,将全身力量汇聚于骨纹,试图冲破那层阻碍。
可就在力量即将触及三煞子母尸时,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突然袭来,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刺痛我的灵魂。
“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冷汗湿透了衣衫。
芷若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过来,关切地问道:
“坚哥,你怎么了?不行就别勉强了。”
我摆摆手,咬着牙说:
“没事,我再试试。”
经过短暂的调整,我再次尝试催动骨纹。这一次,我将目标锁定在一个不知名的白煞体上。
这白煞体在我记忆中十分模糊,只记得似乎是在葬剑村吸收的。
我小心翼翼地调动骨纹之力,试探性地与它建立联系。起初,白煞体同样毫无反应,但我没有放弃,不断调整力量的输出。
终于,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一丝白色煞气从我的骨纹中缓缓涌出,如同一缕轻烟,在空中盘旋凝聚。
随着煞气的不断汇聚,一个白煞体的轮廓逐渐显现。
这白煞体周身散发着一股腐臭气息,身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白煞体成形后,我开始尝试操控它行动。
起初,白煞体的动作僵硬迟缓,如同提线木偶般,每一个动作都需要我全神贯注地控制。
我指挥它向前迈出一步,可它的双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艰难地挪动着,险些摔倒。
为了让白煞体行动更加流畅,我不断调整骨纹的力量输出,试图找到最佳的操控方式。在这个过程中,我遭遇了无数次挫折。
白煞体时而失去控制,在原地疯狂打转,时而动作失控,撞向墙壁。
每一次失败,我都会感觉到手上的骨纹传来阵阵刺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起初紧绷如弦的心情,在一次次尝试与失败中,竟慢慢放松下来。
我逐渐意识到,想要操控煞体,不能一味莽撞,而是要找到其中的规律。
此前,由于修炼过精神力,我总是不自觉地试图用精神力穿透骨纹,直接操控煞体。
可这种方法不仅没能让操控变得容易,反而大大增加了难度。
每次尝试,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徒增挫败。
察觉到这点后,我果断撤去精神力,转而让心意与骨纹紧密相连。
我闭上双眼,摒弃一切杂念,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体内缓缓流转的骨纹上。
这一刻,世界仿佛变得无比安静,只剩下我与骨纹之间微妙的联系。
随着心意的牵引,我再次尝试操控白煞体。
起初,白煞体依旧有些摇晃,但这次我没有慌乱,而是耐心地调整骨纹传递的力量。
在我的努力下,白煞体的脚步逐渐稳定下来。
“坚哥!这个白煞体可以走直线了!”
芷若惊喜的呼喊声传来。我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白煞体在我的操控下,稳稳地向前走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段操控煞体的过程,充满了艰辛与挑战。
每一次失败,手上的骨纹都会传来刺痛,可正是这些挫折,让我愈发冷静,也让我对骨纹和煞体的操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看着白煞体逐渐熟练的动作,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如果我真的能控制我炼化过的所有煞体,那我岂不是有了一队煞体大军?
我不敢怠慢,赶紧开始修炼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我对白煞体的操控愈发得心应手。
昏暗的通道里,腐臭的气息依旧浓烈,可我早已无暇顾及,全身心沉浸在与白煞体的磨合之中。
在不断尝试与摸索里,我发现白煞体僵硬的动作慢慢变得灵活起来。每一次通过骨纹传递指令,它都能做出更为精准的回应。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决定尝试让白煞体施展灵风破。
这门功夫靠的是巧劲儿,讲究在瞬间汇聚力量,以裹挟劲风的磅礴气势攻击目标。
我闭上双眼,让心意与骨纹深度交融,清晰感受到白煞体的一举一动,仿佛它就是我身体的延伸。
我小心翼翼地引导骨纹之力,将其注入白煞体体内。
白煞体先是微微颤抖,随后缓缓抬起手臂,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搅动,发出沉闷的呼啸声,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在苏醒。
“喝!”
我在心中低喝一声,白煞体猛地挥动手臂,一股裹挟着碎石与腐叶的劲风瞬间形成。